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卡切尔踏空而应,缓缓降临,一手背负身后,一手抚着白花花的胡子,哈哈大笑。
少羽有些怨愤,怒的将剑插入地面,指着肖恩·卡切尔大叫:“狗屁师父,你这破老头,哪有看着徒弟不管的。”
肖恩·卡切尔没有理会,左耳进右耳出,呵呵大笑:“这不解决了嘛。”
少羽一剑飞向肖恩·卡切尔,噌的一声从肖恩·卡切尔肩头飞过,一缕白丝飘落。
肖恩·卡切尔拍拍胸脯:“臭小子,你想弑师?”
少羽扭过头,:“我可不敢。”
话语刚落,远处闪过一道光芒,在空中铺展成一朵花的模样。
少羽望着天空,:“师父……”
肖恩·卡切尔挥挥衣袂,“嗯,看来有大麻烦了。”
肖恩·卡切尔眼光一闪,看了看身旁的少羽,蹑手蹑脚的向后退了退,一溜烟人就已经不在了。
少羽还没反应过来,等他扭过头才发现身旁空无一人。
“师父啊!”
空中传来一声回应:“呵哈哈,总要自己磨练磨练。”
少羽叹了口气,我这算是被遗弃的孤儿嘛?
一道道形似古龙的树藤冲天而起,树端上站着一道道身影,树藤在少羽面前骤然停下,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
“是你杀了达米安?”
少羽不屑道:“达米安是谁,没听说过。”
说着,光剑悬浮在手中,他那会不知道达米安是谁,可不正是那被他杀了的男子嘛。
此刻,树藤之上一道年轻身影微微闪动,愤懑道:“不知死活的小子,本就是将死之人,又何必在牢笼中挣扎!”
少羽不惊,倒是有些格外冷静,将剑竖叉在身前,歪着脑袋,睁大了那双大眼,“大叔,你哪位?”
听到少羽的回答,那名男子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自己好歹比他年长,出于礼貌怎么也得以长辈称呼吧,可这见面就是一句大叔,也太不尊重了。
憋着一口怒气,“就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是尊师重道。”
只见他从树巅之上终身一跃,极速来到少羽身前。
他抬头望了望此刻的少羽,不禁让他再喷出一口血来。
他眼前的少羽此刻正目中无神,正在喃喃自语:“狗屁个尊师重道,我那师父……”
男子顿时阴沉了脸,沉声道:“喂,小子,死到临头了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啊?”少羽缓过神来,这才发现身前多了一道人影,“哦,是你啊,大叔,抱歉,没看到。”
说完不经憨憨傻笑摸了摸后脑勺。
可这种举动在男子眼中看来都是一种轻视,他再也按耐不住了,怒吼道:“我叫肯尼·达米安,不叫大叔。”
“哦,好的,大叔。”少羽仍旧憨憨傻笑,这点倒像是从肖恩·卡切尔那里学到了些许。
肯尼青筋暴起,双手做出托举的样子,口中念到:“万树阵!”
地面轰然摇动,不断有树枝从地面刺出。
“喂喂喂,大叔,你别不讲武德啊,我虽然没有大意,可我也没有闪啊!”少羽一边拿剑不停的阻挡树刺的攻击,一边说着。
男子哈哈大笑一声,:“这句话留给你自己在黄泉路上给自己说吧。”
少羽没有再回应,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万树阵中了,间歇不断的攻击,稍不注意就会被其刺穿胸膛。
光盾守护在少羽身前,双手持剑,左右横劈,上下重挑,纵斜一剑。
肯尼戏谑道:“何必像个小丑一样在死前还要哗众取丑。”
说完,只见少羽停下了动作,木的怵在那里。
肯尼狂笑道:“这才对嘛,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体面的死去,没人会笑你胆小的,哈哈哈。”
树刺不断刺向少羽身边周围的光盾,终于,在那不断的攻击中,哗的一声光盾破碎,可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庞大的势从少羽身上散发出。
以身为中心,逆时针横拉光剑,哗然一道光刃斩断所有树刺,势如破竹的冲向肯尼。
前一秒还在大笑的肯尼,后一秒就在黄泉路上寻找出路去了。
少羽嘴角微微上扬,“倒也死的体面,没人会笑你的。”
随后,他看向树巅,懒懒的说了一句:“你们也是大叔嘛?”
不知是谁丢下一句:“猖狂!”
众人纷纷来到少羽身前,剑拔弩张。
少羽环视一圈,撇了撇嘴:“没意思,大叔少了,多了些老头。”
“少年人,别太狂妄!这里可是达米安的地盘。”
少羽眼前一亮,:“达米安是什么?可以吃吗?”说着便露出一副贪婪的眼神。
被问住的那名老者眉头跳了跳,不过很快就改变了表情,冷冷的说道:“杀了他。”
少羽身前众人具动,他紧握住了光剑,眼前共有十人,五名五星法师,四名三星法师,还有一名二星法师。
见众人配合默契,交织纵横的树藤犹如龙蛇,闪电般的冲向少羽。
三层光盾瞬间破碎,少羽的右肩被刺穿,鲜红的血液流淌出来。
“哈哈哈,少年人,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少羽缓缓拔除在右肩的树刺,即便很疼,他也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少羽玩味的看了看手中的树刺,“不过如此,还有更厉害的嘛?”
瞬间他将树刺扔了出去,向前踏步,抓住一个空隙,极速到达那名二星法师身前,礼貌的一个微笑,一剑便取了他的性命。
“你!”老者愤怒不止,“可恶!”
见其做出一个龙爪的手势,五星法师的徽章赫然显现。
一柄盘曲龙纹的木棍显现在老者手中。
凌空借力,向少羽俯冲而来,口中大念:“受死吧!”
在他劈下的一瞬间,轻如鸿毛的木棍像是增了千万斤,重重压在少羽身上。
即便少羽用光剑在格挡,可地面却是被深深压出了一个窟窿。
“给我跪下!”老者加重了重量,少羽剑已被压在肩上,在增重的那一瞬间,身躯不经颤了颤。
双腿都已在颤抖,可是他始终没有跪下去,像是在对老者的那番话做出表示“我欧阳少羽,跪天跪地跪母亲,也不会跪你!”
老者也看出了他的心思,冷哼道:“来来来,让我看看你这少年郎有多硬朗!”
嘭,陡然又增加了重量,少羽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来,随后笑道:“也不过如此罢了!”
他整个人都蹲了下来,可腿始终没有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