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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瓜吓掉了...

  “开门见山吧,别再演戏了。”

  肃王猛然拽住洛依依的皓腕,言语间寒气如霜,犹如冰凌碎裂在空气中。

  洛依依凝眸望入他眼眸深处,那片漆黑如墨的深渊,竟无一丝情感波澜,令她一时怔愣。

  此生首次与男子离自己如此的近距,若说心中无动于衷,那肯定是骗人的。

  只是她素来随性恬淡,对万事皆淡然处之,即便此刻英俊的面庞近在咫尺,也不过令她略显慌乱而已。

  瞬息间,她惊愕的神色转为楚楚可怜,泪光点点,自眼角滑落:

  “王、王爷,男女有别,您如此失礼,若教小女子日后难觅良缘,又该如何是好?”

  ?

  肃王额头顿时垂下三根黑线,只觉当下的心情只有‘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这话能形容...

  而洛依依本就比肃王矮一个头,在他的威压之下,更显得弱不禁风,惹人怜悯。

  这番情景落入不远处的司马包与小钊眼中,宛如柔弱无力的小白兔被极恶穷凶的恶狼扑猎,令他们不胜唏嘘,司马包更是连手中啃了一半的瓜都吓掉了...

  肃王闻言,瞥了他一眼,眼中掠过一丝愠怒,但旋即隐去。他略微松开手指,洛依依趁机挣脱,退至鱼池边缘,脸色苍白如纸,轻轻揉着被捏红的手腕。

  不是传言这肃王早就筋脉寸断,无法修炼了嘛?

  怎么手跟钳子似的?

  难不成也在藏拙?

  啧啧啧...

  她抬眸直视肃王,声音虽微弱,却一本正经的说着胡话:

  “肃王殿下,难道打算对我这柔弱女子用强?”

  ?

  肃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微微抬起手,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道:

  “圣女误会了,本王并非欲行不轨,只是...”

  肃王话语中透出无奈,似乎想解释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言辞。

  总不能说是给你气的吧?

  堂堂而立之年的王爷,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气得失了分寸,说出去怕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洛依依闻言,微微低头,轻启朱唇,声音如同春水潺潺,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哀愁:

  “王爷莫怪,小女子并非有意挑衅,只是心中惶恐,一时情不自禁。”

  肃王心中冷笑了一声,并未气恼,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楼阁的方向,司马包与小钊立马闪身消失在窗边,仿若从未来过一般。

  他走到鱼池后方边缘处,俯下身转了一下,整个花园刹那被光幕笼罩,就连心神都探不进来。

  洛依依见状不由得双手死死挡在胸前,惊慌道:

  “王爷,您这是要做什么???”

  “你若再过来,我、我要叫了!!!”

  ...

  王府某处歇山顶上,秦烟长老的身影自虚空显现,一脸凝重的注视着眼前的光幕,喃喃自语道:

  “这肃王府真是好大的手笔,地品阵法拿来护院?古阳郡城的护城阵法也才是玄品...”

  “此人深不可测,修为竟连老身都看不透...”

  “哼,什么筋脉寸断,怕是整个霄国都被他骗了去!”

  “只是可怜了圣女,本想选个最不可能的,却选了个最吓人的,也不知此事是好是坏啊...”

  “看来老身一时半会儿,是过不上消停日子了...”

  “夭寿啊...”

  ...

  风清月皎,洒满肃王府的庭院,石径上铺满了斑驳的光影,显得格外寂静。

  府邸的角楼之上,一盏盏灯笼在微风中摇晃,灯光透过红色的纱罩,投射出一片片昏黄的光影,地上残留的瓜片,其上的汁液还未完全干涸。

  巡逻的侍卫们步伐稳健,手中的提灯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身影在石墙上时隐时现,不至于让诺大的王府太过孤僻。

  主殿内,肃王独自坐在案前,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孤影映在金碧辉煌的壁画上,显得那般格格不入。

  他手中握着一只玉杯,杯中的琥珀色酒液泛着微光,片刻后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游离,形影相吊。

  侧方,洛依依跪坐在古琴旁,浑圆的半圈,满而不溢。

  只见她手指轻轻拨弄着琴弦,一曲《归离一梦》在夜色中流淌,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哀愁。

  琴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越行越远,最后消散在夜风之中,只留下余音绕梁,唯剩梦一场。

  肃王将玉杯举至眼前,两指不停摸索着杯壁,突兀开口问道:

  “这是你作的曲?”

  洛依依瞧着眼前刚获得的新琴,爱不释手,一副老男人见到小姑娘的模样,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是啊,不知王爷有何指教?”

  酒尽杯空,肃王双眼有些朦胧:

  “能够牵人心弦的,皆为佳音。”

  洛依依闻言,这才依依不舍的抬眸审视肃王神情,见其好只似受伤的小狗,心中一阵悸动,但旋即便平复下来,眨了眨眼问询道:

  “怎么,莫不是小女子这曲子,弹到王爷心尖上了?要不要再多给份赏赐,财神爷?”

  肃王懒得搭理她,提壶斟酒,过了半晌才道:

  “还想要?”

  本以为空欢喜一场的洛依依,低头又研究起了眼前这琴,好似要将这‘美人’脱光了衣服细细感受一般。

  听见‘财神爷’再开金口,登时眼冒小星星,起身小跑至其龙椅前,语气期待,略带试探道:

  “我还想要!”

  肃王慵懒支颐,发丝轻垂,唇角微挑,修长的指节捏住她细嫩的下颚,轻轻抬起:

  “那本王便都给你又何妨。”

  “反正皆是一场空。”

  洛依依上一秒还沉浸在‘发财了’的心动中,下一秒忽觉如坠冰窟。

  她轻蔑地挑了挑唇,挣脱他的掌握,满脸失望地抱怨道:

  “真没意思,我不要了,婆婆在外已等候多时了,再不回去怕是要担心了,先走了,改日书信联系。”

  言罢,她便走近那张古琴之前,郑重其事地以绸布精心包覆,继而将其珍重地拥入怀中。

  “本王与你的约定,可莫要忘了。”

  洛依依未曾回首,径直迈向门外,轻轻摆手示意:

  “你怎么和婆婆似的,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人,放心吧。”

  ...

  「琅琅——」

  洛依依甫出王府之阈,耳畔忽闻清脆金石交击之音,心下一动,旋即回转娇躯,满目惊喜地呼喊道:

  “婆婆!我来啦!”

  秦烟长老手持铁杖,目光炯炯,仔细审视洛依依。见她衣裳整洁,无损无污,似乎并未遭受肃王的粗暴对待,不禁面露疑惑,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方才还哭得梨花带雨,如今却笑的这样高兴,这其中有何隐情?”

  说着,她轻轻挽起洛依依的衣袖,露出守宫砂,见其依旧完好,这才暗暗舒了口气,但脸上困惑的神色更甚: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背上的又藏着什么东西?”

  洛依依此刻心情大好,轻轻环抱住了秦烟长老,笑声清脆:

  “嘻嘻,回去慢慢讲给婆婆听...”

  秦烟长老心中虽有疑惑,但见洛依依如此愉悦,也忍不住微笑起来。

  只听洛依依边走边娓娓道来:

  “我正要和婆婆说呢,此乃是先代琴圣亲手打造的瑰宝。传说这琴弦上涂抹的并非寻常油脂,而是琴圣挚爱之人离世后,以她的遗体炼化而成的尸油。正是凭借这把琴,琴圣得以技惊四座,最终登上了无人能及的琴艺巅峰...”

  “等等!”

  秦烟长老越听越不对劲,当即顿住脚步,严声问道:

  “这琴哪来的?莫不是你从肃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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