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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正式开始!

三特高的虎狼之争 逝亦存 3922 2024-11-14 11:20

  休息的时光总是一闪而逝,很快,我又踏上了返回学校的那趟列车。随着窗外的景色飞快的变动着,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从家中突然出现很多警察和纪委的人开始,一切都变得不同了。我们开始被限制外出,身边常常有一些陌生人若即若离地跟随着我们,虽然还没有到达被监禁的地步,但是似乎我们的生活全部被曝光了一样,正在被一点一点的挖掘着。就算是那天,看着一直以来都是家里顶梁柱的父亲突然坐到了被告席上,接受着审判,那时的我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经合议庭评议认为,本案经法庭调查和法庭辩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泽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贪污共计人民币一百三十五万六千七百三十元,本院根据被告人陈泽平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泽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8年。”

  从那一天开始,我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自那以后,我的性格也变得比以前更沉默了。比起广交朋友、和大家一起热闹,我更喜欢人到不那么多的地方,一个人静下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或是和极少数的几个朋友在一起。

  回到宿舍,发现他们三个已经都在宿舍里了。还是老样子,郑傲虎在进行着身体素质训练,不停地做着蹲起、俯卧撑等;刘镇宏在桌前专心地看着他的书;而张浩东则死死盯着他的手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放下我的包裹,我也不禁有些担忧明天我会被分到哪个班。就在这时,我们的各自的手机提示音同时响了起来。我们的反应出奇的一致,那就是停下手中的一切,立即打开手机确认。“明天早上8点将在主教学楼一层张贴分班考试各科目的成绩与张贴出分班情况。---教务处”

  这一段话也表示着我们小假期的终结。我突然间有一点心慌,但是事已至此,我再如何想也无法改变结果了,不如静静地等待最终的结果吧。

  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我在校园里到处逛了逛,找到了一个比较隐蔽而又安静的地方,并决定以此处作为以后我独处的“据点”。从教室车库的后门出来从侧面上楼梯,就可以到达车库的楼顶。这里不算高,大约相当于不远处教学楼的三楼的位置,但是视野比较开阔,可以不被发现地俯视操场上的情况。但是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这里相当于楼顶,上方并没有遮蔽物。换句话说,如果下雨或是下雪的话,这里就会完全暴露在这种天气之下。

  坐在这里,欣赏着夜空,有一种宁静的感觉。什么都不去想,所有我需要做的就仅仅是与夜空中的点点繁星相互凝视,望着不时经过的闪耀着一星半点光斑的飞机划过天边。我似乎能感受到一切,却又什么都感受不到。

  为防止排队拥挤的情况,我赶在七点半左右就已经吃完早饭,准备向教学楼出发了。我在餐厅遇到了张天逸,便一起去教学楼了。“怎么样,你觉得你能分到几班?”张天逸笑嘻嘻地问我。

  “唉,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我是觉得我分班考试的时候表现不是很好。”我只能如实说道。

  “没关系啦,不管在哪个班,不是一学期一换吗?这个学期也许不太好,下个学期一定会好起来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看起来你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啊,难道是向着1班进发了?”我有些既无奈又有些奇怪地问道。

  “也不是啦,只是我觉得不论分到几班,反正我分班考试的时候已经尽力了,这就没什么遗憾了呢。”他还是贯彻着一贯的乐天派精神。

  由于今天是周一,高二和高三的学生也是要正常上课的,往教学楼走的人还是不少的。我突然想起来刚刚说过每学期都要分班的事情。

  “我们既然每个学期都要重新分班,那么他们高二高三的也一定要重新分班吧?”我问张天逸道。

  “嗯,他们的话在上个学期末就分好了班。”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似乎是猜到了我可能的疑惑,他又补了一句,“我认识高二年级的一位学长,他跟我说的。”

  很快,我们就到了教学楼。楼一共有五层,每一层都比较大,足以容纳一整个年级。也因此,每个年级都独立地占据了一层楼的位置,高一是二层,而高二就在三层,高三则在四层,五层是图书馆,而一层的位置则是一些储存室、档案室等一些我们不常去,也一般没资格进入的地方。我们每升一个年级就会搬去上一层,原来的位置留给下一届。我们从东面进入了教学楼,一到达二楼便可以比较清晰地看到整层的布局。整个二层的地面接近一个大的长方形,其中南北方向是两个长边,东西方向则是两个短边。东面没有教室,而是一个侧楼梯,也就是我们上来走的这个楼梯。这个侧楼梯距离宿舍较近,我觉得以后我们也会以这个楼梯为主要选择。

  此时一个巨大的公示板张贴在办公室的外墙上,看上去可以展示所有学生的各科成绩了。

  虽然时间距离8点还有一会,但是围在公示板外围的同学已经不少了。熙熙攘攘中,我尽量往前靠了靠,因为即使公示板挂得较高,距离太远我也没办法看清楚。耳边不断传来“别挤了”、“唉,完了,被分到5班去了”以及“明明我这一科考的这么好,为什么让我去6班啊”之类的抱怨声,加上周围那种神经紧绷的气氛,我的心情也不免受到了一些影响,感觉有些透不过气。不过,所幸同学们总体上还是比较守秩序的,前面看完的同学就从人群的两侧离开,腾出位置来让后面的同学补上,整个队伍也是在有序且快速的推进着。

  终于,我看到了第一个榜单,也正是考试的第一个科目:数学。榜单上的头名是一个叫做王轩的,看名字是个男生。

  我尝试按照父亲所说,尽量去多分析一些有可能会用到的信息,而面前的分数就是一个我可以尝试去分析的信息。86分是一个不算特别高的分数,但是经历过考试的我能体会到,前面那几道难题真的不是能够轻易做出来的,当时的我一点思路都没有。而且86分说明他的简单题一定是全部正确的,难题也有一定的步骤从而得到了对应的分数,看来在“意外地减少了三十分钟考试时间”这种高压情况下他仍能够做完全部题目且发挥得不错。

  还没待我继续下去,人群推着我渐渐往下一个榜单移动。我赶紧停止了分析,继续看向后续的榜单。

  在他之后有寥寥几个同学上了80分,再往后就是70-80分段的学生了,这个分段虽然人也不多,但是也有大约几十个,张天逸的76分就在其中。就这么一路往下看,就看到了69分的黄泽经和65分的刘镇宏。大多数同学的分数分布都在及格线左右,在及格线下面一点点,我看到了我和张浩东的分数相同,是59分。还没有看到郑傲虎的成绩我就已经随着人潮被推向下一个榜单。

  在看到下一科“英语”的榜单之后,我有些震惊了。虽然那张给我的A卷确实很简单,英语又是我的强项,但是我也只能保证我能考到到90分左右。

  “刘佳霜/韩钰萧---91.5分”

  “陈云轻/慕容堂---91.4分”

  我的最终成绩排在了年级第二名,而且仅仅比年级第一低了0.1分。这个结果可以说得上是我完全不敢想象的。关于B卷有多难,我早有所耳闻。考完英语的那天晚上,他们几个好事者就在大学四六级的高端词汇中找到了B卷中的难倒他们的词汇并开始了又一轮的抱怨及咒骂。而最终我的总评在九十分以上,这也就说明我的搭档考试的成绩应该也在九十分之上或者接近九十分了。

  而这张榜上成绩的分布也如同父亲之前分析到的一样,并不是典型正态分布,而是一个双峰的波浪状的分布。可以看得出来,第一个峰附近就是有幸获得了A卷的同学,而第二个峰则是大多数被分派到B卷和自身实力不错却选到了一个学力较差的搭档的同学了。那些排在最后的同学则是本身实力就不强还选到了一个差生作为同伴的倒霉蛋。我大概瞟了一眼,就找出了他们几个的成绩。他们基本上扎堆在了60分左右。只有张浩东比较倒霉,我记得他之前好像说过他的英语本身就比较弱,可能又选择到了一个将B卷交给他的同伴,最终的结果就是这一门他的总评只有45分。

  榜单一个个过下来,我也渐渐看清楚了我自己的水平。除了极端高的“英语”、极端低的“博学健谈”和未公布的面试之外,我的其他科目成绩都只能排在中游。但因为各科目的考察方向、考试模式都大相径庭,将分数单纯地加减也并没有意义,于是学校也就没有一个总榜排出来,只是在整个公示板的末尾公示了分班情况。

  不出意料地,在我认识的人之中被分配到了最好的班级的是张天逸,他还真被分到了1班。其次是黄泽经和刘镇宏的2班,然后是我的3班。但是,最出乎我意料的是郑傲虎。按理说他这样的马虎性格和较差的学力,应该会被分到较为后面的班级吧。但是他却和我一样,被分到了3班。而张浩东则被分到了5班。“凭什么?我哪点比不上他们了?”张浩东怒气冲冲地跑出了人群。

  但是我知道,他无法去申诉或者做什么,因为这一点《指南》上写的很清楚了---“分班自有依据,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质疑。”

  挥手告别了张天逸,我转身走向了位于左边的3班。看起来教室比较大,至少我感觉容纳每个班的50名同学是绰绰有余,绝不会发生初中时候那种座位狭窄到转个身都困难的情况。

  现在时候尚早,教室中只有寥寥几人,各自低着头做着自己的事情。讲台上有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男老师正在专心地看着手上的一本书。经过讲台时,我礼貌性地面对他说了一声“老师好”,然后便准备下去随便找个位置坐下。仅仅这一瞥,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但当我坐好,准备再仔细端详这名老师一番的时候,他的正脸却被他正在读的那本书挡住了,我只能看到书名是《国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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