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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我的回答

  “云想衣裳花想容”和“会当凌绝顶”都是何予晨写的!?

  王煜不太相信。

  倒不是他和何予晨有什么仇怨,而是他之前和何予晨聊过,也通过他表哥王屏知道了何予晨的一些情况。

  如果说他没记错的话,何予晨的科举成绩只有秀才啊!

  要是秀才都能写出这么牛逼的诗,那举人岂不是更加牛逼上天了?

  王煜看向宫杨,道:“这些诗,你也能写得出来?”

  宫杨毫不迟疑地说:“头儿,你疯了?我写得出诗,我来通查司干嘛呀?”

  “也是。”

  王煜点了点头,随后意识到哪里不对,盯着宫杨道:“通查司怎么你了?”

  “头儿,我只是开个玩笑。”宫杨赶紧转移话题,“头儿,你这朋友真有诗才,他开的那间诗坊,想必生意不会差的。”

  由于宫杨对何予晨了解不多,他反倒对何予晨能写出这些诗来没什么质疑。很自然就相信了。

  宫杨这话,倒是点醒了王煜。

  何予晨昨天确实是开诗坊来着,这么说,这些诗还当真就是他写的了?

  王煜看向“云想衣裳花想容”,心头似乎明悟了一些什么东西。

  他再次向宫杨确认道:“小宫,你说这诗是写美人的吧?”

  宫杨点了点头,以他举人的水平,要想完整解析这首诗的内涵,恐怕不太容易,但只是白话翻译一下诗的表面意思,则并不太难。

  “没错。是写美人的。”

  王煜两手一拍,恍然大悟道:“那倒确实有可能是何兄弟写的了。”

  宫杨不解:“头儿,这是从何说起啊?”

  “你有所不知,我这位何兄弟所娶的这位娘子啊,那是鹿城方圆百十里有名的漂亮姑娘。当年我在京城,都对她的名声有所耳闻。”

  宫杨一直对诗中描绘的美女印象深刻,他奇道:“那么这诗上所描绘的女子,是真实存在的了?”

  王煜摇摇头道:“我虽没见过这位李家小姐,但想来也是有一些夸张的成分在的。凡人终究是凡人,怎么可能真的像瑶池仙子一样呢?这就好比咱们武功,练得再强,也会生老病死。你说是不是?”

  “头儿说得没错。”

  其实王煜这样说,也是有一些嫉妒之心在作祟。

  何予晨心地不坏,为人坦陈,算得上是他在鹿城的一位朋友。

  作为朋友,他不希望何予晨吃苦,但更不希望何予晨开上路虎啊!

  如果李云依那就是正常的花魁级别的美貌,那王煜还勉强可以接受。毕竟他知道何予晨看得到,吃不上嘛。

  但如果李云依真如何予晨诗中所描绘的那般漂亮。

  他便完全无法接受了。

  天天和瑶池仙子朝夕相处,这他妈是什么等级的艳福啊?

  “王兄!宫兄!我娘子马上到了。”

  何予晨来到客厅。

  他去请李云依时多废了一些功夫。

  主要是向她解释了,他是如何认识王煜的。

  通查司的名号可不是吹的。

  一般人想花钱攀关系都很难攀得上,更别说是何予晨这样一位没什么本事的赘婿了。

  不过好在何予晨从不撒谎,没有前科,李云依没多想,平静接受了家里多了一条通查司关系的现状。

  为表重视,李云依让何予晨先去,她换套衣服随后就到。

  果不其然,何予晨前脚刚到客厅不久,正被王煜拉着解释诗词的事情,李云依后脚便到了。

  李云依这次穿得是一身浅色青色绸衣,精致名贵的绸衣纹理,在阳光下分毫毕现,熠熠生辉。

  她头上扎的也不是平日用的玉簪子,而是三支金镶玉的步摇簪。耳垂上挂着的,也是一套金镶玉的耳环。

  这让她原本就很端庄清高的气质更上了一层楼。

  款款走到客厅中,李云依轻轻低头行礼。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一股凡人所没有的优雅贵气。

  “云依见过两位大人。”

  此时此刻,王煜说不出话。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和宫杨二人,就像石像一般立在原地。

  如果说何予晨风采飞扬,会写诗,他们二人还能勉强接受的话。

  那他们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那首“云想衣裳花想容”,居然是他妈真的!

  真有像瑶池仙子一样漂亮的人!

  关键是那人还是好朋友的娘子……

  没法接受。

  王煜完全没法接受。

  王煜甚至想象不到,他堂哥王屏是怎么和何予晨成为朋友的。

  哦,对,他们都是赘婿。

  何予晨从来没圆房过。

  这样一想,王煜心里平衡了一些。

  幽幽叹了口气,王煜低声对何予晨道:“何兄,你娘子她还有未出嫁的姐妹吗?你觉得我有没有当赘婿的潜质?”

  何予晨:?

  何予晨不知王煜问这个是做什么,老实答道:“她父母去世得早,下面没有弟妹,上面仅有一个祖母。”

  王煜没做成赘婿,只能正经起来,向李云依说起去迎春楼办案的事情。

  李云依听罢,大约明白了原委,便道:“此事妾身倒是无碍,若是……”

  李云依话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她本想在外人面前给何予晨一些面子,叫他“相公”,但一想到昨天晚上,何予晨和另一位女子说说笑笑,她心里便隐隐不爽。

  “若是你愿意去的话,那便去吧。”

  何予晨看向李云依,实在是摸不清楚她的意思。

  “那娘子,我是应该愿意去,还是应该不愿意去啊?”

  “这便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何予晨见李云依似乎有点不开心,当即拒绝道:“王兄,抱歉了。在下不愿意去。”

  王煜:?

  昨天不是说好的吗?你小子放我鸽子是吧?

  不过有他堂哥王屏的先例,王煜此时知道该如何去做。赘婿嘛,家里娘子不点头是不行的。

  王煜当即调转枪口,对李云依道:“请夫人肯首,此事涉及孙二公子的命案,非同小可。我等若没有何予晨等几位公子的掩护,恐暴露身份,功亏一篑啊!”

  何予晨唱双簧似地说:“王兄莫要劝了。我娘子身体不好,我需每日守在她身边才能安心。”

  来回拉扯几次,三推三让之后,李云依终于被双簧磨得不耐烦了,道:“妾身在家中无事,你去帮帮王大人吧。”

  何予晨“万般无奈”地说:“是,娘子。”

  王煜见大事已定,偷偷朝何予晨眨了眨眼睛,果断起身告退。

  何予晨夫妇则送王煜到府门口。

  看着远去的王煜,李云依面无表情地说:“你的演技还要多练练。”

  “娘子,我……”何予晨正欲解释。

  “你要交朋友,妾身不反对,但妾身不喜欢那里的腌臜味道。今日要将诗坊的账报给我,别忘记了。明日也要。”

  何予晨连忙拱手:“娘子睡前,我一定赶回来。”

  “妾身亥时便睡下了。”

  “我亥时一定回来!”

  李云依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边走边吩咐道:“翠儿,去给姑爷订一套衣服,要贵一些的。银子从我账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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