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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除魔卫道

  “延陵的意思是说七娘发病了?按这个频率,七娘得成天泡湖里才行”

  秦不苦走在路上,脑子里不断回忆着这几天看到的东西。

  他现在已经完全确定七娘定不是凡人,只是为什么【万物皆明】看不出来,还需要继续探寻。

  他并没有立刻去找七娘,而是先招来了唐僧等人。这几位虽然战力不怎么样,但好歹有点法力在身,如果真的有妖魔作祟,他们或许知道点什么。

  秦不苦看了一眼聚过来的众人,一僧一妖三猴。

  “八戒呢?”

  他不由疑惑道,八戒虽然暴躁嗜血,但只要不碰到他的逆鳞,还是很容易相处的。

  “二师兄今日一早就不见了”,沙僧回道。

  秦不苦点点头,说道:“今日我随那个延陵公子去了后山的涤垢泉,想看看那泉水有何神异,不料却在泉水下面发现了些了不得的东西,回来就听说大牛死了”

  秦不苦说完看了一下众人的反应,结果却见众人一脸平淡。

  秦不苦正待说些什么,一个软糯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圣僧发现了什么?”

  七娘和八戒的身影出现在堂口。

  “七娘常去那里,没什么想说的吗?”,秦不苦不咸不淡的问了句。

  “奴每次去都是发病的时候,哪里有心思关注别的啊”

  七娘一副心悸的样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东西。

  “那湖不是什么好东西,七娘还是别去了”

  七娘一副作捧心状,问道:“那奴的病怎么办?”

  “说到现在,还不知道七娘到底是什么病呢”,秦不苦冷笑一声,“你主仆几人一直搪塞我们,又是捉妖又是治病的,到底是想干什么?”

  “圣僧不是说了吗?”,七娘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捉妖就是治病,治病就是捉妖啊”

  “之所以一直不敢告诉圣僧,奴家也是拿不定主意,只是眼瞅着日子越来越近了,必须跟圣僧说个明白了”

  “我这病吧,每次发病,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像妖一样”,七娘突然张牙舞爪,声音也变得沙哑阴冷。

  但屋子里众人谁不是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怎么会被她这副模样吓到?

  反而是七娘变得不好意思起来,做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圣僧除妖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不要把奴也除了”

  “我看你就是妖!”,秦不苦声色俱厉的喝道。

  “圣僧可不要胡说,都说高僧大德有望气之术,圣僧可看看奴家身上有没有妖气,若奴家是妖,这庄子里这么多人,哪能活到现在啊”

  妖是要吃人的,秦不苦十分清楚这一点,或者说,若是不吃人,是不是妖也无所谓了,至少在秦不苦心里是这样的,这也正是他留着七娘的原因。

  “那晚我分明看见大牛滴血入湖,神色萎靡”,秦不苦寸步不让,但他这句话的目的在于搞清楚眼前这七娘到底什么来头。

  “若圣僧真的看了,当是知道大牛取了多少精血,神色萎靡自然是正常的,至于第二天的事,圣僧应该也知道的”,七娘挑衅的看了一眼秦不苦。

  秦不苦眯了眯眼,“这么说,大牛的死与你无关”

  “大师兄,七娘今日一直跟我在一起”,八戒插话道。

  秦不苦瞪了八戒一眼,也不好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发难。

  “听到大牛出事,我也很难过,我捡到他时,他才四五岁,他是个很好的人”

  秦不苦眼皮直跳,这女人简直要把“我不是人,快来抓我呀”写在脸上了。但自己被人试探出了底线在哪里,那这时候也就怪不得别人疯狂挑衅了。

  于是,他换了一个问题。“七娘应该知道何时会发病吧,不然如何去湖里等着”

  “长的时候七天,短的话三五天,算算时日,也快了”

  “七娘辛苦了”,八戒柔声说道,话音一转又问:“如果发病了不治会怎么样?”

  “那圣僧怕是永远也见不到我了”

  “那除妖的功德还算我们的吗?”,八戒扭头问秦不苦。

  七娘神色一僵,“奴家并非妖,自然是没有除妖的功德的”

  八戒点点头,一副可惜了的模样。

  秦不苦见状,心中暗笑,“真以为我二师弟会被你的皮囊迷惑,我一句话就能让他跳起来”,只是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秦不苦走到庄子里,正想去看看大牛,突然见到一个村民路过,他微微一愣,当即把那村民喊来。

  “带我去大牛出事的地方看看”

  大牛死的地方是在井边,尸体干瘪,死状极惨,浑身血液都被吸干了。他无儿无女,一个人照顾庄子里的一个瞎老人,两人并无血缘关系。

  瞎老人可能行动不便,并没有到场。

  见秦不苦在勘察现场,庄子里的人渐渐围了过来,他们满脸冷漠,看不出丝毫的伤心、痛苦或者害怕。

  一个同类的死亡在这些人的眼里仿佛是拍死了一只蚊子一样微不足道。

  秦不苦挨个看了过去,几乎整个庄子里的人都在这里,延陵也在其中。他施法摄来一堆树枝枯叶,搭起火葬的堆架。

  延陵走过来一边搭手一边歉意道:“圣僧勿怪,都是穷苦人家,不善于表露情感,伤心都藏在心底”

  “我有什么好怪的,我与他相识不过几日”,秦不苦指了指围在一起的村民,“他们这些人,这些人才是大牛的朋友,他们甚至有一起长大的”

  延陵神色尴尬,但也有一丝疑惑,似乎是想问问什么秦不苦对庄子里的事这么了解。

  见秦不苦神色不虞,延陵挥挥手驱散了人群,秦不苦也没阻止他,只冷眼看着。

  “圣僧可看出什么来了”,延陵问。

  “看出来了”

  “看出大牛是怎么死的了?”,延陵一把丢带手上的枯枝,忙追问道,他神色紧迫,手甚至不自觉的抓住了秦不苦的肩膀。

  “你杀的”

  “圣僧可不要说笑”,延陵闻言脸色一僵,我们今日可是一直在一起的。

  秦不苦不理会他,他把大牛的尸体摆在最上面,然后挥手点燃了堆架。

  “大牛是被我害死的”

  “我本不想害他,因此为他准备了点东西,如今却用不上了,只是又要造不少杀孽”

  延陵打了个哈哈,尴尬的说道:“圣僧还在说笑”

  “我前天晚上见大牛去了涤垢泉,也就是后山那湖,回来见他神色萎靡,于是给他配了一丸药”

  “那药有充盈气血,弥补亏虚之效,只是我又添了一味辅料,一味毒药”

  秦不苦说的轻描淡写,延陵的脸色却逐渐凝重起来。

  “那药可长时间留存在血液中,虽可充盈气血,但毒素向脑,会使印堂发黑,若无解药,则三日必死,若闻烟,则必死”

  延陵脸色苍白。

  “我方才观众人,气血虽充盈,但皆是虚浮无力,印堂发黑,恐命不久矣”

  延陵看着火堆冷汗直流,庄子里的水井建在上游,火堆也搭在上游,此刻浓烟滚滚,随风而下。

  秦不苦背着手站在火堆前,脸色无喜无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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