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通知女仆,如果希娜完事,到书房找他们。
来到书房后,已经放好四份早餐。
但你看我,我看你,本来想一边吃早餐一边在研究,但……看到放在桌面上的早餐,上面本来各人有一条煎得好好,金黄色的香肠,突然间有点恶心,因为他们想起希娜的话……
过了良久,希娜脚步浮浮,飘飘然的回来,一看样子,真的可以用「如释重负」去形容。
「殿下,这一份是我的吗?」高斯点了点头,之后又是狂风扫落叶之姿,悉数啃下。
「你们……不吃香肠的吗?」几人无奈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都没碰过,希娜以一口同时启三肠之姿,鲸吞而下。
「希娜,妳平时都是吃那么多吗?」高斯在问。
希娜眼珠一转,想了想后说道:「不是,其实平时我吃一份就够了,但不知为何,自行在停尸间醒了之后,肚子就一空空虚虚,之后和伯特一同上山寻找你们,中间一路都没有吃过东西,最后放血后晕倒,再次醒来,就要饿快死了。」
高斯想着想着,口中喃喃的说道:「应该未跳出质能守恒定律。」
「质能……」芙菈试图复述高斯的话,高斯笑了笑的接着说道:「食物就是能量,吃到身体后,就转换成另一种能量,所以大家都要东西才可以活动,而希娜受了重伤或是大量失去血液,都会流失很多能量,所以必须补充。」
几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都吃饱了吗?」高斯问道。
「殿下,你这样问,我是否可以答:来多三分吗?」希娜眼珠子转了转说道。
众人:「……」
吃到希娜饱后,几人开始做测试,现在希娜的血,弥足珍贵,有若仙露,当然不会小鸡小鸭作测试。
由于她的血有疗伤之用,投票过后还是以高斯作测试,高斯现在明白,民主投票,对当权者来说,未必是好事,因为他说先试芙菈,主要目的是看看希娜的血液对内伤如何。
虽然希娜有再生能力,但都不想让他承受不必要的痛楚,所以高斯就打做了一支很细很尖的银针,及一盏小小的油灯,作为最简单的消毒杀菌之用。
其实按之前的经验,好像没太大的必要,但高斯也习惯了这样的思考模式,消毒及清洁是很重要的,要知道希娜一把大刀前后穿,在没有清洁消毒下,过两天就生龙活虎,此举可能有点多余。
现在日光日白,所有变化都看得一清二楚,每一滴血滴到伤口之上,大约可以恢复约一滴血空间左右的伤口,而每一滴血,只要离开希娜的身体越耐,效力就越低,最多两秒的时间,之后就和普通血液无异。
现在高斯手上的伤患都好了,接着就是芙菈,因为她是内伤,是否复原是看不到,也断不能先把她劏开再试。
但高斯想到的方法,很是恶心人,就是饮血!
因为不能看到变化,所以只能依靠芙菈自己对痛感的描述。
由于希娜的血液离体后只有最多2秒时间有效,不能先放到杯中,再细意品……应是说再喝下,如何快也得2分钟。
无奈之下,大家只想到一个酷刑式的测试法!
就是割破希娜的腕脉,芙菈直接吮涌出来的血。
开始时,希娜一脸不悦暗中反了一下白眼,而芙菈就一脸既尴尬又恶心。
但既然是高斯要求的测试,什么也好都要试一试。
开始时,血一到唇边,一阵浓烈的血腥味,呛得芙菈呕吐大作,刚才的早餐一扫而空,这时希娜嘴角一扬,心中来了一个恶念。
而高斯当然即时叫其他女仆清洁。
「算吧,这个测试还是算了。」高斯一脸失落的说道。
这可是一个研究员心中的刺了,不其然在脸上流露出来。
「殿下,对不起,我下次不会的,我……我想再试试。」芙菈本身身受重伤,面色就不太好,刚才一吐之后,即时面如白纸,但希娜心中就来了颈头,心中暗想:是妳想试,我成全妳。
希娜一脸和蔼可亲的说道:「芙菈姐姐,我都希望我的血可以帮到妳疗伤,这次可辛苦妳了。」说完嘴角一抽,芙菈即时倒抽一口凉气,心中冒起一阵寒意。
希娜猎户出身,本身气力就比芙菈大,加上猝不及防,又身有重伤,一手给希娜拖到一张椅子上坐下。
迅雷不及掩耳之际,就不知从哪来的一条绳子,把她绑在椅上,这个速度,超出了两个男人的估计,二人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
最可怕之前后,希娜用另一条麻绳,趁芙菈张口问个因由时,快手地塞到对方口中,左右一拉,绳子横卡在上下颚之中,之后向后一拉,把芙菈的咽喉拉直,连嘴也合不起来……
希娜这次够恨,一只腕脉还嫌太慢了,一双手同割下……
这次被迫灌血,连避开或呕吐的机会都没有,还呛得要命,说给血淹死也不奇怪。
最后高斯叫停,这场闹剧才终止。
但测试结果表明,饮血是可以治疗内伤的,高斯估计,芙菈被灌下了差不多大半公升的鲜血。
之后完全感觉不到痛楚,高斯更怀疑过,是芙菈不想再被灌人血,才硬撑说谎,但看她之后能活动自如,又很难骗人,洒在身上的血,顺带也把她身上的外伤治好。
高斯心想:希娜呀!希娜呀!妳真是居家旅行的人肉平安药,又可内服又可外敷,只要给吃给喝就如奶牛一样……好像用奶牛去形容一个少女不太适合似的呢……
本来希娜是气弄一下芙菈,但刚才灌血时,搞得芙菈一脸都是血,渗人无比,但清洁过后,芙菈连脸上的雀斑都去芜存青,真是起到美白换肤的神效,连高斯都大赞,这一下次反倒把希娜气得胀如蛤蚧。
「妳饿了吗?」希娜一见高斯如此问自己,肚子即时打大雷。
「现在都中午了,大家都先用月膳后再说吧。」接着高斯一脸坏笑了,几人即时面面相觑,不知高斯有什么鬼主意,只见他搞了搞脑额角,笑而不语。
片刻过后,一款几人从未餸菜端了出来,一阵浓郁的香气,几人从未闻过,只见在橙红色的猪皮上,长了一个又一个的小泡泡,而下面就是肥瘦匀称,边沿流出肉汁的懒肉,本来平平无奇的猪肉,经过高斯的指点后,好像换然一新。
「这是……」芙菈好奇旳问道。
「这叫烧腩肉!」
「甚……什么东西那样香呢?」刚刚回到城堡的伊撤,一面抺着额上的汗,一面口中喃喃自语的说道。
「你都一起来试试吧,刚刚成功对付了飞天虎,有点空间可以来试试看。」
「殿下,我们请了个新厨师吗?」高斯笑着笑着的回答伊撤:这个方法是我教厨师做的。」
高斯来了这个世界虽然不久,但就有点思乡之情,而刚刚有收拾了飞天虎,更要庆祝一下。
「妳们这班女仆干什么呢?放两支木棒来,刀叉呢?」伊撤气着道,他在外面忙了一整天,空着肚子,回到城堡时又闻到如此新奇的美食,当然想马上一尝。
「不要怪她们,是我叫的。」接着高斯在示范筷子的使用。
「现时天崖镇金属稀缺匮乏,一般平头百姓,无能力去买刀叉,都只是用手来拿吃,实在不太卫生了,如果人民病了,生产力就会下降,到时受害的,都是我们自己。」随即拿着筷子说道,「但这东西不同,就只是两根小棒子,用木制也好,用骨造也罢,成本平,清洁处理以及制作都简为方便。」
希娜刚刚又放了血,肚子实在馋得很,按奈不住,就想伸手去拿烧腩肉时,给高斯眼明手快的用筷子轻轻打了一下。
「大家都坐下,不用筷子吃,谁都没得吃。」接着简单的教了大家如何使用。
大家开始时,就如用木棒代脚踢足球一样,把碟上的烧肉拨来拨去,但烧肉的香味实在浓郁惹味,所有人都垂涎三尺。
高斯不用说,第一个勉勉强强能用的是芙菈,一见到芙菈会用,希娜又来了劲头,不甘自己的份儿都给她抢了,伯特还好,算是第三个,而伊撤就变了十多条手帕出来抹汗,才能夹到第一件,也是唯一的一件,若不是高斯特令留一点给伊撤,他连一口都尝不到,可惜就只能尝到一口。
但一口就足以!酥脆甘香烧腩皮,在牙齿之间爆裂开来,汹涌澎湃,激荡人心,下面是肥瘦双间的嫩肉,中间还漏出肉汁,惹味无穷。
现在放凉了都这样,如果刚刚做出来,是如何呢?伊撤暗下决心,必定要把这东西……是筷子学好,下次要抢到最多的烧腩肉!
在高斯来说,有一点,他是从未试过的,就是用麦包去配烧肉,感觉上总是怪怪的,这世界上,有没有水稻呢……
「殿下,招请矿工的事,我还要亲自去处理一下,暂时失陪了。」行了一毎礼后就离开。
饱餐过后,我们的希娜小姐当然要……解决解决,她今早所放的血也不少。
接着就是到伯特,伯特必须要尽快疗好伤,因为他也是实验品之一。
而伊撤在去招工的路上,拐了一个弯,入到一个作坊之内。
「老板,我要做两对筷子!」
老板:「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