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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下)

  一天,天空正下着暴雨。

  “这雨下的可真大,不知道何时才能停止,哦对了,云生现在应该放学了,还是去接一下她比较好。”

  亥林走下楼去,上了车去往东源村的一个残疾人学校去接云生。

  到了地方“哦,你难道是亥先生?是来接云生的?”

  一个中年中年人走了出来,看他身体有些臃肿,不过还是很健壮,他走到了路边,他就是这个学校的校长,名字名叫本中,是一个很出名的慈善家,这个残疾人学校就是他建造的,他还帮助过很多的贫困残疾人。

  “嗯是的,我是来接云生的。”

  “哦,可惜她刚才已经跟另外一个同学走了,不过没关系,她们现在应该还没有走远,现在赶还赶得上。”

  “哦,这样啊,那真是打扰了,我先走了。”

  “嗯,慢走。”

  说完亥林开着车去往回去的路上仔细看了看,他看到旁边的站牌边有两个人在里面躲着雨。

  “难道是云生?先过去看看再说。”

  亥林把车靠过去,望着玻璃看向两人“嗯,看样子应该是没错了。”说着他把玻璃窗子往下拉,用手指了指车内,两人看到后走进了车里。

  “你怎么不在学校里等着就自己跑出来了?我很担心你。”亥林在纸上写道。

  “没关系,我还有我同学呢,有她陪我一起走。”云生指了指身旁的人。

  “她的名字叫做林慧,是我一个很要好的朋友。”

  “叔叔好。”

  “哦,你好。”

  看着眼前的少女身体上并没有什么缺陷,亥林问道“姑娘,你上的不是残疾学校吗?怎么看你身体上并没有什么异常呢?”

  林慧愣了一下,面露胆怯,好像不想说出来。

  “算了,不说也没关系,希望你们能一直做朋友,云生她从小就很孤独,好不容易才交到了朋友,我先送你回家吧。”

  “嗯,谢谢叔叔。”

  到了林慧家门口把她送了进去。

  “明天见啦!”说完林慧一瘸一拐的走回了家。

  “云生啊,我怎么看你朋友走路有些不正常呢?”

  云生解释道“其实她从小就出了车祸,她的一只腿不幸骨折,因为过于严重当时只能截止了,不然手术可能难以进行,然后才安上了假肢。”

  “哦!?她还有这种遭遇,我刚才的行为是不是有些失礼了,唉,也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希望你们都能快快乐乐的,不要对她有什么歧视哦。”

  “怎么会呢?我们今天玩的可是非常高兴呢今早......”

  看着云生那兴奋而又激动的样子,“看来她已经把以前发生的事情都忘得差不多了吧?”亥林在心中想着。

  远处有两个人在车里正盯着二人。

  “老大,就是前面那辆车里的人坏的我们好事,我们这么多年全都白干了,全都是因为他。”

  “没事,既然我们已经盯上了他,那他就已经跑不了了。”两个人开着车慢慢跟了上去。

  “来吃饭吧,今天全都做了你喜欢吃的菜。”亥林指了指饭菜。

  吃过饭后外面的雨停下了,云生想要去外面走一走,“那好,我跟你一起去吧,等我上去给你拿一件外衣,别着凉了。”

  “碰,碰,碰!”

  “怎么了云生,发生什么事情了?”

  亥林飞速的跑下楼去,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臭娘们,老实点,小心我把你的脸给刮烂!”

  一个蒙着面的人正持刀挟持着云生,旁边还站着一个蒙着面的。

  “兄弟,别来无恙啊,要不是你阻挡我们的发财之道,我们也不用这么僵持,何必要做到这一步,可惜我们的兄弟被警察给一锅端了,懂不懂什么叫以牙还牙。”

  “大哥,别跟他废话了,让我先废他一条腿再说。”蒙面男的神色越发越愤怒。

  “各位,有话好好说,你们要钱我可以给你们钱,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请千万别伤害她。”

  “哟,真是好深情啊,先让我兄弟废你一条腿再说。”另一个蒙面的人冲了过来,亥林连忙展架,一边打一边后退,想要去拿镜子后面的棒球棍。

  “嗯!嗯啊!”云生在一旁挣扎的叫着。

  “闭嘴,一会就轮到你了,我要当着他的面慢慢的折磨你,哈哈哈!”蒙面人病态的笑了笑。

  “砰!”

  拿到球棍后亥林占据了上风“好啊,你这家伙敢拿球棍,真是藏了一手,本来只想废你一条腿就完事了,但是现在我要废你两条腿!”

  过了一分钟左右,蒙面人明显有些招架不住。

  “砰!”

  蒙面人倒在了地上被打晕了过去。

  “这个废物,看来该我会会你了。”蒙面人把云生往旁边一扔,便冲向了亥林。

  “砰!砰!啪啪!”

  “没想到你这身手还挺不错,不过还是要败在我手下。”

  蒙面人看在倒在地上的蒙面人正在盯着亥林,便心生一计,先拖延时间然后从后面锁住他。

  “呀啊~”

  倒地的蒙面人和他面前的蒙面人一起把手中的刀刺向亥林,亥林还没有反应过来。

  “去死吧!”

  “嗯!”云生一把撞开亥林。

  “噗嗤!”

  刀子双双插在了云生的身上,云生跪倒在地上,血液从身体里遏制不住的流出来。

  “云生!你们这群混蛋!”

  亥林愤怒的把手中的棍子击向二人的颈部,两人被击晕过去。

  “云生你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千万别睡着了。”

  亥林加速马力把车开到了最大功率奔向医院。

  “让开,都给我让开啊!”

  “快医生,快救救她,她快要坚持不住了!”

  亥林的眼睛有些微微发红,如同没有理智的狮子一般。

  “好的先生,你先保持冷静。”

  随着云生被推进了急救室,亥林在外面走来走去,显然很是着急。

  一阵敲门声过后“兄弟,我来晚了,里面情况怎么样了?”来的人正是藤织。

  “你最好跟我解释解释!”亥林抓着藤织的衣服,“你不是说嫌疑人都已经抓住了吗?怎么还有两个跑出来了,怎么回事!你是怎么说的!”

  看着亥林面色有些狰狞的模样,藤织很是内疚,“对不起啊兄弟,当时清点嫌疑犯的时候确实少了两个,但是没有名单我们就疏忽了,这次确实是我们疏忽了,我定会将他们绳之以法。”

  “绳之以法?说的好听,要是云生出现一点差错,我跟你们没完!”

  藤织一言不发的望着亥林,“真想狠狠的抽自己一巴掌,怎么能出这种低级错误呢,真是该死,没想到竟会惹出这种麻烦。”

  经过数小时的抢救后,医生从急救房里走出来。

  “怎么样医生,云生现在怎么样了?”亥林十分着急的问道。

  “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对吗?实在抱歉,她因为失血过多,刀伤已经触及了她的要害,我们也无能为力了,请准备后事吧。”

  “什么!你们医生是怎么救人的,她明明还有救,为什么!为什么!”

  亥林听到这个消息后完全失去了理智,一直抓着那个护士的领子愤怒的吼叫着。

  “等等!亥林,你冷静一下,医生们都已经尽力了,你不要失去理智,我很明白你现在的心情,难道你希望云生看到你现在这幅模样吗?”

  “云生,云生,这一切全都怪你们警察的疏忽,要不然云生也不用受这样的苦了,她今年才19啊。”

  亥林哭着跪倒在地,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事来,缓慢的站起来走向了医院门口,看他的眼里似乎包含着杀意。

  “唉,抱歉了亥林,让你受到这么大的刺激,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冷静一下吧,是我对不起你了。”

  两人都各自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去。

  亥林回到家后,盯住了倒在地上的二人,心里动起了杀心,他把两人绑了起来,拉进了地下室放在椅子上,把麻醉药做成瓶装一样的注射器,使麻醉药每到快要到药效时就自动补充,这样会使他们全身麻痹动弹不得。

  亥林先回去了趟医院埋葬了云生的尸体,一边埋一边说“等着啊,云生,我会为你报仇的,我真是对不起你啊,你当时为什么要把我推开,你才这么年轻就丧失了性命,你知道我有多么的伤心吗?我还是想一直陪着你长大啊,我多么不想让你离开我啊。”念叨了很长一段时间,“好了,改办正事了,你等着我,云生,我会让那两个人受到无尽的痛苦,哈哈哈!”如果在外人看来,现在亥林的样子如同一个变态杀人魔一样,在那里疯狂的笑着,好像入了魔一样,失去自己的至亲至爱时,又会有谁能保持平静呢?就如同喜欢的人不喜欢你一样,这种感觉是多么的令人难受,为何有些人会抑郁?这种原因只有亲自感受才能有所顿悟吧。

  亥林走进了地下室,死死看着他面前的两位,他已经仇恨到了极点,那一丝理智是云生带给他的。

  “我告诉你,我劝你现在马上放了我,不然等我起来看我不杀了你!”

  “闭嘴你个蠢货!兄弟,我们有话好好说,你想要钱对吗?我那里有很多,只要你放了我们,我们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亥林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如同看待死人一般,先把麻醉瓶拔掉,拿出麻醉针只让一些局部的部位有知觉,这样他们既不能跑又能感受到痛感,对亥林来说真是一举两得的事。

  亥林走向旁边的台子上拿起了上面的水果刀,两人越发的觉得事情开始有些不正常了。

  “你要做什么,我劝你不要乱来啊,告诉你,我上面还有人呢,你要是敢动我我让你好看!”

  “兄弟,你千万别做傻事啊,不就是女人吗?我那里多的是,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啊,求你一定要冷静冷静啊。”

  看着面前的二人心怀鬼胎,亥林冷笑道“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都死到临头了还是这么的嘴硬,云生啊,你临走前没人给你哭喊过,现在我立马还十倍给你!”

  亥林狰狞的看着二人,“看你刚才这么狂,那就先从你开始吧!”

  说完亥林把手中的刀划向那个人的手臂上,“啊!住手啊,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说着亥林手上的力气开始变大了些,“啊!大哥我错了,别,求你了,放过我吧!啊~”

  “你听到了吗云生,这是多么美妙的声音啊,是他自愿为你送行的,云生他说他一会还要来见你呢,哈哈哈!”

  亥林又看向旁边的人,那人面露冷汗,显然被刚才的一幕吓到了。

  “兄弟,有话好好说啊,我是一时失手才造成的,哦,是他,是他带我来找你的,一切都是因为他!”

  嫌疑犯在一旁吼着,可是亥林不为所动“你说你是一时失手对吗?那你看看我这算不算失手了。”说着亥林吧手中的手术刀刺向嫌疑犯的手臂,一点一点的划开。

  “啊啊~不要啊,兄弟,我错了,对不起!放我们走吧,我们去自首,我们去坐一辈子的牢。”

  “哈哈哈!云生看看他们这幅丑陋的嘴脸是多么令人作呕,让你们走?我要让你们死!”

  亥林拿起手中的刀混乱的刺入嫌疑犯大哥的身上,一边刺一边用刀划,吼叫声越来越大“哈哈哈!云生,你听到了吗?多么惨绝人寰,多么痛彻云霄的呐喊,可惜,你连最后的呼喊都做不到了,忘了你是聋哑人,真是抱歉了。”

  亥林一把划开他的动脉血,血随着划口奔向外面,一道轻微的血柱在椅子上形成,随着血越流越少,他的脸色开始慢慢苍白,吼叫声也越来越微小,最后没了声音。

  “就这点能耐吗?真是扫兴呢,还没有给云生过完这个葬礼呢。”

  亥林看向一旁的人,“怎么样,是不是现在还想要杀我呢?现在成为别人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是什么体验?云生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看她那笑容是多么的令人难忘,可惜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大哥!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还有一个老母亲等着我去养呢。”

  “哦?你还有一个母亲啊?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真不舍得能杀你呢,不然你母亲该怎么办啊。”

  他坐在椅子上急忙点头“对啊兄弟,只要你放了我,我愿意把我的一切财产全都给你,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哦,看你这么的有诚意,那我就把你和你的母亲葬在一起吧!”

  亥林一把将手中的刀子乱刀捅入他的身上“噗噗噗!”

  捅了几十刀后才渐渐停下,两人早已没了呼吸,并排的倒在血泊之中。

  “啪嗒!”

  “云生,你看到了吗?我为你报仇了,他们的血就用来祭奠你了。”

  处理好尸体后,亥林走向了床边静静地躺着,“有些疲劳了吗,真是怎么做都解开不了我心中的悔恨,云生啊,我过几天马上就去见你了,哈哈哈。”亥林闭上了眼睛,沉睡了过去。

  “嗡~”

  “诶!这是什么地方?”

  看着周围通体都是黑暗,是那种空洞的黑暗,突然面前闪烁出了一个人影。

  “噗嗤!是云生?”

  眼前的虚影逐渐清晰起来,最后化为了一个人型。

  “云生!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你是不会死的。”亥林一把抱向云生。

  “呼~”云生消散了。

  “怎么回事?这不可能,我这么的疼爱云生,怎么可能碰不到她!不!”

  云生的身影化成了一个晶石,上面是蓝金色,发出淡淡的光芒。

  “拿到这两个石头就能碰得到云生了吗?等着我吧云生,我马上就可以见到你了!”

  周围的黑影突然汇聚到亥林的身体里面,“我要找的蓝金石,我一定要找到!哪怕是杀几个人也无法阻挡我!”

  亥林从梦中醒来,“这下,谁也无法阻挡我了,云生,我一定要再见到你。”亥林身边散发着黑色的厌气,他走出了门外去寻找他的目标。

  他看向了残疾学校的校长,“真是对不住了校长,看你平时对云生照顾有加,我还真不想杀你呢!”

  亥林走到了校长旁边,“哦,是亥林先生吗?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意外,云生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还请你节哀顺变吧。”亥林点点头道。

  “哦?你难道有什么事情想对我说吗?那还请去屋里坐。”本中把亥林带到了屋内。

  “亥先生,这里没有别人,有什么问题你就直说吧,向我敞开心扉,尽管聊,遇到这种事情谁又能保持平静呢。”

  “既然校长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直说了,我昨晚梦到了云生,只要能找到蓝金石我就能再见到她了,你平时对她照顾有加,不知道你那里有没有呢?”

  “啊?亥先生,你在说什么啊?”

  本中认为亥林因为太过于悲伤,所以导致精神失常了,“多么美好的一个家庭,竟这样被破坏了。”本中在内心里想道。

  “算了,看来你听不懂我说话啊,既然这样的话,还是一起坐下来喝杯茶吧。”

  “好吧。”

  本中坐到亥林的对面,把水烧开后,身子俯过去正要给亥林倒茶的时候,“对不起了!”亥林的一只手抓住本中的脑壳,一股黑雾从他的手中散发出来侵入到本中的七窍之中。

  “呃,呃啊!”本中的身子在慢慢抽搐,越来越微弱,直到动弹不得。

  “咕咚,咕咚,呃啊,还真是壶好茶啊,可惜没有找到我想要的,还真是抱歉了。”

  亥林走向门外,周围的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直到亥林离开了这里时才有人发现校长没有了气息。

  事情发现的太过于诡异,看着本中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外伤,只是精神上出现了崩溃,警方认为这是认为猝死才造成的,事情便不了了之了,当他的家人们知道后也明显不太相信,本中每天都按时休息,只吃粗茶淡饭偶尔吃一些肉制品,怎么可能会猝死呢,可是事实已经展现在那里了,死去的人还有什么办法让他起死回生呢?

  随后亥林越发越猖狂,他已经可以非常熟练的出入梦境,去侵入到别人的梦境中瓦解他们的精神,一些精神被抽走的人要么永远的变成了一个植物人,要么就变成了行尸走肉一般,警察也觉得事情发生的过于蹊跷,怎么可能短时间内会有这么多人集体猝死,解决不了的案子一个个都被结成了悬案,没有给被害者的家属一点回复,这件事被闹的越来越大,警察也被搞得头皮发麻,可是确没有一点进展。

  “这些日子发生了这么多事,不知道亥林怎么样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藤织开着车去向了亥林的家里。

  “砰!砰!砰!”

  “亥林,在不在啊?”

  “咔吱~”

  “原来是藤织啊,来进来坐。”

  “亥林怎么感觉你变得有些冷漠了?是不知道我最近很担心你啊。”

  “我还能有什么事情呢?来,进来说,我刚买了一壶好茶,来,进来尝尝。”

  藤织走进屋里,看到了屋子里好像很久没有人住一样,一些椅子上都落灰了。

  “亥林,你平时可是最爱干净的,怎么屋子里这么乱呢?”

  “人都是会变得嘛,自从云生走了以后我就不在意这些了。”

  亥林用毛巾擦了擦沙发示意让藤织坐下。

  “其实不瞒你说,我最近在做一件事,说出来你可别不信啊。”

  亥林一边倒着茶一边看着藤织,藤织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他看着亥林的神色和话语都有些不对劲。

  “哦?说来听听,什么事情能让你做这么久,屋子里都落灰了。”

  亥林把手中的茶递给藤织,缓缓的站起来说道“其实,你最近办的那个案子,是我造成的,那些猝死的人都是我干的!”

  藤织听到后愣在了原地随后面部有些不协调的笑到“别开玩笑了兄弟,你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我们先喝茶,让你冷静一下。”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就让我给你看看,”随后亥林拉开了帘子,后面横七竖八的放着很多人,一个个都没有动静如同植物人一样在那里躺着。

  “亥林!我劝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是怎么回事,不然我现在立马可以将你绳之以法!”

  藤织放下茶杯站起来愤怒的盯着亥林。

  “别激动藤织,这只是一小部分,都是因为你们警察才酿成的这个悲剧,要不是你们,云生就不会死了,现在你也给云生去陪葬吧!”

  亥林一只手抓住藤织的脑部,熟练的将黑雾侵入到他的脑内,“对不住了兄弟,忘了告诉你,其实当时你们搜捕的两个人在那之前就来到我家里被我给杀了,回想到当时的情况就让我兴奋呢,哈哈哈!

  “呃,呃啊。”

  随着一阵抽搐藤织也倒在地上如同死人一般,“都已经收集了这么多人了,怎么还是没有找到蓝金石呢,算了,我有的是时间,云生,我马上就可以见到你了。”

  到了晚上,亥林正在外面的椅子上坐着时看到了两个人在那里并排走着,“关石啊我们快点回家吧,这么晚了不知道令白会不会担心。”

  “哈哈,没事,令白已经长大了,我们也应该多给他一些空间,让他好好放松放松,我看你在家时他就很老实,而我在家时他就很开放呢,一定是被你给吓的。”

  “哼,行了不跟你说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家吧。”

  亥林看着两个人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为什么别人可以这么幸福,而我确只能流落逃亡,连我最心爱的人都不见了,可恶!”亥林在心中想道,随后他向二人走过去。

  看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关石问道“怎么了先生,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助?”

  “帮助?哈哈,你们去死吧!”亥林两只手一把抓住两个人的头颅,黑色的雾气侵入到两人的脑海中,亥林把男人的记忆给侵蚀了,而女人完全变成了一个植物人倒在那里一动不动,“也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感受吧。”说完拖着女人的身体便离开了这里,等到关石醒来并没有察觉什么不对劲然后就回家了,回到家时看着令白正等候着自己。

  “我妈妈哪里去了?”

  “啊?令白你在说些什么啊?”

  “你们来的这么晚,你连妈妈去哪了都不知道?我问你妈妈去哪了!”

  可是令白并不知道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关石也失去了对令白的母亲也就是素芩的记忆,令白也越发的讨厌着自己的父亲,而关石每天都想着用各种玩笑来讨令白开心,可是都不是很管用,有时二人也会因此闹了很多事情。

  过了一阵子亥林的动作开始慢慢停下来,有目的性的去抽取几个人的精神,直到有一次在抽取时被一个警察给看到了然后用相机拍了下来,然后身上被射中了一颗子弹,在他那几天逃亡的日子里也不断的侵入别人的梦境中找蓝金石,警察知道他的样子后连夜制出通缉令发布到了网上,一夜时间发的帖子上爆出了很多辱骂的消息,这都是见怪不怪了。

  “这种人简直就是该死,建议警察看到后立刻枪毙!”

  “我可怜的孩子啊,他才四岁就猝死而亡了,说出去谁敢信啊!”

  “呸,真是让人作呕,社会中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大多都是这样的评论,没错,亥林这种人他为了自己的私利而伤害别人,威胁别人,让别人感到恐慌,这种人简直就是罪该万死,可是他自己是意识不到这种情况的,一个教授给一个疯子谈话时往往都是疯子听不进去,教授讲一大堆,可是如果疯子给教授讲,教授自然而然的会把疯子的语言当成一种笑话。

  亥林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继续杀更多人,直到遇见蓝金石,每天就能看到云生,单相思,思到极致便成了疯狂,站在亥林的角度,也就是站在某些人的角度,他们只是为了自己的一厢情愿,为了这个目地不择手段,他们又怎么会在意别人的看法?

  知道亥林通过他炼制的黑影遇到了令白,纤鹤。

  “噗呲!”投影碎了一地,两人久久不能平复,随后纤鹤流下了眼泪。

  “令白!他,是他杀害了我的父亲。”

  令白的眼睛也有些微微通红“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所做的一切,我都会加倍补偿的,亥林,等着吧!”

  破碎的镜片汇聚成了一个黑影,“砰!”令白一把踢过黑影。

  “令白,你不能杀害他,他也是人变的。”

  “我自有分寸。”令白用蓝晶对准黑影,黑影竟被蓝石吸收了进去,“好,这下有办法对付你了,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亥林。纤鹤,我们就到此分别吧,明晚再见了,下次再与你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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