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果分解成一团光粒,粒粒融入那道小人影之中,少羽眼神呆滞,犹如神魂出窍。
比蒙兽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发狂似的冲向少羽,想要一拳将少羽打倒在地,夺过那本属于他的禁果。
寒烟柔快速起身,挡在少羽身前,这一刻,最担心被外来之物干扰,否则会落下一个神智不清的症状,搞不好还会神魂俱灭。
比蒙率先挥动一臂,寒烟柔冷俊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光盾层层叠加,光盾之后,寒烟柔正在极速凝聚白莲花,额头上微微有个六翼的图案。
一拳轰碎了在比蒙眼中弱不禁风的光盾,仓促之间白莲花终于凝聚而成,脱离寒烟柔的双手,飘向比蒙。
这一次,莲花是盛开着飞出,在花的中心处还有一道白火,熠熠生辉。
比蒙兽仍是不屑的一拳打在莲花上。
可这一次,不仅仅是破碎那么简单。
只见莲花破碎瞬间,那团白火逐渐扩大,比蒙兽被击飞出百米之外。
厚实如他居然这次在身体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紫金比蒙震怒,开始发动地波攻击,两层地波就已经将寒烟柔击飞出去,衣袖尽毁,白皙的皮肤裸露在外,冷酷的俊颜上带着几抹血红。
即便这样,寒烟柔仍然在尝试起身,想要守护在少羽身前,让他安然无恙。
这时,那道小人影居然朝寒烟柔挥了挥手,寒烟柔先是一愣,随后就是颔首示意,放弃了起身的意图。
那道人影提剑遥指比蒙,身后的六翼光芒万丈。
一道白光从人影指向比蒙兽的脑门之上。
比蒙兽捂着头在地上翻滚,时不时用手捶打地面,疼痛难忍。
最后紫金比蒙跪倒在地,向人影磕头认错,祈求放过。
人影这才点了点剑,在比蒙兽头顶出现一个大大的赦字,先前的疼痛便消失不见。
比蒙兽心悸有余,害怕再生出同样的事来,连忙磕了磕头,站起身来转身就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到头来自己打来的禁果,给别人做了嫁衣。
当最后一粒光粒融入到人影之中,这才缓缓收入少羽的人体之内。
少羽先是一怔,后是一愣,自己什么时候去过好莱坞?怎么就感觉上演了一部电影一般,而且主角还是自己。
这笔买卖,不值当,全程没有参与感和体验感,最后就剩了个回忆权和使用权。
眼睛开阖间,已是有四星巅峰法师的实力。
而且隐隐约约间感觉自己已经摸到了五星法师的门槛,只是一线之隔。
这禁果竟有如此威力?直接让我提升了一个大段,少羽暗自赞叹着禁果。
看见一旁的一双大长腿,和外露的皮肤,少羽脸颊立马上了腮红中的腮红。
这才想起来寒烟柔还负伤在一旁,跑过去,不好意思的撇过头,想去扶一扶寒烟柔,可是只得在哪里手足无措,不知从何下手哇。
这女人嘛,难搞。
说个不好就是吃了别人的便宜,好心好意不成了驴肝肺?再说了,她自己也起来了。
少羽低着头,问道:“你…你没事吧。”
一双长腿出现在少羽的视线之中,少羽一惊,瞬间向后躲去。
寒烟柔出奇的莞尔一笑,在那冷俏的脸上还是头一次有过。
随后又冷冷地说道:“没事。”
“没事就好。”少羽说完转身走向肖恩·卡切尔,重伤在身的老头正在调养身息,体内魔力紊乱,需要及时调节。
“哇”的一声,从肖恩·卡切尔口中吐出一滩脓血,这一战,让上了年纪的老头看上去更苍老了许多。
看到这一幕,少羽眼角噙着泪,坐在肖恩·卡切尔身旁,靠着师父的肩膀,“师父,其实我们可以不用来找这个什么狗屁禁果的。”
肖恩·卡切尔一笑而过,伸手抻了抻少羽紧锁的眉头,“傻小子,这么好的机缘怎么能错过呢。”
少羽抬头看了看肖恩·卡切尔的面颊,只有走近了才看清了,是苍老了许多,都没有之前的精气神了,“可是我也不想让你们拿命犯险啊,我不想让你们受伤。”说完这句话,少羽有些哽咽。
肖恩·卡切尔老眼泛起涟漪,摸了摸少羽的头,“没有点付出怎么能有收获,再说了,师父为了徒儿,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就算是死那又怎样?”
少羽坚定了眼神,沉声说道:“不许死!”
肖恩·卡切尔没有别的优点,就是爱笑,什么时候都爱笑,可能是上了年纪便是乐观到了极点吧。
呵呵一笑,“死不了,死不了,再说了,老头我还想多活几年,那还想去死,我呀,怕死的很。”
两人对话之间,先前那队人马又是来到此处,这次带了更多的人马,少说也有一千人。
金发男子发出号令,让队伍停止前进。
愣是被眼前一幕震惊了,空旷无比的地面上,三具尸体瘫倒在地,一具只留下了白骨,那是奇美拉的尸体,被不死鸟黑色火焰燃烧后的结果,白骨依旧在被黑色火焰燃烧,化成灰烬。
一具是一头正在被黑色火焰燃烧的蛇体,九只脑袋还有一个在火焰中未被燃烧尽,还能清晰看见蛇头的轮廓,但自然是复活不了。
还有一具就只剩下一对羽翼,火红的羽毛亮堂无比,正是被比蒙兽生扯下的不死鸟羽翼。
三头怪物尽数在此,而且都没了生命力,这怎能叫人不惊讶。
金发少年目瞪口呆地走向少羽,在跟前出咽了咽口水,指了指身后的尸体,问了一句:“你,你们杀的?”
少羽摇了摇头,“不是。”
金发少年这才缓了缓神,“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遇见世外高人了。”
说话间少年瞥见了祭台,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
少年皮笑肉不笑,指了指祭台:“你看见那里的东西了嘛?”
少羽点点头。
“在哪?能告诉我吗?”
少羽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少年一把抱住,大叫一声:“哎哟,怀上了?几个月了?我听听。”
说完就把耳朵贴在少羽的肚子上,频频点头,“孩子以后必定是个运动健儿,在肚子里面玩呢,咕咕的好大声。”
少羽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怀你个鬼,你见过男的怀孕?”
金发少年笑容呆滞,他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啊,这该死的尴尬。
“那是?”
少羽回答道:“被我吃了。”
“吃了!”金发少年眼睛瞪得像铜铃,语调格外的高。
“那你说这不是你杀的,玩我呢。”
少羽不屑一顾,“是不是我杀的啊,我又没骗你。”
金发少年哑口无言,“我不管,反正你吃了禁果,我就认为是你杀的。”
少羽拗不过他,只得随应一句:“随你。”
说完转身就要带走。
金发少年急忙喝住:“少侠留步!”
少羽被喝停,转过身来,“还有什么事吗?”
“少侠的英姿着实令我敬佩,我看少侠与我年龄相仿,却做出了如此壮举,在下贝尔·哈密瓜,想要邀请少侠去府中做客,不知意下如何?”
“做客?”少羽疑惑的说道。
“哦,你们放心,我家就在釉姦城,离这儿不远,几位去了之后一定会被当做贵宾一般招待。”
一番推脱,委实推辞不了哈密瓜的热情,只好答应。
只是说过会稍后拜访,此刻要回寒烟城中,小迪娜该是等着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