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铭刻笼中鸟?【平等之拳】炸裂登场!
时光流逝,谁都不可能是永恒的主角,日向宁太这位分家重要下一代重获光明之事渐渐也不再被讨论,开始慢慢淡化了去。
宁太身边的小肉团子也渐渐长大,并且在年满三岁之后,开始按照家族天才的传统接受相关训练。
到如今,一手日向柔拳已经能够打出“八掌”了,更是有种其他日向族人眼中极特别的韵味。
除了查克拉由于被限制每天只准提炼半个小时,相对薄弱,不太跟得上家族对天才的定义。单看其他方面,日向宁宁已经是个妥妥的新生代天才了。
而相对于自幼表现得性格软弱的宗家嫡女日向雏田,这姐妹俩简直不是一个层次,几乎没法对比。
好在关注这俩小东西的人极少,日向家族又规矩森严,明面上倒也没什么引人注目的传闻。
可有资格关注这种事的人,偏偏都是日向家族中分量足够的存在,影响不可避免。
与此同时,随着宗家嫡女日向雏田三岁生日的愈发临近,日向家族的诡异氛围也愈发明显。
就连村子里的其他忍者都隐隐察觉,只不过忌惮日向“第一豪门”的赫赫名声,就连三代火影明面上都没有过多过问,只是让暗部特别关注着。
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宗家长老,也在这段时间召见了几脉分家的主事人,不过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在傲慢的日向宗家看来,不过是因为雏田大小姐的三岁生日临近,那个最特殊的日子又将到来,分家成员有些情绪也是难免的。
只要不过分,只要分家的人最终在那一天老老实实的臣服,只要宗家仍然掌控着【笼中鸟】的咒印,分家的人就翻不起浪花来!
殊不知,有一种来自世界之外,被称之为“诡”的力量已经出现。尘埃落定之前,谁是黑马还尚未可知!
这一天,日向大宅的核心区域,日足宅邸举办了一场隆重且氛围略显古怪的庆祝典礼。
好在够资格参加这场典礼,来到现场的人并不算多,并且此处也并非许多人眼中的重要场所。
雏田大小姐在母亲的鼓励下吹灭了蜡烛,并切下了蛋糕上的第一刀,随后就只知晓沉浸在父母家人们所创建的欢乐氛围中了。
等围绕着雏田大小姐的亲人们陪同享用完美味、丰盛的食物,大小姐就被安排在布置庄严的厅堂中央主座上。
随后近二十名年龄在三岁到十岁的日向少年们带着人生第一次参加家族重要事务的自豪与兴奋,恭恭敬敬的入内,在家主和即位宗家长老注视下,依照父母教授的礼仪,向坐在主位上的日向雏田宣誓效忠。
日向宁太面无表情,牵着满是雀跃的日向宁宁排在所有少年中间,并不怎么引人注目。
这一仪式之后,少年们被一名宗家长老带领去往日向大宅某处承载了大人们诸多复杂情绪的庄严大殿。
少年们的父母跟在身后,目光复杂。毫不知情的少年们则满是兴奋和憧憬,似乎终于能够被满心崇敬的家族赋予重任,纷纷迫不及待。
当先踏入的宗家长老日向宫带着他的随身护卫,在向殿上一堆家族先辈牌位上过一轮香之后,转过身神色肃穆的坐在了一张大椅上,目光不住的打量着跟随少年进来的大人。
按照以往的流程,这些家长的作用就是安抚各自家里的小孩子们。毕竟铭刻【笼中鸟】的过程中是会有一些轻微的刺痛以及头部不适,为了避免小孩子哭闹不停,能够给予他们安全感的父辈在场很合理。
只不过傲慢的日向宗家从来不会考虑,分家的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遭遇这种厄运会是怎样的心情。
也就是忍者世界处于生存环境极端恶劣的时代,否则落在思想觉醒的后世,只怕所有日向分家都会主动选择绝后、摆烂躺平了。
我特么自己生来就成为下等人也就罢了,毕竟出生没得选。但我却可以为我的孩子作选择,选择要不要来到这个世界!
可惜这些都是如果!
“啊!!!爸爸,好痛啊,你做什么?”
就在走入人生特殊时刻的分家孩子们从大到小排队跨入这座大殿时,排在后半段一个五六岁左右的清秀小男孩突然发出惊天惨叫,随后便是尖锐的哭嚎。
场面一时大乱!
“日向健,你干了什么?”
大殿中央唯一坐着的的宗家长老日向宫勃然大怒,顿时凛然的大声怒斥着,一张遮不住老态的脸上,转瞬黑如锅底。
原本处于事件发生点附近的所有日向少年全都惊恐的退开,日向宁太也带着妹妹宁宁趁乱来到了一旁的日向日差身边。
将妹妹随手塞给了老父亲,既是保证小家伙的安全,也是成为阻挡老爹等会儿胡乱出手的羁绊。
这一手,日向宁太做得理直气壮。日向日差虽然隐约有所察觉,却也还是一手紧抱女儿宁宁,一手拉着日向宁太,缓缓往大殿最角落处退去。
所有阻挡视线的存在作鸟兽般散去之后,场中央血腥的一幕让所有日向少年不寒而栗,日向日差更是下意识伸手捂住宁宁的双眼,不想让她看到这场人间惨剧。
大殿当中站立的,正是日向宁太有过几面之缘的那个失去了一只手臂加一只眼睛的日向分家精英中忍--日向健。
此时,他仅剩的那只左手上满满血腥,其面向宗家长老摊开的手掌中,一对白色的奇特晶体触目惊心!
更让人揪心的,是刚才陡然遇袭,此刻已然昏迷的那名五六岁男童。他正被日向健以查克拉粘在身体一侧,双眼部位眼皮塌陷,大片血污糊满了那张小脸。
“日向健,你怎么敢?你给老夫跪下!”
气急败坏的日向宫脸都快成酱紫色了,整个人浑身查克拉勃发,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举起在胸前,以极尽暴怒的姿态狠狠瞪视着日向健!
但是……
一阵微风带着些许清爽之意吹入日向大殿。宗家长老日向宫的脸色却愈发可怕,其中又隐藏着浅浅的苍白,一双浑浊的白眼中隐有惊恐之色。
“你!你……”
他死死的盯着保持残酷姿态,无动于衷的日向健。嘴唇颤抖,对眼前的一幕感到不可思议,仿佛千百年的信仰在此刻崩塌了一般。
事情大条了!
他所掌控的笼中鸟咒印,竟然对日向健不起作用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整个日向家族的统治根基被狠狠动摇了,甚至彻底颠覆都很可能近在眼前!
作为既得利益者,风光了大半辈子的日向宫努力想要平复心绪,但此刻却仿佛目睹了什么极端恐惧的事物一般,仍旧下意识的调动查克拉,只顾施展那个特殊的咒印。
“长老大人,我儿日向川仪现在已经没有白眼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参加接下来的东西了?
不如请您收好这双白眼,就当我们父子今天没来过,怎么样?”
说这话的日向健整张脸都在颤抖,强忍着某种激烈的情绪,一双纯白的眼眸中遍布猩红血丝,目光落点牢牢锁定在日向宫脸上。
而这个时候,这位长老也终于收起了手上的结印手势。瞪大一双老眼,狠狠的盯着日向健。
所谓敌强我弱,敌退我进!
尽管日向宫也同样震惊,甚至恐惧。但日向健主动表露出了软弱的态度后,这位习惯了作威作福的宗家长老显然又支棱了起来!
“日向健,你竟然对自己的孩子下手!你这样的行为破坏了我日向家族传承的所有美好,是卑劣、无耻、懦弱的叛徒行为!是绝不可以被原谅的!
现在我问你,你究竟是怎么了?还有谁是你的同伙?”
“也就是说,哪怕这样了,我家川仪也还是要被刻上笼中鸟?你们宗家不是说笼中鸟就是为了保护白眼的血脉不受人觊觎吗?现在我不要这双白眼了,为什么你们还是不肯放过我的川仪!”
双方来了一阵各说各话,但一致的是日向宫与日向健的表情都同样的怒不可遏。
然后忍无可忍的日向健突然脚步一错,身影在一个踏步间化成了一条长长的残影,直朴日向宫。
“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如同鞭炮般,手掌与手掌、拳头与拳头急促交击的响声骤然炸雷般响起,空间相对狭小的大殿内,日向宁太甚至感知到了扑面而来的微弱气流冲击,可见不远处二人交手的激烈程度。
只可惜日向健终究只是一个残废了的日向中忍,哪怕精英中忍在老牌上忍面前也全然不占优势,就算这位上忍已经步入了实力下滑期的晚年。
只是七八个呼吸,战成一团的两个人影就飞速分开了。其中一个年轻些的独臂人影被狠狠拍飞,后退到最后,狼狈的跪在了地上,仅剩的左手捂着胸口。
惨然而笑。
“废物就是废物!好好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背叛家族?”
日向宫喘了一口气之后,神色极度轻蔑的瞟了被柔拳查克拉封印住心脏的日向健一眼。
心底却在琢磨着怎么逼问出,这个叛徒究竟是怎么解开笼中鸟的。从刚才的交手来看,日向健由于笼中鸟造成的白眼缺陷似乎并没有被解决。
但就算如此,日向健以及他背后的人仍然是整个日向家族最危险的敌人,死敌!
可恨日向家并没有山中一族那种精神秘术,无法通过秘术直接读取脑中的信息。同时也信不过向来无脑支持三代火影的猪鹿蝶,至少不可能信任到将日向赖以生存的笼中鸟情报分享的程度。
否则哪里需要如此麻烦……
“呵呵,果然不该对你们抱有幻想。什么一族人,什么狗屁日向,你们这些宗家的人从来就没把我们分家人当成人看!你们只是要我们当狗而已……”
早在两方交手时,就命令分家众人带着孩子们往店外撤的日向日差脸色微变。
好在这个距离还能够清楚听到大殿之内交谈声的分家族人,并不多。
站在他的立场上,日向日差显然是不希望日向健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大肆传扬的,如果这种思想广泛在日向家族中传播,首当其冲的必然是自己的兄长日向日足。
至少在孩子诞生之前,从小一起长大的双胞胎兄弟是真正的情比金坚,是那种愿意为对方死的亲兄弟!
那时候在他们心中是真的没有所谓的宗家和分家之分,反正日向日差随时都在坚定的支持哥哥,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也没有人真的敢用笼中鸟咒印来对付他!
真当他的亲兄长是吃素的?
但现在,在今天这个特别时刻,日向日差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只能下意识的带着人远离,选择静观其变。
与此同时,隐秘的信号早已传达,以宗家家主日向日足为首的大量日向族人恰好来到大殿门口,踏步而来。
日足的目光首先望向弟弟,白眼带来的绝佳视力,让他恰巧看见了弟弟脸上难看表情日足下意识的心里一个咯噔,感觉有些不妙。
一个相对隐蔽的眼色过后,日差将女儿宁宁交给日向宁太,自己跟在了哥哥身后,嘴中快速的将刚才发生的事件小声诉说了一遍。
客观且真实。
此时的日向健已经被日向宫的护卫制服,捆绑了起来。至于那个被父亲亲手剜去了双眼的孩子,已经没有人理会了,就这么任由他倒在地上。
“没关系!老东西,我只是【平等之拳】里最温和的一派,是还对你们抱有幻想的可怜虫。今天之后,我的同伴会用最激烈的的回应告诉你了,我们实现诉求的决心到底有多么坚定!”
“你疯了吗?你居然还真的有同伴?你们知不知道这么做会毁掉整个日向家族的?你们怎么敢?”
在对决中轻易获胜的日向宫再次暴跳如雷,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他是真的不能理解,这些分家的废物为什么非要闹到这种程度?
难道乖乖的被宗家保护着不好吗?
是这些年宗家对他们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