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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质问

诸天从香江开始 瑞贞 2670 2024-11-14 11:34

  “你们是大圈帮的人?”

  黄皮的脸色阴晴不定,狗肉馆内凶残的杀戮在脑海中激荡,间伴着车厢内妻儿的呜呜求救。

  这让他内心情绪很是杂乱,不知道此刻是该配合,还是不该配合!

  “什么大圈帮?我们做事,不分圈子,只为谋财!”吴广语气冰冷,看着同样冷冷看着他的黄皮,怒声训斥道。

  “你这个没人性的狗杂碎,现在刀子架在你兄弟的脖子上,车一晃,你兄弟的命就丢了,你个狗杂碎竟然还有工夫套我们的底?”

  面包车缓慢前行着,吴广手里的刀子一撇,黄皮小弟的脖子上瞬时露出一抹血痕。

  “看来你这个老大是真不讲义气,连自己兄弟死活都不管!”

  吴广手中刀微微加力,几瓣殷红的血珠顺着刀尖向下滴流,垂头道:“兄弟得罪了,别怪哥哥手狠!你老大不在意你这条小命,哥哥我也只能先送兄弟你下去,用你的热血扑脸,让你老大醒醒神。兄弟别动,一刀抹准位置,闭眼就没,再动你可就要多受罪了……”

  “不要动手,不要动手……我知道泰和老板被藏到了哪里!”

  感受着脖颈处刀子不停加力的黄皮小弟,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心态彻底崩溃,一面挣扎,一面求饶。

  他是真怕了!

  保底发财的一百万连影子都还没有看到,一起做事的同伴就先后被人弄死两个。

  这钱拿得根本不是他预想中的烫手,而是真拿人命往坑里填,眨眼就没一个。

  他可不信身边杀气这么重的悍匪,说把人送下去是在开玩笑!

  “兄弟别跟要吊死的猪一样乱窜,慢慢说!”吴广一掌死死按在黄皮小弟的肩膀上,安抚道:“你要讲的没用,哥哥我再动你!”

  黄皮小弟想要谄媚讨好,但露在脸上的表情却是满满的惊惧,像是待宰的鸡鸭一样,脸上表情只有疯狂和恐惧,看不出半点想要讨好的样子。

  “上半夜泰和老板就被我们送去了北边,一起上船的是富佬和肥龙那伙人。富佬是黄皮手下的二把手,他和从北边跑过来的肥龙他们是同乡。富佬他是差不多十年前逃难跑过来的,听说他的祖籍是在宝安罗湖附近……”

  惊惧不堪的黄皮小弟看也不看一旁的往日敬畏的大佬黄皮,竹筒倒豆子,一气就把肚子里的货卖了个干净。

  卖一点也是卖,卖全部也是卖。为了争取好感保命,他是一点也不敢隐藏自己知道的信息。

  “宝安罗湖?”

  吴广对这个地名很陌生,记忆里连听都没有听过这个地方。

  他甚至连这个地方是北边的市?还是县?再或者是乡?

  他都搞不清楚。

  不过这却并不妨碍他像是得到了不得的重要情报一样,惊喜的神情无以言表,就连叹声说出的语气都带着满满的愉悦。

  “原来人被藏在了宝安罗湖附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宝安罗湖……哼,原来人就在家门口!”

  吴广呵呵笑着,收刀拽起一脸惊惧的黄皮小弟,欢喜道:“看兄弟也是个好体魄的汉子,比你老大这个娘们唧唧的玩意强多了!”

  “阿海,把车开去偏僻地方!”

  吴广对着前面缓慢驾驶的王淼森喊了一声,冷笑道:“车上的垃圾也该找个地方处理了!”

  “你……”

  一直冷看吴广表演的黄皮终于再也沉不住气,张口正要说话。

  但话刚吐出一个字,一把呼啸着冷风的刀子便对着他的脸猛砸了过来。

  挥舞过来的是并不甚锋利的厚刀背,但即便是这样,厚刀背也直接将他的鼻骨砸的塌碎下去。

  “没规矩,欠收拾!”

  吴广冷骂一句,看着鼻血横流的黄皮,又冷声道:“黄皮,你没用了,安稳歇会儿,到地方我会给你个痛快!”

  “明年今天我会为你们几个烧纸的!”

  一直被捆绑在后座的黄欣悠觉出吴广话中的杀意,挣扎越烈,身子似虫茧,翻滚不止。

  “大嫂,不要挣扎了,贼婆对贼头,这种好事忘不了你的!”

  面包车旁突然驶过一辆驾驶速度飞快的红色摩托车,摩托车驾驶速度快的惊人,只是和面包车并行转刹,便将已经提上速度来的面包车甩落在后面。

  吴广看着摩托车上那个背着灰包的驾驶员身影,目光突然不由呆愣数秒。

  “阿虎,前面那辆摩托车转向拐弯的地方叫什么名字?”突然遇到那道驳过火的熟悉身影,吴广不由有些好奇这个胆大包天的悍匪想要藏身在哪?

  并且吴广也很好奇这个悍匪是怎么从警方的层层包围中跑出来的,他可在电视新闻中播报中看到,警队的大队人马已经开进深水埗。

  那么多的警员开进深水埗,跑出来已经不容易。

  但既然已经跑出来了,为什么不跑远点,反倒跑到了相隔不算远的九龙城寨附近。

  “大佬,那边是九龙湾,原来是鬼佬安置那些安南人的难民营,现在还有不少的安南人住在那里!”

  被吴广呼唤的吴楚雄,虽不解吴广为何突然问一个路人的着地点,但看着脸上哗哗流血的黄皮,他还是老实回应道。

  黄皮现在的惨状,让吴楚雄不由又回忆起了猛砸在他脸上的两记枪托。

  这个下手狠辣的大圈仔即便分钱很大方,做事也讲规矩,但这并不能抹杀他让人畏惧的喜怒无常,下手的时候根本让人毫无准备。

  “安南人的难民营?难道在废楼和我驳火的是安南人?”吴广收回目光,默默记下了九龙湾这个地点。

  “疯狗……不,雄哥,你是雄哥?”

  被吴广压制在车座上的黄皮,突然对着站起身来的吴楚雄呼喊道,瓮声瓮气的语气中带着惊诧和惊怒。

  “雄哥,我们是一个屋邨长大的,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识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吴广轻叹出声,对着后座的吴楚雄点了点头。

  被拆穿身份的吴楚雄身子正在本能的颤抖,直到接收到吴广无所谓的信号后,他无措的表情才终于定住。

  向上猛拽了好几把,才把脸上紧巴巴的黑色面罩扯下,怒目瞪着质问他的黄皮,骂声道:“黄皮,你也有脸和我提从前?我们一个屋邨长大,自小就在一起混,你现在和廖文正这个狗东西一起害我!”

  “我和廖文正以前是情敌,他害我我能想通。南湾仔有目的靠近我,他害我我也能想通。”

  “可我和你黄皮一向无冤无仇,你结婚我特意随了大礼,你儿子满月百天,我也特意随了大礼。我对你这么义气,你为甚么要和他们一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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