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三国:从带飞刘备开始

第44章 劝降文聘,需借助使者蒯褀

  原来刘备对他如此礼遇,是有意招降。

  平心而论,刘备的这份礼待,这份诚意,确实让他心中有所动摇。

  但也只是动摇。

  他并非轻易变节之人,不会因为对方几句好话就背弃旧主。

  深吸一口气,文聘拱手道:

  “刘使君厚爱,聘不胜感激,深感荣幸。”

  “然聘乃刘景升之臣,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

  “刘使君美意,聘实难从命。”

  他果然拒绝了。

  刘备并未动怒,反而脸上露出了敬佩之色。

  敬佩归敬佩,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转向梁翰。

  “文将军,若我记忆无误,你早在刘表成为州翰之前,便以裨将军之职镇守南阳。”

  梁翰步出,徐徐踱至文聘面前。

  “刘表治荆州已近五载,将军何以仍为副将?”此言直击文聘心结。

  文聘皱眉,仰首审视面前青年,问道:

  “阁下何人?似对文某颇为知悉?”

  “吾乃梁翰。”

  梁翰微施一礼,道出己名。

  “梁翰?”

  文聘神色突变,惊问:

  “汝可是新野梁氏之后,梁翰梁文舟?”

  梁翰微笑颔首,算是默认。

  文聘心惊,急问:

  “假途灭虢取宛城,用心战术败张绣,乃至火攻博望坡破我军四万,皆汝之策?”

  梁翰点头承认。

  文聘深吸一口气,重新打量眼前英挺文士。

  情报确实,刘备得一神机妙算之士。

  未料此人才俊,竟如此年轻?竟是新野人!

  “羞愧,吾守新野多年,竟未识眼皮下藏此奇策鬼才……”

  文聘自嘲后,又以疑惑目光视梁翰:

  “梁文舟,汝乃荆州人士,景升公乃吾等之主。”

  “何故勾结外敌,侵吾荆州,夺景升公之业?”

  其言中,责问之意昭然。

  “文仲业,此言差矣。”

  “荆州乃汉室之地,非刘表私有,何来其业?”

  梁翰正色驳斥。

  文聘语滞。

  “刘表掌荆州,偏宠蔡蒯,州郡要职,尽归二族。”

  “如蒯越蔡瑁,尚算有谋。”

  “蔡中蔡和之辈,平庸无耻,无能之徒!”

  “此等人物,仅因蔡氏出身,竟被刘表重用,居高位,握军政大权!”

  “如将军等荆州老将,不得晋升,忍看此辈凌驾于顶,傲慢自大。”

  “霍、马、潘等族,虽郡中望族,族中多才俊,亦被蔡蒯压制,不得展才。”

  “此等人才尚不得用,何况吾梁翰一介寒士。”

  “在刘表面前,吾不过蝼蚁。”

  “古圣有言:君若视民如蝼蚁,民将视君为仇敌。”

  “吾岂不当离乡背井,另觅明君?”

  梁翰声色俱厉,揭刘表昏庸之行。

  文聘默然。

  脸上责问之色渐消,转为沉默。

  甚有共鸣之感。

  梁翰之言,字字击中文聘心坎,令其心酸痛楚。

  “文仲业。”

  “汝非愚忠之人,吾问汝一句,真欲为刘表此等人尽忠至死?”

  梁翰厉声质问。

  文聘身躯一震,如受棒喝,恍然大悟。

  “汝言之有理。”

  “然背主投敌,终留恶名。”

  “且吾家眷,皆在襄——”

  文聘言及一半,忽有所觉,急忙止言。

  梁翰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缓缓道:“文将军,家眷之事,吾已有所安排。将军若肯归降,吾主刘备必保将军家眷无恙,且待遇优厚,以显将军之忠孝两全。”

  文聘闻言,目光闪烁,似有挣扎之色,半晌后方道:“梁先生此言,聘虽心动,然此事关乎家眷性命,容吾三思。”

  梁翰微微点头,并不催促,只道:“将军深思熟虑,自是应当。然则,乱世之中,良机难再,望将军勿失良机。”

  言罢,梁翰转身欲走,忽又停下脚步,回首看向文聘。

  “文将军,梁某还有一言相赠。将军身为荆州名将,武艺超群,将才卓越,若困于刘表之昏庸,不得施展,岂不可惜?吾主刘备,仁义之名,传遍四海,且胸怀大志,欲兴复汉室。将军若能归降,必能一展所长,建功立业,名垂青史。”

  文聘深深吸了一口气,长叹一声:

  “刘使君的美意,文聘感激不尽!”

  文聘再次婉拒,但语气中已不再坚决,反显出几分无奈之情。

  梁翰自然听出了他话中的隐衷。

  正如他所料,文聘真正担心的,是自己家人的安危。

  毕竟不是每位主公都像刘备这般宽宏大量,如黄权降魏,刘备不仅未追究其家人之罪,还继续任用其子为官。

  若他文聘敢叛变,刘表未必不会一怒之下,株连他的全家。

  “既然如此,主公,不如先让文仲业去休息。”

  “稍后,他自会改变主意。”

  梁翰便向刘备提议。

  刘备对梁翰的建议向来是言听计从,虽不解其深意,却依旧照办。

  文聘便被默默带出帐外。

  “文舟,我看文聘似有归降之意,却似是担心家人被刘表牵连,这该如何是好?”

  刘备的识人之明并非虚传,岂会看不出文聘的心意。

  梁翰却是一笑:“主公不必焦急,劝降文聘,还需借助刘表的使者蒯褀,主公召他进来吧。”

  依靠刘表的使者?

  刘备眼中露出疑惑,心中更是迷惑。

  “卑职蒯褀,拜见刘使君。”

  那位风度翩翩的蒯家公子,恭谨地向刘备行礼。

  终于来了一位不是傲慢无礼的。

  对方以礼相待,刘备亦以礼回应,命人赐座奉茶,以待客之道相迎。

  “备向来直截了当,蒯使者此次光临,有何贵干,但说无妨。”

  刘备直截了当地询问。

  蒯褀轻笑,拱手道:

  “卑职奉我家主公之命,前来与刘使君化解纷争,愿两家从此和睦相处。”

  刘备心中一动,用赞赏的目光看了梁翰一眼。

  正如梁翰所料。

  刘表竟能忍辱负重,主动求和。

  赞叹之余,刘备想起梁翰之言,自己亦需安抚新野,整合降兵。

  既然于己有利,刘表主动求和,自然是顺水推舟。

  想到此处,刘备便道:

  “此战虽由刘景升先动干戈,但我刘备非那种得理不饶人之辈。”

  “刘景升既愿和睦相处,那我们就此停战,各守本分便是。”

  蒯褀喜出望外,未曾料到刘备答应得如此爽快。

  强抑住心中喜悦,蒯褀趁势追击,急忙又道:

  “既然两家已休战,自当交换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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