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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芜市密室杀人案(一)

银河七辉谱太初空劫 翎星9527 2438 2025-09-15 04:00

  星之勇者高高举起那光辉的神剑,遮天蔽日的阴霾被打回到无间中去了,支离破碎的生命抓住了这宛若游丝般的机会,再一次不屈的挺立而起——诸海奇语

  某个一如往常般宁静的清晨,警长踏着轻快的步伐步入了办公地。坐定后,百无聊赖的他熟练的捏起一把红色的果肉扔进了手边的杯中,然后翻看起了桌上的案情记录。

  视线略过了一页又一页,他的目光忽然停了下来,“这怎么可能……”,狐疑的警长拿起了手边的电话,拨通后,他立刻问到:“上次芜市的入室案不是已经确认勘察完毕了吗?为什么又被归入要案了?”,“什么?你说什么?”,警长先生的表情变得扭曲了起来,他重重的按下了电话,“这简直是荒唐!”

  一个月前的月中,警厅接到了一起报案,报案人是一名老太。据她本人的供述来看,案发当日,她本人从菜场回家后,发现她的儿子倒在客厅的地板上,已经失去了呼吸,惊慌之中,她没敢多做犹豫,立刻报了警。半小时后,警长和一队警员来到了案发现场,通过初步勘察,确认死者的死因为致命颅脑损伤,身上还有多处挫伤与出血点,这证明死者生前曾与凶手产生过激烈的搏斗,毫无疑问,这是一起入室谋杀案。警长蹲下身子,仔细的检查着死者的遗体,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死者中指的戒指上。

  “如何,要把尸体运回局内检验吗?”,一名警官问到,警长并没有回答,只是将身子转向惊魂未定的老人,问到:“可以告诉我他的个人生活的一些具体细节吗?比如,感情状态。”,老人尚没有从失去亲人的痛苦中清醒过来,只是含糊不清的回答:“他,内向孤僻,自从三年前失业之后便一直待在家里,我不知道他有和什么人产生过来往。”警长皱了皱眉,自己又暗暗思索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的警探匆忙跑进屋来,趴在警长耳边嘟囔了几句,警长脸上的神色变得舒缓了几分,他再次向老人发问到:“你和你儿子的关系如何?”,“他成天把自己关在屋里,我很难见到他。”,老人支支吾吾的回答到,“哦,那么你平时都和什么人往来呢?”,“这里是职工小区,我也就是和我的老朋友们时常走动走动,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了。”

  “好一出密室杀人,好吧,现场整理完毕了吗?收队!”,返程的路上,年轻的警探凝重的说到:“这起案子似乎和以往的都不一样,现场基本没有留下痕迹,凶手的作案手法也相当残忍,他似乎是抱着某种恶劣的心态在玩弄受害人,但最后却是毫不留情的杀死了他。”,警长默默的听着,一言不发,片刻后,他开口了:“派人去走访每个和这个老人有联系的人,摸清他们的底细!”

  这一天的晚上,警长久久不能入眠,他一根接一根的点燃了香烟,一缕缕烟气升腾起来,直到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他的脑中反复回忆起案子的每一处细节,远处的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掐灭的手中的烟头,终于休息去了。

  审讯前二十八小时

  一列装甲运兵车鱼贯着驶出了街口,巨大的轰鸣声不断的震颤着大地,就连每一粒细小的沙尘也不得不跳起滑稽的恰恰来,高流明的前灯将社区的每一处街角都照的好似白昼。一个指挥装扮的男人从装甲车上猛的越下,身后的则是一群荷枪实弹的战士。

  “展开队形,抢占制高点,封锁附近的所有主干道!”,为首的男人一声令下,一道道利剑般的身影从他身边穿过,“建立掩体,做好攻坚准备!”,战靴的声音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而他们眼前的那栋建筑物中,一点昏黄模糊的光,若隐若现的亮了起来。

  要犯审讯前四十二小时

  “没有财产损失?那附近的监控呢?嗯,务必再快些,我们必须赶在他们有所防备前解决,慢着,他手上那枚戒指的化验结果出来了吗?是吗?我知道了。”警长放下电话,忽然长吁了一口气,“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哎……偏偏又是这种事情。”,一阵铃声传来,是副警长打来的。

  警长快速的接通了,局促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我们已经排查了附近至少十个街区三个月内的动态情况,并走访了受害者家属有关人士在内的四十多户人,终于挖出了一些蛛丝马迹,有五家人同时反应了一个相似的情况,他们家中的老人最近经常离家远走,事后也拒绝告知去向,我们已经摸查过了,他们都去了同一个地点,位置就在……”

  警长面色凝重的挂了电话,他苦笑着扶了扶额,“哎……我该找一些更专业的人士了。”他旋即再次拨通了电话,“是,是我……请帮我转接……”

  这一边,两名年轻的干警来到了情报中的可疑地点,其中一人望着这栋五层高的公寓楼说到:“呵,真该死,他们把窝架在这种地方,居然还没人发现。”他的同僚回应到:“这个小区太安静了,安静的有些不对。”这时,对讲机中传出声音:“所有警员,未经许可禁止前往可疑地点,所有人限时两小时全部返回驻地集合,不得有误。”

  “遭了,我们被孤立了!”,一名探员紧张的说到,“冲的太前了吗……没办法了,先撤退吧!”,“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奸笑从楼内传来,“你们的警长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们,太岁的头上……动不得土吗?”,“嗖——”,一支利箭从视野死角飞来,一名警员应声倒下,另一人慌忙俯下身来查看他的伤情,“喂,你振作一点!兄弟!”,“我还……清醒,你快走……快走……”,“要走……一起走!”,他吃力的搀扶起受伤的同伴,想要往出口处冲去,可那里早已被一帮带着面巾的神秘人堵死了。

  “我不会告诉你们的,比如你们接下来会遭遇怎样的命运,包括……我是为了什么才来到了这里,又是怎样招来了那些老家伙,以及……我们的人是如何了结了那个该死的碍事小鬼的。”,“恐惧吧,愤怒吧……这就是祂最爱的食粮了,现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否则……”

  远处的暴徒从一旁的楼中拖出了一名年轻的女子,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尽情祈祷吧,祈祷今天过后,还会有人记得你们,因为这座城市的每一个人,都会坠落到祂那深邃的手掌中,哦,很快了!很快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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