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综武:从李莫愁开始叠词条

第39章 群情激动

  如此变故,山庄内瞬时鸦雀无声。

  朱溪起身看去,却见门厅处,立着一身形魁梧的男子,他着一破旧百纳袍,半袒上身,额头上,凌乱黑发下,有一赤色金箍,一番武僧打扮。

  其一脚踏在门槛上,身子前压,肩上扛着一数丈长的红木牌匾,正是掷杯山庄山脚下、门楼上龙飞凤舞的牌匾。

  另一只手拿着一头为铲、一头为矛的奇怪兵器。

  见来者不善,一众掷杯山庄的庄客、家丁围了上来,拔出武器,将其团团围住。

  见状,那男子提起兵器,矛尖那头指向正厅里,那道修长身影。

  “哼!左轻侯!这便是你掷杯山庄的待客之道?”

  “退下!今日是我六十大寿,岂能擅动刀兵!”

  闻言,一众掷杯山庄的家丁、庄客收回兵器,但依旧围住那男子,不让走动。

  随后,正厅主位的那道身影拨开帘子走出,朱溪抬眉看去,这左轻侯身形颇为高大,恐怕有近二米的身高,国字脸,鼻梁高挺、颧骨浑圆,宽肩窄腰长腿。

  朱溪慨叹,心中不禁嘀咕道:

  “难怪要一直坐着,就这身高,谁愿意和他并肩而立。”

  “庄主,不要啊!此人恐怕不简单啊。”

  “庄主,千万不要弄险啊!”

  左轻侯不顾庄客劝阻,拨开人群,径直来到那男子身前,先是垂眉打量,随后便以平常语气,拱手道:

  “展羽,我今日大寿,你若要来讨杯喜酒,我自然欢迎,若是要成心挑我掷杯山庄的不快,那今日,你也别想全须全尾的离开。”

  “竟然是展羽!”朱七七趴低身子,悄声道。

  “展羽?”

  见朱溪疑惑,朱七七耐心讲道:

  “嗯,黑榜有名的高手,先天实力,号【矛铲双飞】,江湖独一份,那兵器便是最好的证明,只是一直不曾听闻这展羽和左轻侯有什么恩怨。”

  “有意思啊。”

  听到这,朱溪又看向门厅处,不禁摇头,沉思道:

  “这左轻侯脾气也忒好了吧,让人卸了牌匾,还能这么坦然自若。”

  “嗙”

  那被左轻侯称作展羽的男子,重重的放下肩上牌匾,看着左轻侯,冷笑道:

  “嘿,我哪敢挑你左二爷的不快,我远道而来,听闻你六十大寿,正好带了贺礼来此,喏,这牌匾在路上捡的,正好给你送来。”

  见自家牌匾被取,左轻侯也不恼怒,倒是婉言拒道:

  “你远道而来,这贺礼就免了吧,若高兴,自个留着也行。”

  展羽窃笑几声,又道:

  “哼,左轻侯,今日你六十大寿,我本不该上门叨扰,但我有要紧事,今日我来此,便是要寻楚留香,你若将楚留香的行踪告诉我,我转身便走。”

  “香帅不在我这。”

  展羽自然不信,放下手中兵器,“噌”的一声,插在门槛上,反讥道:

  “你与楚留香为挚交好友,六十大寿,他岂会不来!”

  “香帅轻功绝世、世间罕有,他的行踪,又岂是我等凡人可以知晓的,他想在何处、便在何处。”

  仰天长笑几声,展羽面容狰狞道:

  “哈哈哈,看来,你今天这杯酒,我是必须要喝了啊!我不信他楚留香不来,今日我便在此等他”

  侧身让开一人身位,看向展羽,左轻侯摊手邀道:

  “由你,来者皆是客,展羽,随我入座吧。”

  “我可不敢!进了你这正厅,可插翅难逃啊!”展羽摆头道。

  “那你待如何?”

  “就在这偏厅给我寻个位置便可,我喜清净,不要太多人。”

  左轻侯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好,那我便替你寻个位置。”

  言罢,左轻侯便带着展羽,循着偏厅走廊,来到一无人桌前,安排好展羽后,左轻侯又回到正厅。

  朱七七垂着脑袋,手中筷子不停,嘴里嘟囔着:

  “难怪,这展羽与左轻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居然是来寻楚留香的。”

  “这展羽和楚留香有什么恩怨吗?”朱溪问道。

  朱七七沉思片刻,答道:

  “我也只是偶然听我家门客提过一嘴,好像是因为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

  “嗯,好像是因为一个女人,至于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经了这桩变故,庄内气氛虽有影响,但很快又热闹起来。

  像这种群雄云集的盛会,自“甲子荡魔”以来,已是许久未有,各门各派都带了些派中翘楚,便要趁此机会,博些名气或是积累江湖经验。

  各家门派的翘楚弟子在自家师长的带领下,前往正厅拜会诸位武林大佬,在大佬面前露露脸或是得到一二指点,便是极好,这样的机会可难得。

  随后,又来了些贺寿之人。

  见时辰不早了,左轻侯也向身旁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随着一阵“咚咚咚”的打鼓声,庄内诸多声响逐渐降下,这场寿宴才真正拉开帷幕。

  正厅的大帘被掀开,左轻侯起身,走到檐下,面对诸位来客,讲道:

  “今日我左某人六十大寿,幸逢诸位亲朋捧场,在下不胜荣幸,美酒佳肴,诸位若有取用,鄙庄定当竭尽所能,确保诸位尽兴而归....”

  话音落下,便是阵阵嘈杂的奉承声:

  “左二爷不愧是名满江南的豪杰!”

  “能有幸赴宴,这都是我等之荣幸啊!”

  “左二爷真是豪气干云,义薄云天啊!”

  抬手轻压,待底下声音变小后,左轻侯又道:

  “想必诸位也知道,我左某人平生有三宝,一宝有挚友,可交托生死、后事,二宝有一手鲈鱼脍的技艺,可慰平生风尘。”

  “至于这第三宝,便是我那宝贝女儿——左明珠,女大当嫁,我早想给她找个如意郎君,可她却心高气傲、眼高于顶,一直没有中意之人。”

  “这可愁坏了老夫啊!想我左某人纵横江湖数十年,留下这掷杯山庄基业,百年之后,竟无人承继,岂不可惜!”

  “今日正好借此机会,我女儿出题,各位青年才俊可大展英姿,我也当回渔夫,稳坐钓鱼台,看看是否有能受我女儿青眼者。”

  话音刚落,便有一年轻少侠跃跃欲试道:

  “好!我等必不令左二爷失望!”

  “说得好!要的便是这份胆识!”左轻侯夸道。

  “轮得到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今日,必让左小姐耳目一新!见识一下我辈才俊!”

  “只有我才能得到左小姐青睐,你们都滚开!”

  一众江湖俊彦争先恐后,若不是有自家长辈看着,恐怕在场就要打杀起来。

  也不怪这些青年没有定力,只怪左轻侯一番话,太有诱惑。

  左轻侯只有一女儿,又无其他近亲,谁娶了他女儿,岂不是就能继承这掷杯山庄的庞大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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