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东京餐厅:学姐快住口!

第8章 伤心流星

  “老爹?”西园寺葵的脸上浮现出疑惑,“你怎么来了?”

  “西园寺先生。”

  尾上学脸上满是敬意,对着西园寺宗介鞠躬。

  西园寺宗介笑着点头,走到女儿身边坐下,看着一口未动的焖沼虾问道:

  “怎么,连夏树君的宵夜都不吃了?葵平时不是最喜欢夏树君的料理么?”

  西园寺葵咬了咬下嘴唇,没有回答父亲的问题。

  西园寺宗介看着女儿纠结的神情挑了挑眉,用叉子叉起虾肉放入嘴中。

  随着咀嚼的不断进行,西寺院宗介的眉头也不断地锁紧。

  “难怪...”

  西园寺宗介抬头,看向沉默不语的夏树,说道:

  “夏树君,倒是我唐突了,不该擅自帮你应下尾上主厨的邀约。”

  随即他对着西园寺葵笑道:“不跟父亲介绍一下新朋友?”

  西园寺葵松开紧握夏树的手,走到苏凛香身旁,咬着牙,极低的声音从齿间窜出:

  “这是苏凛香学姐,东大金融系的研究生。”

  “东大的高材生啊,”西园寺宗介递上名片,“既然是葵的朋友,毕业后若是不嫌弃,可以来我的公司试试。”

  苏凛香连忙接过名片,竟然是烫金的。

  “这是...”西园寺葵走到结城绘里奈身边。

  还没等西园寺葵介绍完,结城绘里奈便慌忙站起,对着西园寺宗介鞠躬。

  “结城绘里奈,好久不见,西园寺先生。”

  “结城?”

  西园寺宗介的眼中闪过疑惑,他的政治伙伴里好像没有结城氏的人。

  “之前您组织招商会议的时候,跟着家父,与您见过一面。”

  “这样么。”

  西园寺宗介点点头,扭头对着夏树说道:

  “对于下个月的料理比赛,夏树君意下如何?”

  “宗介叔叔...希望我参加么?”

  “这种事情还是看你们自己的,不过夏树君,”西园寺宗介看着夏树的眼睛,声音平淡却充满力量: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夏老爷子还在中国等你回去。”

  “正好我手上有个直通复赛的名额,夏树君仍需多努力。”

  “我上去坐坐,这里留给你们年轻人聊天好了。”

  西园寺宗介拍了拍夏树的肩膀,拄着手杖走向厨房后的楼梯,伴随着一阵声响,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苏凛香拉了拉结城绘里奈的衣角,平日里活泼的闺蜜此时正襟危坐,双手死死抓住浴衣的下摆,额头冒出丝丝冷汗。

  “至于这么害怕么,那是谁?”苏凛香低声问道。

  “西园寺宗介先生,前霓虹首富,目前霓虹的首席政治家。”

  “听上去不是还好么?”

  “但是推动政策的时候,很多人都......”

  (霓虹是霓虹,都是作者瞎编乱遭的,请勿带入现实。)

  餐厅外突然喧闹起来,仿佛沉雷贴着地面滚动,数十道白光划过夜空。

  夏树呆呆的看着天边的流星雨。

  是了,因为今天有流星雨,所以商业街才提前举行夏日祭来着。

  夏树拿起那瓶Grace葡萄酒,柠檬黄的酒液在瓶中打转,举起酒瓶,酒液灌入口中。

  不得不说Grace是个好品牌,尾上学带来的wine更是其中的精品。

  酒精夹杂着数种水果的香气,算不上火辣却足以点燃思绪。

  视线开始渐渐变得模糊,夏树推开店门,一个人坐在门口,风吹过,绿植摇曳着枝条,沙沙作响。

  白光在夜空中弯曲,融合,给天空披上一层明亮的薄膜,四周寂静无声,只能隐隐听到手机的快门声。

  模模糊糊中夏树觉得夜空中亮起了白色的极光。

  爱斯基摩人曾说过极光是诸神的裙摆。

  那么流星是什么呢,诸神挥洒的珠宝?

  挥洒,是不需要的意味么?

  夏树不知道,尾上学的话像刀一样刺在他心上,将他心底的厚重屏障击成碎片。

  夏树忽地想起来有人跟他说对着极光许愿特别的灵。

  于是夏树抱拳当胸,低头闭眼。

  西园寺葵呆呆的看着夏树的背影,那么庄严肃穆,简直圣洁,就像是修女遇见了她的真神。

  没由来的,西园寺葵想起了结城绘里奈对她说的那句败犬,以及夏树给她吹头发时的言语。

  ‘够了。’

  夏树的言语让她无法上前,哪怕仅仅是最简单的迈开双腿。

  那种熟悉的,被抛弃的感觉在心头蔓延开来,如水一般,没过西园寺葵的身体,将每一丝缝隙填的严严实实。

  西园寺葵紧咬下嘴唇,指甲嵌进手心,眼泪在玫瑰色的眸子里打转。

  白色的光落入山野,夏树的身子被风吹的颤抖,于是再次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着酒。

  或许是酒精的缘故,夏树蜷曲着身子,路灯的照耀下,影子显得很长很长。

  “树君,明寂会以最好的姿态迎接创新料理大赛,请务必...不要放弃料理。”

  尾上学走到夏树身旁,轻轻拍了拍夏树的肩膀,在夏树的沉默中消失在商业街末尾的阴影里。

  夏树举起酒瓶,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挥手。

  酒瓶空荡荡的,但夏树仍旧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着。

  落寞的背影让苏凛香想起自己刚来东京读书的时候,一个人孤零零的游荡在这座霓虹灯璀璨的城市里,像是没人要的孩子。

  于是苏凛香默默到夏树身后,伸出手轻轻抱住他,怀中的身子轻轻颤抖。

  她用下巴轻轻抵住夏树的肩膀,清风带动发丝拂过夏树的面庞,带上些许湿润。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上前安慰这个只见过两面,带有些许好感的学弟。

  或许是因为可怜,又或许是看到了曾经自己的影子。

  世界拥护而浩大,只是没有光,但仍可以充满温柔。

  流星雨渐渐停了,商业街的热闹消失在寂静里,夜空回到了曾经的深邃。

  苏凛香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抱着夏树。

  亦如凌晨,夏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做着雪燕冬瓜。

  四周静悄悄地,只剩些许蝉鸣声,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徒留伤心的人儿感春怀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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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二楼,夏树的房间内。

  西园寺宗介坐在床上,环顾四周。

  房间被打扫地一尘不染,墙角堆着数落少女漫画,想来是方便西园寺葵打发时间。

  漫画旁是一座猫屋,边上放着几根逗猫棒,顺着逗猫棒往墙上看去,能看见一张合照。

  明亮的病房内,夏树和妆容精致的白发少女坐在一起,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西园寺宗介看的出神,他一直知道夏树的心病,但解铃还须系铃人,有些事情是没办法开导的。

  口袋里传出震动,西园寺宗介拿出手机,接听。

  “这么晚还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

  “夏老爷子说笑了。”

  “怎么样,各个方面的。”

  “推动的很艰难,你也知道,那群恶犬阴魂不散。”

  “嗯,夏树呢?”

  西园寺宗介看着墙上的照片,沉默许久。

  “...这样么,我知道了。”

  “夏树君还是挺努力的,至少今年他开店了。”

  “那小子...也怪我,从小就带着他满世界跑,除了厨艺也没教过他什么。”

  “或许下次,夏树就走出去了。”

  “葵么?那也不错,麻烦宗介你了。”

  “哪有的事情。”

  ......

  西园寺宗介挂断电话,走到墙角,随手翻开一本漫画。

  漫画的空白处写着漂亮的花体字,那是西园寺葵的笔迹,他自然是认得的。

  小夏是最大的笨蛋!

  西园寺宗介笑了笑,合上漫画,拄着手杖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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