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想进城找葛奇,跟他商量收留难民的事。当他吃到黑蚁卵后,把所有的事都抛向了脑后,他现在只想,车里能多些黑卵。
他从车上挑出黑卵,不停往嘴里塞,挑一个吃一个。米可他们也不客气,直接在村口分食。
一营长和二营长不知道怎么回事,很同情他们:“真是的,这是饿多久啊?顿顿这么抢,是不是饿出心理阴影了?”
他们抢的快,吃的也快,只是黑卵被他们六人分完。吃完的表弟原地升级,积蓄的力量再也压制不住,一股小小的冲击波从他周身荡开。
丛林内的两个人,他们跟着送完食物的工具人。他们来的时候,捡到一张揉成团的悬赏令,悬赏犯就在他们其中,而且有近百个难民。
他们想知道食物来源在哪里,探底嘛,这才哪到哪?
工具人翻越两座山,骑着野猪板车到十公里外的小溪边,擦洗木板车上沾的汁液。洗完后,工具人解开野猪绑的板车绳,骑上野猪对准他们隐藏的地方。
工具人呆立着,他们心里嘀咕:“被发现了?”
他们脚下,两只蚂蚁早就顺着他们的鞋子爬上裤腿,蚂蚁吐出白丝,缠绕进纤维深处,它们把自己牢牢的固定在他们裤腿上。
工具人点两边的燃火炮,他们这下可以确定自己被发现了。他们分两边跳开,双腿一落地就贴地而行,就像两条壁虎,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形迹。
他们离开两秒不到,方圆两米的灌木被轰碎,叶片,木枝碎一地。
等到他们远离,工具人才带上木板车离开。
余力未尽的表弟不断挥舞着阔剑,在广场中央修炼。他的每一击都带着狂风,激荡地面的灰尘。两个营长羡慕的看着他,想着要是自己也能像他一样该多好。
第二天,收到子爵准备好的‘东西’后,牧师团们准备开始他们的工作。葛奇跟在他们身后,他想看看牧师是怎么给病人治疗的。
神官走到子爵堡的顶层,层顶有个小平台刚好容下他们。神官脱下牧师袍,露出身上密密麻麻的符文,牧师们站在他的身边围城圈,同时举起法杖向他输送魔力。
提示:检测到大量能源。
能源=魔法力量。看着这样的场面,葛奇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去理解。
神官山上的符文开始游动,刻板的符文活像是拥有生命,它们离开他的身体,漂浮在神官的头顶,汇聚成一个圆形阵,符文不断扩大,圆形慢慢的开始散发乳白色光辉,向下投射。
神官大喝:“治疗。”短短的两个字,在耳中久久不散。回音时刻在脑海中荡动,城里的人应该也跟他一样吧。
治疗阵的范围很广,直径超过300公里。持续的时间大概在三十秒左右,治愈之光消失,接着神官大喝:“净化。”
治愈时,他没受到什么影响,净化开始时,葛奇感到无比愉悦,浑身充满力气。他若有若无的看向子爵,他好像很淡定,他应该经历过不少次了吧。
净化的时间持续一分钟多点,葛奇还未在这舒适感中回过神,一旁的子爵立刻跑上前扶起脸色发白,即将软到的神官,在他身后的仆人也跟上扶起牧师。
葛奇看着天上那个正在消失的大阵,缓慢而又持久。奇观也不为过啊,这辈子第一次见。旁边的山奈尔好像不太入迷,他问葛奇:“子爵他们走了,我们干啥?”
葛奇看这山奈尔说:“好神奇啊,我想学。”
山奈尔说:“在哪学都不知道啊。”
葛奇走下楼,去找子爵,山奈尔紧忙跟上。葛奇说:“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葛奇找到安排好牧师们的子爵,葛奇很客气的走进问:“刚刚那个能学吗?太猛了,我太喜欢了。”
子爵笑了笑说:“不能。”
“为什么不能呢?他们不教的吗?”
子爵耐心解释又无从说起:“这是...要信仰,圣殿的神找到有忠诚洁净的信仰才能学,我们这种普通人是没有的。”
“我以前不信,但是我现在信还来的及吗?”
“你觉得呢?”子爵反问。
葛奇说:“还有俩小时就午饭了,我去露一手,说不定能行呢?”
说完,葛奇跑去厨房。
子爵对葛奇的定义就是热血小青年,冲动不失理智,经常有好点子,而且还有一手好厨艺。他也期待起来,笑着走进自己的书房。
两小时后,一盘盘精致的托盘盖着银质盖子送进餐厅。神官以及牧师们已经坐在餐桌前,旁盘子旁边还有一小碗类似牛奶的饮品,冒着的热气和香味让他们知道那不是牛奶。
神官率先打开盖子,盘子上摆着十来个小笼包,一股肉香味瞬间弥漫,牧师们闻着那股肉香忍不住打开自己面前的盖子。
葛奇说:“先喝一口坚果浆。这是我用一种坚果磨的,煮熟后香味被激发,而且口感比任何奶还要顺滑。最主要是容易吸收,补充体力。”
一入口,满腔的坚果香味以及丝丝的甜腻感在口腔中绽放,几乎占据了所有思想,这一刻只想享受。有一个牧师一口猛的喝完,他恋恋不舍的盯着小碗,看着葛奇。葛奇很客气的说,还有还有,管够。
仆人很优雅的从厨房中拿出一个装满坚果浆的长颈壶给他倒满。
小笼包塞进嘴里,满腔的肉香,油脂四溢,其中一股清香盖住油腻感让嘴里的的味道持续转换。
神官吃完餐桌上所有的食物,他摘下餐巾问:“这是我这一生都会怀念的美味。”
葛奇很兴奋起身说:“不用怀念,我教你。我把配方给你!如果,你能把刚才那一手教我的话。”
神官哈哈笑两声,一直存在感透明且跟牧师们享受同等待遇的两个刺客听到葛奇的话也跟着笑出声。
“你们笑什么?”葛奇挠头问看他们。
神官说:“过几天好像是你生日,男爵有打算邀请我们吗?”
子爵很震惊,这是在示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