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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死亡惩罚

  天花板靠近楼梯的那侧,有一个极大的棕色皮质沙发,前面是一个极大的茶几,茶几上摆放着的是一个极大的彩电,这些是之前都没有见过的。

  边上是一个厨房,里面摆着一张极大的菜板,上面放满了洋葱,还有些许沾着新鲜泥土的土豆,在阳光下透着淡淡的黄。

  金边镶嵌的楼梯在亮光下显得极其奢华,祁丰缓缓迈出脚步。

  一瞬间,他只感觉天旋地转,在朦胧的水世界,这里似乎失去了重力,祁丰好不容易稳住脚步,突然听到了楼下传来了一声喊叫。

  水下的声音无比的模糊,但祁丰一瞬间就听出了那声音的来源。

  是他刚刚所在的浴室。

  他发了疯一般的跑上楼梯,走路的时候祁丰感受到了无比巨大的阻力,在短暂的思考后,他开始向楼上游去。

  在水里游动显然比行走好很多。

  他抓上了栏杆,翻过身,剧烈的运动让他本身就憋着气的身躯颤抖,阵阵晕眩感传来,他看到那半掩着的门内,一个带着裁缝帽的人正将一个女人按倒在浴缸内。

  他那微微垂着的手上,正用两根手指轻轻的捏着刀尖,在水中晃荡......

  他突然捏起刀柄,手起刀落,伴随着女人的挣扎,无数的鲜血在水中晕染。

  浓浓的血雾中,那个男人似乎发现了祁丰的存在,他放下手中已经渐渐无力挣扎的女人,缓缓转过身,帽檐下的眼睛闪过一丝寒光。

  祁丰一愣,但是对方完全没有给他思考的余地,在祁丰犹豫的瞬间,对方已经到了身前,手上捏着的刀向着祁丰的头部劈来!

  “我操!”

  祁丰猛地吐出一口气,他已经憋气到极限,吐出的瞬间因为身体的应激反应猛地吸入了一口水,祁丰只感觉眼前一阵模糊,肺部像是吸入了无数的针,冰凉刺痛。

  要死了。

  祁丰用仅有的意识松开了栏杆,身子蜷曲的像是一个虾姑,疯狂的咳嗽着,伴随着无数细小的气泡,肺里仅存的一点空气也在此时被挤压而出......

  在一片淡红色的水中,祁丰只感觉面前的画面凝固了,那裁缝帽手上的刀在即将接触他的瞬间停下,祁丰甚至能感受到那无比尖锐的刀身已经接触到了自己的肌肤,身体不受控制的在空中坠下......

  ......

  “哈......呼!”祁丰猛地睁开眼,身上的制约已经不见,他正瘫坐在一片黑暗中,手正撑着冰凉粘稠的地面,他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胸口,却发现没有任何不适。

  没有刀,衣服也没有破损,自己的心脏还在安稳的跳动着。

  是梦?

  那他看到的是什么?杀人现场?

  “啪嗒......”

  似乎有一滴水在空中滴落,又没入水池,祁丰站起身,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手开始在地面上摸瞎。

  地上是一片粘稠的液体,那只手已经消失不见......

  “手呢?”

  祁丰有些疑惑的站起身,环顾四周,一片的黑暗中,只剩下地上的一抹蓝光。

  他伸手触碰,摸到了一块冰冷的石壁,但很快祁丰就反应过来,这似乎是一个浴缸,缸壁上同样有无数粘稠湿滑的液体,那蓝光似乎就在浴缸里面。

  祁丰伸出手,将那蓝色的物质捞出,哗啦的水声传来。

  【物品:破损不堪的娃娃】

  【缝制他的人似乎很不走心,偌大的娃娃身上只有一件早已破烂的衣服,似乎是遭遇了什么不幸。】

  【得到这个娃娃的人,将会在夜晚睡觉的时候,做一个十分不美妙的梦。】

  【你喜欢那种感觉吗?】

  手中的触感很软,就像是沾满水的海绵,随着祁丰手上的动作,有水在空中流下,滴落在浴缸内,祁丰将娃娃从浴缸上拿开,水噼啪滴落在地,溅起无数水花。

  这么说,和这个娃娃对视,会做噩梦?

  那之前那个娃娃,确实是给祁丰带来了一段美梦,但那种感觉稍纵即逝,整个过程都给祁丰带来了与现实的割裂感。

  就像是,有人将你的生活拍成了电影,然后放到你面前的感觉。

  祁丰感受着手上拿冰凉的触感,他现在没有点燃蜡烛,但是并没有像提示那般快要陷入癫狂,正这么想着,祁丰突然愣住了。

  之前的美梦是依据他的现实,那现在的噩梦,似乎逐渐变得不正常起来了,为什么独属于他的噩梦,会梦到别人的死状,那挥刀溅起的血液,在空中无比的真实......

  那为什么没有蓝光提示,还是说,这是潜移默化的?

  祁丰突然感到背后一凉,他决定先回到那个裁缝间,将任务完成再说。

  他踩着粘稠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记忆开始向后走,很幸运,祁丰在迈出第四步的时候,他的脚就感受到了木地板的触感,他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喜悦。

  顺着记忆,他抹黑下了楼,楼下的衣帽间内,依旧有隐隐约约的灯光照着地面,使祁丰还能勉强辨认方向,祁丰这才发现,自己手上的洋娃娃,是通体血红的。

  祁丰看到了餐桌上的蜡烛,他掰断一根,随后掏出火机点上,一抹亮光在自己的眼前亮起,看着那在顶端不断跳动的火焰,祁丰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人类喜欢火光,这是刻在基因内的安全感。

  与此同时,眼前的蓝光提示再次将他的心提起。

  【祁丰点燃蜡烛】

  【祁丰剩余时间:00:14:46】

  【祁丰剩余时间:00:14:45】

  因为这蜡烛在之前就被点燃,此时在祁丰的手上,已只剩下一半。

  顾不得怠慢,他一步冲进了那个放着人偶的房间,之前被人拿走的洋娃娃正被安放在凳子上,祁丰将蜡烛搁置在地板上,随后粗暴的扯下了那些洋娃娃身上的服装。

  短短几分钟内,那些娃娃身上就已光秃,露着那肉色的肌肤,以及被棉花填充的无比饱满的头部。

  祁丰看了眼椅子上的照片,开始将那些布料扯烂,各种色块的布料在空中散落,轻飘飘的掉在地板上。

  “这个......”祁丰借着昏暗的灯光,不断的对比着照片上的颜色:“不对......是这个。”

  祁丰终于确定了第一个色块的颜色,他颤抖的举起那块布料,正打算将这块布料缝制在人偶上的时候,他愣住了。

  他发现,自己的手上并没有针和线。

  而时间却在减少......

  58

  祁丰感到胸前一阵刺痛,像是有人将针扎到了自己胸口,那尖锐的触觉突然在胸前出现。

  祁丰伸手一摸,竟然触碰到了一根硬硬的东西,他将那根针拔下,那细长的针在空中反射着银白色光泽,借着昏暗的灯光,祁丰发现针的末端竟然穿着一跟极细的线,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游离。

  什么时候插上的?

  是在那个女人拿刀捅进自己身体的时候吗?

  身边的烛光渐渐暗淡,祁丰的手一刻不停,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了唰唰的,针线穿过布料的声音。

  有那么一瞬间,祁丰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中世纪的妇女,在昏黄的烛光下还在奋力地挣钱......

  【祁丰:00:01:13】

  眼前的蓝光告诉他,只剩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了,手上还有不下十几张色彩鲜艳的布,祁丰眉头微蹙。

  时间来不及了。

  这个地方只剩下一个他,章余和苏沫程当然指望不上,黎明不知去向。要是时间到了他也被那个怪物拖走,就全军覆没了。

  想到这里,祁丰决定保证一下速度,原先密密麻麻缝线的精神,直接被祁丰舍弃,一来一回,将布料上缝了一个大叉就算是完成了。

  不到半分钟,祁丰的手上只剩下了最后一片,和照片上的颜色还有着些许的差距,那是处于裙摆的位置,照片上的裙摆是棕色的,但是手上的这片布却是湿哒哒的,红色的布料透着一股血腥。

  这是从浴缸内的洋娃娃身上扯下来的,祁丰看了看布料的颜色,短暂的思考了两秒,决定先缝上。

  在那块布料缝上的瞬间,角落的蜡烛像是被人吹灭,“噗”地一声之后,再也没有声响,借着那最后地火光,祁丰能看到地面上似乎蹲了一个白白地东西。

  【很遗憾,祁丰因为没有在烛光消耗殆尽前完成任务,被烛光的副作用反噬,依照本场剧情的拍摄规则,演员祁丰已经被带离剧组。】

  【演员祁丰违反片场规则,接受死亡惩罚。】

  湿哒哒地声音传来......

  “我操!我睡过去了!”章余瞬间惊醒,从地上站起,环顾四周后,发现自己回到了刚开始的拍摄现场。

  地上只有苏沫程,他扯着嗓子喊了两声:“黎明!祁丰!”

  苏沫程被这声音喊的身躯一抖,迷茫的从地面爬起:“他俩人呢?”

  “不见了,好像。”章余使劲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脑袋,他走到门前拧了拧门把手,发现已经被锁住,转过头说:“出不去,那他们人呢?”

  “不知道,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苏沫程看着房间内的一切,有些愣神:“醒来就到这里了。”

  房间内的化妆台又少了一座,恐怖的是,房间内原本上锁的三个箱子已有一个被打开,正敞着盖子,透着一丝诡异。

  章余正好奇的在房间内闲逛,这次跟前两次不同,房间并没有关灯,明亮的白炽灯就这么照着房间的一切,他正放下心来,在房间内插着兜闲逛。

  将边上的一切都寻找完毕后,章余初步断定房间内不会藏人了,便满怀好奇的走到箱子前,探着头向内看去。

  “操!卧槽!”章余差点给吓成偏瘫,他后退一步差点给苏沫程绊倒,他一边在地上爬一边指着箱子里面的东西大喊着:“手!他妈有只手!”

  “神经病。”苏沫程被撞了一下,皱眉说道。

  随后她往箱子里面一瞥。

  也许是有了心理准备,又也许是她时刻保持着淑女的风度,没有像章余一样在地上乱爬,但也被吓得够呛。

  “什么情况啊这是?”苏沫程看着那泛红的断口,有点想吐,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

  “不会是他们趁着我们睡着了,然后杀了人砍下了手给我们吧?”章余堪堪爬起,躲在苏沫程的后面有些发怵。

  “你是不是个男的,你他妈不是狱警吗?”苏沫程指着箱子里面的手,像一个大小姐发配管家似的说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快去把手接上。”

  这关乎到男人的尊严。

  章余终于从苏沫程的背后走出,但是看着箱子内的断手,他还是有些发怵,他试着开口:“要不,我俩石头剪刀布......”

  “不要。”苏沫程拒绝的很果断,她叉着腰,默默的向后后退了一步。

  章余:......

  那只手软软的,冰冰凉,还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章余小心的用两根手指捏着那只手的小拇指,将那只手拖出箱子,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

  乍一看,龇牙咧嘴,一看就是被逼的。

  手比他想象的要轻,章余本着能少接触就少接触的原则,两根手指小心的捏着,因为受力不均,不免翘起了兰花指。

  很快,两人就站到了角落的人偶面前。

  章余满脸不情愿的伸出另外一只手,将这断臂抬起,手接触湿滑断口的那一瞬间,他将这辈子造的孽都想了一遍。

  人偶的手部就是一个小小的凹槽,没有任何能将断臂固定上的形状,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苏沫程,苏沫程站在边上,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

  她是法医出身,早就跟这些大体老师接触过无数次了,其实现在看到能给他随意触摸的尸体,在惊愕之余,第一反应都是尊敬。

  “要不我来吧,看你怂的。”苏沫程看着犹豫的章余,终于开口说道。

  苏沫程将断臂拿过,将对准人偶的袖口,随后使劲塞上。

  很神奇,断臂在塞上的瞬间,就像是被胶水粘合起来了一般纹丝不动,苏沫程小心的试着松开手,断臂没有掉下。

  “幸好......”章余正想将手上的恶心的粘液往墙上擦,好字还没说出,房间内就黑了。

  “操,又关灯。”

  黑暗中,章余轻轻的骂了一声。

  随后,他们感到房间内出现了一片亮光。

  第三个梳妆镜前面,缓缓地出现了一张泛着褐色的纸,伴随着镜子的变亮,房间内逐渐明亮起来。

  章余走上前,苏沫程紧随其后。

  “写的什么?”苏沫程看到章余拿起纸。

  “砍人日记。”章余轻轻的略了一眼,言简意赅的说。

  “神经病,正经点。”

  章余只感觉背后轻轻的挨了一拳,他将纸摆在桌前,十分认真的说道:“确实是砍人的,没骗你。”

  苏沫程凑上前,上面的字十分娟秀,就跟之前的那些日记本和各种地方的笔记一般,出自同一人之手。

  而上面讲的,就是砍人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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