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剑,清退城门外的所有恶魔。
直教恶魔众人不再攻击城门,转头就向城墙爬。
“守好城门,我且去镇守城头。”
交代好一切事宜之后,雷格跃身飞向城头。
“敢来我拒冬城撒野,那你们选错地方了。”
说完剑刃出鞘,三尺锋芒,一剑再屠三百魔,一剑能喝百万兵。
他一身孤身前行,仿佛带着百万雄师,虽千万人,吾往矣!
三痕元帅说着一些古怪的语言,恶魔大军顿时疯狂涌向雷格。
城头守备不过二三十人已,法力最高者也仅是两名铜色五星法师,剩余皆是红色四星法师。
“不管怎样,给我死守。”雷格大声道。
起初有不少人心里已经打着退堂鼓,毕竟只有活着才能享受以后的美好,可是一见大将军的必死的决心,他们也说服了内心。
“战必守!!!”
雷格摘下紫色头盔,一头赤红色的长发披肩,“让我瞧瞧,你们有多大能耐!”
率先飞入恶魔群,金色的剑气由体内魔力释放,雄浑霸气。
二三十人一手持黑色盾牌,一手持银白长枪,摆出撒星阵。
稳而不散,对付一二痕恶魔仍是绰绰有余。
“哈哈哈,来呀,让老子杀个痛快!”雷格已经杀红了眼,“再来,再来。”
恶魔在雷格剑下,如同竹签。
百来个恶魔围成的包围圈,被雷格瞬间杀了只剩下一个。
雷格露出死神般的微笑,“到你了。”
这个二痕恶魔畏畏缩缩,还在不停颤抖,发出恶魔特有的嘶哑音喉:“你…你…”
“废话真多,送你上路吧。”
雷格擦拭着手中的金色佩剑,一剑正要劈下。
恶魔慌张的向后奔跑,剑气未至人已穿心,头已落地。
一只黑色手臂,穿透那只恶魔的心,另一只手将他的头切下。
“废物,胆敢逃跑,不如去死。”
此人头上长着三痕犄角,正是三痕恶魔元帅——厄斐琉斯·米迦。
“哼,终于舍得现身了。”雷格根本没有去看死去的那个恶魔,而是冷眼看了一眼厄斐琉斯。
“哈哈,几年不见,你实力突飞猛进啊。”厄斐琉斯发出低咙的笑声。
“拜你所赐。”
再次进入战斗状态,此刻的紫甲紫胄都散发出金色光芒。
剑指厄斐琉斯,“新账旧账,一起算。”
还未等到厄斐琉斯回应,雷格就已经发动攻击。
“哎呀呀,你这人怎么还是这样,一见面就打架。”
雷格持剑冲锋,与厄斐琉斯交缠在一起。
“跟你有什么话可说?”
“哈哈,那好,我就陪你玩玩儿。”
“玩玩儿?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无知的雷格了。”
魔力外放,黄色七星徽章熠熠发光。
厄斐琉斯并没有出奇的惊讶,相反,他表现出的更加平静。
“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
“这么多大军都是给你准备的,嘿哈哈,怎么样,这份大礼喜欢吧,哈哈哈。”
血红色的月牙刃伴随着厄斐琉斯的召唤旋转而来,在雷格金剑上缠绕一圈回到厄斐琉斯的手上。
接下来就是一场令人瞠目结舌的战斗。
只见两人高速进行着攻防转换,一道剑气碰上一道血刃。
战了不知多少回合,就那样不停的挥动金剑,挥动月牙刃,局势僵持不下。
毕竟雷格是一名巅峰七星法师,而厄斐琉斯实力也不过六星巅峰,最后还是一道剑气劈中厄斐琉斯,给了他重创。
厄斐琉斯被击飞倒地,身边的恶魔军团又悉数围了过来数量庞大,百人一波攻击接一波,车轮战。
雷格在抗住十轮攻击后,体内魔力终于有所殆尽的趋向。
“兄弟们,他已经累了,咱们上!”
很快十一波攻击瞬间发动,根本不给雷格一点喘息的机会。
正当雷格全力对付身前的恶魔时,一团恶魔群在其身后虎视眈眈,在等待着最佳时机,给以他致命厄的一击。
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前。
发动出其不意的偷袭,一只恶魔咬中的并不是明明尽在眼前的雷格,而是一名在紧急关头扑到雷格身后为他挡下这攻击的士兵。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当雷格知道第一个士兵为他挡住攻击时,他就已经知道身后的危险了,即便他转过身来,也没有阻止住士兵们为他牺牲。
他只能嘶声竭力的喊着每一个士兵的名字:“德西亚!皮皮鲁……”
一剑斩退偷袭的恶魔,这一剑,带着满腔怒火。
“我要你们,陪葬!”
在这一刻,他就是杀神,比恶魔还要恶魔。
肆意屠戮那些头长犄角的异类,尽管自己已经深受几处重伤,他仍是没有停下脚步。
厄斐琉斯见状不妙,只能仓皇退遁,指挥大军撤退。
在雷格愤怒的挥出最后一剑,恶魔大军最终无影无踪。
城门处的几十个士兵转身来到城头,只见到雷格一人靠着城墙,拄着佩剑,眼前是二十六具尸体,整整齐齐摆放在一起。
“将军。”
雷格强忍着泪水,声音已经嘶哑,低声说道:“我没事,去将死去的战友尸体都搬到一起,他们是英雄。”
“是。”
待到士兵都解散去寻找战友尸体后,雷格看着那一些些个尸体,总于绷不住了,眼泪顺着脸颊,夺眶而出。
这个成年人在那一刻,居然哭的像个孩子。
尸体共有一千零五十具,雷格柔声对着尸体说:“兄弟们,你们都是好样的,没给咱拒冬城丢脸…”
很快又有两百来人身穿甲胄,慌慌张张地跑上城头,具是一声不响的就跪倒在地面。
雷格不语。
“好啊,莫·阿曼,你居然带着你的队伍在城中饮酒作乐去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兄弟与我们已经天人永隔了!”
“整整一千零五十个兄弟啊,一千零五十!”
一人在训斥莫·阿曼后哭的已经再也说不出话来。
“属下…罪该万死,还请将军责罚。”莫·阿曼一个响头接着一个地磕。
雷格不但没有发脾气,反而是轻声细语道:“起来吧。”
“将军?”莫·阿曼抬头疑惑的看着雷格。
咚的又是一声磕了下去,“要是将军今天不责罚我,我就长跪不起。”
“我知道我这样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弟兄,可至少能让将军心里好受点。”
“哈哈,好受?人都已经死了,再说什么也没用了,起来吧。”
“将军,你…处罚我吧,哪怕打我一下也好,将军…”莫·阿曼已经哭出声来,雷格越是这样,他自己心里也是越不好受毕竟自己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弟兄啊。
“将军!”
“我让你起来!”雷格一拳砸在城墙上。
“难道还不嫌丢人?与其有力气在这里跟我讨什么处罚,还不如把力气,把命留到战场上多杀几个恶魔为兄弟们报仇。”
“我们拒冬城的将士宁愿站着死,也不愿坐着生!”
此后的拒冬城,一将三百卒,带着必死的信念,组成气势胜过万人团的雄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