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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韩非: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家兄秦始皇! 夜不寝眠 2566 2024-11-14 11:25

  然而起视四境,秦兵又至。

  曾经能与秦国抗衡的赵国,因武安君白起坑杀四十万,元气大伤,至今难以复原。

  虽说武安君暴虐弑杀且功高震主,最终落得悲惨结局,但其这番杀戮,确实削弱了赵国,为秦国统一奠定基础。

  嬴安那番话,令众人忧心忡忡。

  以今人之见,大一统乃必然之路、正确之选。

  但于此时,众人心中的国家概念便是如今的七国,尚无大一统之念,秦国之举,无异于灭他国,各国自然同仇敌忾,奋力抗拒。

  儒家学子散去,嬴安与韩非并肩而行,走向居所。

  沿途繁花似锦,枝叶相互交织,极其繁茂。

  韩非神色忧虑,眉头紧锁。

  嬴安身着儒服,腰佩美玉,面如冠玉,宛如翩翩公子。

  他侧目看向沉思的韩非,暗自叹息。

  韩非实乃大才,若能入秦为官,必是秦国之幸。

  嬴政曾言:“嗟乎,寡人得见此人与之游,死不恨矣!”足见韩非之才。

  只可惜,纵韩非有经天纬地之能,也没有能挽救韩国之颓势。

  “师兄何必这般愁眉不展,莫不是因方才辩论输了,心中不快?若如此,师弟我请师兄去行乐楼逍遥一番如何?”

  行乐楼乃桑海的风流之地,连锁经营,总部在齐国都邑临淄。桑海的行乐楼规模颇大,专为儒家子弟等贵客而设。

  此时的儒家,不似后世那般严苛,风流才子亦传为佳话,美食与美女乃重要需求。

  来稷下学社求学之人,多为贵族,即便落魄,亦非平民。

  富贵者,自然是这等风流之所的常客。

  韩非瞥了嬴安一眼,自己的烦闷岂是因辩论之败,他所惋惜的,乃是韩国当下危局。

  以嬴安之聪慧,怎会不知其心中所想?不过韩非也明白,嬴安此举意在转移话题,若继续深谈,恐不欢而散。

  韩非深吸口气,压下浮躁,如今且行乐吧。

  “师弟此言当真?师兄我如今可是囊中羞涩,可别到时候师弟你也资金不足,咱俩最后还得让掌门给赎回去。”

  想起上次两人的尴尬遭遇,韩非不禁头皮发麻,绝不想再有第二次。

  嬴安爽朗大笑道:

  “师兄说笑了,那淑儿姑娘对师兄可是青睐有加。若是师兄当时应了淑儿姑娘的一夕之欢,咱们便能白嫖,还是师兄拉不下脸面。”

  韩非一听,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什么叫和我一夕之欢,这话说得倒像是我是女闾中的女子一般。

  嬴安拍了拍自己的钱袋,信誓旦旦地说道:

  “师兄放心,此次绝不会出现缺钱的状况。我离开秦国前,曾恳请王兄派人为我打理封地,王兄倒也上心,每年都会派人将封地的部分收入送至我手,以供求学之用。”

  韩非闻之,心中满是羡慕。

  自己虽是韩国九公子,却如今一贫如洗,真到了山穷水尽之时,恐怕就得变卖身上饰品换钱了。

  他长舒一口气,笑道:

  “如此甚好,那师弟咱们赶快出发,今日定要不醉不归。”

  嬴安与他并肩而行,说道:

  “这次我请师兄喝酒,下次可就轮到师兄请我了。”

  韩非忙不迭点头:“下…下次一定!”

  他那口吃犯的真是时候,果然深谙白嫖之道。

  嬴安倒是也没和他太过计较,忽笑道:

  “我听说新郑两年前开了一家紫兰轩,里面的姑娘皆是花容月貌,各有千秋。自这紫兰轩开业,新郑的各家老板都叫苦不迭。若我得空去了新郑,师兄岂会不请我去紫兰轩畅饮一番?”

  韩非惊讶道:

  “师弟远在桑海,竟对新郑之事如此了如指掌。我也是刚听闻这紫兰轩,只盼着求学结束回去时,能去逛逛。”

  嬴安摆摆手道:

  “我自有获取消息的渠道。赵女善舞,我还听闻赵国那位舞蹈大家收了一弟子名唤冷娥。那冷娥虽年纪尚幼,却也得了几分真传,霜妃楼正在筹备她的首次演出呢。

  可惜赵人仇视秦人,我怕是去不成了。若有机会,得让那霜妃楼来我咸阳献艺。”

  韩非笑道:“以师弟的身份,想来霜妃楼应不会拒绝。”

  嬴安虽是当下无权无职,但他秦国长安君的身份,足以令任何人不敢轻视,毕竟是货真价实的秦国王室,有封地的封君。

  “师弟可还有此类消息,不妨与我讲讲?”

  韩非来了兴致,如同后世男人间的八卦,他也渴望听听各国的风流韵事。

  嬴安斜瞅了韩非一眼,那眼神就像一道闪电,吓得韩非眼皮直抽抽。

  只听嬴安笑嘻嘻地道:

  “师兄呀,我可听说您有个小妹叫绿琳哟。据说那绿琳公主长得那叫一个美若天仙,在新郑可是出了名的大美女,迷倒了一大片人呐!”

  韩非一听,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急得直摆手:

  “别…别听那些瞎扯的!绿琳那丫头任性得能上天,我这个当哥的被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嬴安摸着下巴,一脸坏笑:

  “原来是这样啊,那等我有机会见到绿琳公主,我可得好好跟她唠唠,就说她九哥在背后这么埋汰她。”

  韩非差点被气晕,心里琢磨着:我这是倒了哪辈子的霉,碰上这么个难缠的师弟,整天就知道拿我开涮。

  他可万万不能把绿琳往火坑里推,男人最懂男人的花花肠子,他清楚嬴安可不是什么善茬。

  倒不是说嬴安爱沾花惹草,在这个时代,贵族公子哥风流点不算啥。

  主要是嬴安对法家那一套太精通,这类人往往现实得很,冷酷起来简直无情。

  虽说这么想把自己也给骂了,但韩非心里明白,自己在感情这方面也不是啥靠谱的主儿。

  韩非心里跟明镜似的,法家那些人大多没啥好下场,动不动就牵连全家,被灭三族的多了去了。

  要想坚决推行“一断于法”,就得铁石心肠,啥亲情友情都不能动摇。

  嬴安见韩非急得跳脚,也不再揪着这事儿不放,立马换了个话题,一脸期待地说:

  “咱们还是聊聊紫兰轩吧,等我到了新郑,师兄您可一定要请我去紫兰轩好好乐呵乐呵,咱可说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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