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早跟我说传送的位置是随机啊?真要哥们传后就送是吧?”伴随着极致的问候,林平之宛如迅捷的猎豹在巨树上攀爬。看着树下眼冒绿光蓄势待发的鬣狗群,林平之亲切地问候着这个“良心”系统。
下去是喂野狗,待在树上早晚饿死。如果这群畜生要耗那就要找个机会下去拼一波,运气好说不定可以吃烤肉。运气不好就是被畜生当饭点。一边物色着趁手的家伙,一边观察着寄希望于这群畜生知难而退换个目标。
“你邻家的那两鸟都不一般,最少不是你们这一界的东西。这次任务结束后,我得进入沉睡恢复。”闻言原本还在磨武器的手僵住,脸色逐渐红润光滑的天庭上青筋逐渐暴起。嘴里不停囔道前脚进了狼窝,后脚就要去虎穴这可太有生活了。话又说回来,对方的目标也不一定是自己,少去引惹就是了。
感受着林平之的思维波动,系统识趣的没有再进行补刀。生怕这爷直接往地上一跳,来一个玉石俱焚。万事开头难,可这个也太难了。或许就和大部分牛马打工人的口头禅一般,人在倒霉的时候,永远只会更倒霉?
“啪叽。”厚实的树枝从高处砸落发出的清楚的碎裂声,鬣狗群也只是望了一眼在高树上的人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这群牲畜是吃定了他走不掉了,要慢慢拖死他。林平之望向天空,所幸这次没有雾气能清楚的看到勾陈一,还有两小时就三点,到时候就试着突围。
赌一赌自己观测天象推测出来的时间,对了就皆大欢喜。错了的话,那就村口开流水席。随着刻意地深呼吸吐纳,林平之将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接下来就是养精蓄锐为接下来的生存尽最大努力,最好是争取吃上烤肉。
......
第一天际-阴寂界
大殿之内蹲坐在地上的殿主听完林判的遭遇,不由得哀叹有气无力道“这些人从古至今就没一个消停。好不容易大家苟活下来。现在又有人要掀起屋顶,夭寿啦。”阴寂界内,有些人有些魂的出现就能打破维持稳定已久的平衡。偏偏这些出现的玩意还不能去动,容易被群起而攻之。
林判眼碌碌地盯着眼前这位离谱的母亲给离谱开门的玩意,只觉得后槽牙一顿强烈痛感。“那个小子也不对劲,太邪门了。”想到那小子心中也不由得泛起嘀咕,只是篡改一点一个跟他无关紧要的人都能牵引到这种因果,属于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庆幸自己平日当牛马已经算是积福了,如果是那种远古的凶神自己只怕是汗毛都成灰了。
偏头看着眼前咋呼呼的人,撅屁股就知道他要什么,这次又要大出血了。那娃被惦记也不过是曾经拿着洗马桶的脏手把自己最喜欢的衣服弄脏,自己不过是要让他以后狠狠当牛马来弥补自己损失。眼底也有一丝和迷茫,真有什么特殊自己肯定不会察觉不出。怎么现在第二天际的人都这么邪门了吗?
看着眼前拽着自己裤脚这位,殿主不由得长叹道“那这件事后给你放半年假期,不扣你工资了。想去哪就去吧,想吃什么就吃点好的。放松一下,不要有太大压力。”话语刚落下,林判双腿一蹬眼白一翻。看着眼前人的表现眼底闪过一抹满意,扯了扯裤脚想把裤脚从他的死猪手下拿开却发现压根扯不动。脸色不由得一黑,面露不善看着眼前还在装尸体的玩意。
因果的紊乱是一种来自规则的惩罚,有些人具备强大的能力可以无视甚至倒转某些因果。但是倒转规则的人最终都将被规则愚弄。
或许自己应该亲自走一遭看看那娃是否真的那么邪门?但是也得自己去走一遭了结这个因果,放任其发酵万一出事,那对阴寂城不亚于一场毁灭级天灾。
......
看着鬣狗弓起背部发出凶狠的低吠却迟迟不肯上步来撕咬他这个唾手可得的猎物,林平之知道他安全了,最少暂时性安全了。他不想思考其他,下一秒是安全还是危险都不重要了。绝望会加剧痛苦,会让自己生存的欲望降低。他现在需要生存下去的盼头,所以他坚信他一定是安全的。
一小时的追逐和逃生已经让他浑身感到了乳酸堆积的剧烈酸痛和不适,剧烈灼烧伴着每次呼吸狠狠地如烈刀割据着咽喉。小腿上横穿的血洞仅离跟腱只有二指之遥,只能靠在树后支撑着自己站立。如果此时自己躺下或者是背对着,这群畜生一定会扑上来狠狠地开一顿饭。林平之丝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踏出“安全区”一步,他们不管多远都会追杀而至。自己手里如果有好家伙一定弄死这班畜生,它们离成精了不远了。
“哞”伴随着绵长的号声,鬣狗群如临大敌缓步后退伴随着狗群中一声清吠,狗群撒腿后撤。林平之盯着那头发号施令的鬣狗,将他的特征印入脑中。现在轮到他的第二劫了,万一对方是友善的单位呢?
简单的包扎休息后,自己只能往深处走去。就算不是面对未知的危险,他也迫切的需要寻找能清洗伤口的水源。伴随着越深入他便越觉得自己安全了。他闻到了烤肉味,是经过调味的烤肉味紧绷的心绪舒缓了几分。
看着眼前迟迟走不到头的路,自己如果硬要走怕是要死在这。心中释然,别人已经救了自己一次,接下来的路需要他自己走了。他朝着深处鞠了一躬,转头拄着早已不堪重负即将断裂的树枝便往回走。
就在他转头往回走后,路尽头深处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吵闹着“他长得还可以,又是新面孔留下他怎么样?他还怪有礼貌的咧。不像是恶人诶。”很快伴随着一声冷哼很快又都沉寂下去。暗处一双双水灵灵的眼眸盯着他的背影,唯有一双不带任何情感的眼眸注视着他直至最后再也不见身影才渐渐散去。
......
听着东飞西蹿的两只鸟,将房间里的物件撞得叮叮当当响房东大哥也只敢怒不敢言。自己也不知道是抽什么风,居然会带着这两玩意回家。心中也想过把这两鸟“处理”掉,但是总感觉这么做会出大事。
看着房间里被保护下来的仅剩的战锤手办,不由得一声哀叹。自己已经物色好了领养这两位活爹的人了,就等偶遇。等一个巧合送出去,只希望这俩活爹别再折腾自己了。自己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事情忽略了什么事,让自己思维时常卡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