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魔法师啊,那肯定有钱啊。在这个世界是,厉害就代表有钱。他不知道的是,不是每个魔法师都有钱。
一路上,二营长总是有意无意的靠近山奈尔,他挤眉弄眼就是不说话。
山奈尔不耐烦说:“你有什么事?”
他不说话,笑了会儿,像个傻瓜一样。
山奈尔实在受不了了,不理他。他可不能直接骂他傻瓜,毕竟是个管着百来号人的二营长。
二营长嘿嘿笑说:“你是怎么猜出男爵要说什么的?我很想学啊!但是你猜不出我想说什么,这又是为什么?”
山奈尔被勾起那段在山洞里饿的呼吸都难受的日子,靠眼神互相传递信息,大部分时间在吵架和指责。
他叹了口气,并不想接话。
很快,他们到达半兽人营地。葛奇率先去看它们的粮仓。麦粉是做小饼干的主食,四五千半兽人的营地应该存了不少麦粉。
找到了面粉,但都发霉和爬满虫子的腐败物。
“卧槽!”这特么吃了不死人?
葛奇忍不住爆粗口。另一边搜寻的战士发现几大桶油,打开盖子的那刻,一股麻油香溢出。这应该就是小饼干美味的原因吧。
“鲁尔佳国的特产。”战士们闻着香味,享受说。
逛了大半圈,才发现那个魔法师。近距离看,他的眉心有个小缺口,那个形状应该是某个野猪骑士的炮弹粒。
葛奇他们逛遍营地只有他身边的一根法杖算是值钱的战利品。
为了不落空,他们捡走半兽人武器和它们不多的铠甲,虽然不多但是也收拾出几辆大型双轮车,让野猪骑士拉。二营长有点不愿意,这是刚刚打败整个半兽人的坐骑,在他眼里是高贵的不应该做这种低贱的工作。
他说了一大堆会影响战斗力和机动性的话来委婉拒绝。
毫无疑问被骂了一顿。
路上,葛奇摸向装粮食的口袋。剩下半块沾了半兽人血的烙饼。
半兽人的血液有中特殊的臭味,难以言喻。他看向山奈尔,山奈尔翻开口袋抖了抖空荡荡的袋子。
三辆野猪拉的木车停在山洞外,脚掌大的蚂蚁从洞内搬运拳头大的蚂蚁卵整齐堆放。装满后,工具人骑着野猪奔向葛奇他们的位置。
天色渐渐灰暗,他们看到对面熟悉的野猪带着拖着木板车。
白色蚂蚁卵略小于鹅蛋。
提示:蚂蚁卵富含高蛋白和维他命以及维生素。
饿了好久的战士们也不管是什么,直接抓起来吃。
咬开外层的膜,粘稠的汁水瞬间外溢。
“甜甜的,还有点酸味儿。”品尝过的战士说。
经营丰富的战士观察过后说:“这是什么虫卵?没见过,味道还挺好的。”
葛奇也忍不住拿起一个,趁着傍晚的光可以清晰看到卵内有只即将成型的小蚂蚁。
他们吃完蚂蚁卵还不忘拿出里面的幼体分析,最终确定这是蚂蚁卵。他们没见过这么大的蚂蚁卵,孵化出来得多大个啊。
有不少觉得美味的战士想多吃些,被一营长呵斥。一旁的葛奇说:“尽情吃吧,以后别觉得腻就行。”
葛奇根本想象不到,他们对一切昆虫卵都是有种独特的爱好。
边境堡外的小路间,两个壮汉喝着自己带酒,勾肩搭背走着,一路上都是他们欢快的歌和笑声。他们的嗓门很大,似乎任何地方都适合他们狂欢。
他们走进边境堡,看到塌倒的大棚房,明显的灼烧痕迹让他们有种不好的感觉。
“哥哥,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的,弟弟。我也有一点。”
“人类战败了?被亡灵和半兽人袭击完蛋了?哥哥,怎么办?”
“那,当然是坐下喝酒咯。既然没人,那我们就在这里守吧!直至死亡!同意吗,弟弟?”
他们脱下背在身后的巨剑,狠狠插在地上。从大棚房收拾出一张木板床,摆上他们带的所有酒。
“先喝哪一瓶呢?哥哥?”
他拿起摆在中间小腿粗大的酒瓶说:“这种重要意义的时刻,当然是最大的,庆祝我们的到来!”
喝到深夜,他们迷迷糊糊睡去。
他们巨剑的剑柄上各镶嵌着一个宝石,忽然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荧光。随着黑影的靠近,宝石大亮。
两兄弟的呼声登时响起,他们一个半身挂在床上,一个已经趴在地上。
黑影并没有靠近巨剑而是缓慢的靠近两兄弟。两兄弟醉意大盛,根本没感觉。
黑影晃悠许久,又穿过男爵堡墙壁,又从另一头进入森林。
天亮,一缕阳光照射边境堡。
挂在床上的扶着额头,迷糊转醒。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弟弟,他把弟弟抱起放在床上,他们昨晚喝完了所有酒只留下一瓶拇指大的酒瓶没动。
他看了眼他们的剑,巨剑依然插在地上。醒来的哥哥觉得要做点什么,他从大棚房拆出完好的柱子和木板做了个小房间。他本想进入馒头堡,可是馒头堡的石门好像锁住了。
闲来无事的他四处转悠,体验边境军的无聊。
弟弟醒了,他不需要找他哥哥。他能感应到哥哥距离他不远,大声喊:“哥哥,我醒了。”
远处听到声音的哥哥大声回应:“知道了!”
他们转了很久,决定把馒头堡的石门劈开。
“哥哥,让我劈。”
“嗯,用力啊弟弟,一刀搞定它。”
弟弟举起一米四的巨剑,他双手肌肉瞬间锁紧,巨剑猛劈而下。
石门出现一道深痕,而他的巨剑依然崭新。
一刀没开,哥哥迫不及待推开弟弟说:“该我了。”
“轰”又多了条深痕,不过这次可以感觉打穿了。
他们轮流换了好几次才砍破石门,不得不说是真的坚硬。
他们进入馒头堡摸索,只发现大量的火把。他们略微疑惑后,找到个稍稍像样点的房间,他们住下了。
现在他们是这里的主人。
深夜,他们躺在葛奇的床上,互相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忽然,他们的巨剑散发荧光。
他们巨剑上的宝石从来没有亮过,他们一度认为那只是家族为了给历史增添色彩的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