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砼?」杰克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一脸懵懂挖着头盖,不知所以。
高斯顿了一顿后解释道:「所谓『砼』,就是『人工石』的意思,这些灰灰黑黑的粉就叫作「水泥」的粉末,只要加上砂及砾石,加添上水搅拌,再等一段时间,就会硬起来,就是『人工石』,也就是『砼』。」
「殿⋯⋯殿下,你的意思,就是把这些灰黑色的面粉,加石加砂,再搅拌一下⋯⋯就可以成为这坚硬无比的石头!但感觉上,就像是搓面团似的呢?」这话一出,高斯真是哭笑不得,可能希娜与杰克都是穷苦出身,一想到的,就是吃,不过,正所谓「国以民为主,主以食为先。」在食物问题上,也要加一把劲了。
杰克深思过后,还是问了一个很理性的问题:「殿下,但⋯⋯但那么神奇的东西,一定是很昂贵的神品,用来建城墙,我怕⋯⋯」,高斯笑而不语,只是用食指和中指,敲了敲头盖。
「殿下,你的意思是⋯⋯」杰克迟疑了一点,还是不敢说出来,高斯抬了抬手,示意鼓励,「这些叫水⋯⋯水泥的东西,是破开人的脑袋子做出来,就是之前几个抓到的山贼,破开脑袋瓜的的成果?殿⋯⋯殿下想要我的脑袋子做水泥?」
一听到这话,正在喝人的高斯差点喷了出来,呛得要死,芙菈在一边也笑得弯了腰。
「殿⋯⋯殿下的意思是,用脑袋子想出来的,这泥水泥,只要用在小镇的建筑上,就是对小镇有帮助,你就放心用吧,水泥的费用,殿下会处理的。」
突然间,高斯一脸严肃的说道:「杰克.耶布先生!有一件很重要,而已严肃的事情,要事前说好!」芙菈及杰克即时一怔,很明显,高斯不是在说笑或是气弄二人,而是真的很重要。
气氛一下子就正经下来,杰克还即时站得很直:「殿下,请吩咐。」
「这件事,对天崖镇来说,是一个高度的秘密⋯⋯」接着高斯就打开抽屉,正准备拿点东西出来。
此话一出,杰克即时一头冷汗,还未等高斯拿什么出来时,就噗通一声跪下说:「知道这东西的人都要灭口,请殿下开思,我死不重要,请给我父亲一点点的抚恤金,小人死而无憾。」接着仰颈等割喉。
高斯一头黑线,芙啦,就笑得蹲在地上。
在漆黑之中,杰克没有等到割喉之痛,只是听到笑到呛得要死的声音,久久未能停下,过了很久,按捺不住好奇心,微微张开了紧闭的双目,在眼帘隙中,看到高斯在抽屉中拿了一张纸出来,身体正石化着,而身边的芙菈就笑得失了仪态。
「杰⋯⋯杰克,殿下不是⋯⋯不是要你死,而是要签上这个保秘协议书及一份合约。」芙菈压着笑意的说着。
「保秘协议书?合约?」杰克一脸迷惑,经芙菈解释后就明白了,简单说不能把「砼」的使用,制法与配方等,透露给任何人,现时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知,而合约吗?就是一份有固定薪水的及福利的保证书。
杰克算是有点文化,自己会看字,一看之下都懵懂了,又有假期,又有薪水,又有保障等等,完完全全不是之前贵族高高在上,以欺压手段的条款,更像是对等的关系,对杰克来说,实在太不真实了。
「放心吧,这东西我也有签的。」芙菈此话一出,就是更好的助证,接过递来芙菈递来的笔,一挥而下。
接着当然是把如何调配的方法及要点教会杰克及作出实习。
最后,当然是摊出高斯的设计蓝图,杰克一看之下,瞪眼如牛,之后又看了看高斯。
「殿下,你的构想,小人会尽快执行!」
⋯⋯
「你们两个还是算吧,不要为抢殿下⋯⋯」伊撤焦急的说道,但话音未落,就给希娜打断的喊道:「这是我和芙菈的事,与你无关。」
「单单凭妳,就可以胜过我吗?」芙菈冷笑后回道。」
「那就要看看鹿死谁手!」希娜一双充满仇恨的眼光,使人不寒而栗。
伯特也焦急的上次,意图拦阻二人,当然把两个女人逼退。
希娜轻轻抚了抚腰间的匕首,杀气腾腾,不甘示弱;芙菈手中的闪电光不期然的轻轻跳动。
「我去找殿下来吧!」伯特相冲上书房,但给伊撤叫停:「殿下带着杰克外出了,不在书房!」
「我们的事,你们两个男人最好不要插手。」希娜说完,匕首悄悄地拔出一少段,露出寒芒利刃,脸上毫无表情。
芙菈扬了扬眉毛后说:「那就开始吧!」
接着芙菈就把刚才与杰克开会的事,一一绘形绘声的告知希娜。
大家会问,为何这一件简单的事,两个女人就要决斗呢?
本来芙菈觉得刚才杰克的反应很有趣,就想简单分享给几人知道。
本来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但芙菈也补充一下说:「这是你们一定会笑翻天的,今晚的烧腩肉就一人多送我一块,就当作是酬劳吧!」
两个男人,不论说出来的,是否可笑致极,但怎可能会为区区一块烧腩肉,去和芙菈计较呢?
但希娜不同,她就是为吃生存的女人,因为所有伤员都好了,高斯没有额外分配烧腩肉给她,所以几人都是平均分配。
「芙菈,如果妳說出来的笑话,我笑不出,那不就是白给妳!」希娜说完后,芙菈扬了扬眉毛,知道这货要和自己抢,冷笑回道,「哦,那样吗?我们来对一场决斗吧!」
所谓的决斗,就是芙菈在说笑话的过程中到说完,希娜都不能笑。
芙菈猜,自从她一知父仇得报后,开朗了很多,以她的德性,一定会笑翻天的。
而希娜也不是个大笨蛋,她自知必定会笑出声,所以有是有后手的,就是那匕首!
匕首当然不是用来对付芙菈的,而是自己!
为了这些烧腩肉,她的想法可狠了,对策是真的憋不下去,就刀仔插大腿,反正她有再生能力,连痕痕都没有,怕什么!
当然有,就是怕无烧腩肉吃吧!
而芙菈心中早有盘算,这也是后话。
「希娜,你想好,就是一个星期,全部的烧腩肉配额,妳不要后悔!」
「芙啦,到时妳看着我在大口大口的在吃,流着口水鼻涕,也不要怪我。」
强大的杀气,魔力的涌现,把两个男人越逼越开。
「伯⋯⋯伯特,你是个男人⋯⋯」,「你不都是男人吗?」伯特回应伊撤的话。
「但⋯⋯但你有斗气,我没有,我只是废柴,你上⋯⋯上去阻止一下她们吧。」伊撤掏出手帕抺着汗珠,正轻声的在说道。
「伊撤,其实,只要把你这一份给他们就可以了。」伯特说完,伊撤面色一沉回道:「她们叫我们不用插手,我们就不要多事了,反正希娜一刀只洞都没事,这把匕首奈何不了她的。」
伯特:「⋯⋯」
接着芙菈绘形绘声的说出,一说完,伯特按她们二人的吩咐,把手上的小沙漏一反,细细的沙尘,在中间的狭窄小孔中,从上而下慢慢下流,时间就开始。
所有人都平息静气,开始几秒时还好好的,渐渐希娜嘴角提扬,开始有按捺不住之势,一咬樱唇,一下剧痛,硬生生把笑意吞回。
「想笑就笑吧,忍得太苦不好的。」芙菈打趣的笑道,「就只是一个星期的香脆烧腩肉吧,妳之前都吃了不少,算起来,吃一头猪也有了,还不甘心吗?」
芙菈想用言语,便希娜分心,但这话实在太好笑了,一想到杰克以为自己就要给杀模样,就想笑。
希娜的呼吸和心跳开始加跳,开始忍不下去,就拔出匕首来!
「殿下说过,妳不可以无故自残,否则连标配的烧腩肉也没有!」芙菈真是恶毒非常,竟然在这个关节位上说出要害。
看着沙漏,两个女人也开始焦急了,希娜快要憋不住,但时间到尾声,两个在边吃瓜的男人也没闲着。
他们也很是紧张,因为他们都在外围投注!伯特买希娜胜,伊撤买芙菈赢⋯⋯
最后几秒的时间,眼看希娜憋得快要爆血管似的面脸,但还是没有哼过一声,只是不断的自我撑掴。
「落呀!落呀!」伯特对着沙漏呐喊大叫,希望时间快一点过去。
「笑呀!笑呀!」伊撤同样咬牙切齿的喊道。
沙漏上层所剩无几,希娜及伯特现在稳打稳赢,反观芙菈及伊撤大势已去一样。
伊撤上前,借意一滑,摔个四脚朝天,哇哇怪叫,身上弹飞十多条手帕,犹如仙女散花,一片片雪白的手帕从天而降。
正在咬牙切齿的芙菈,最终也忍俊不禁,笑了起来,而希娜的笑,就如同缺堤一样,倾泻而出,倒在地上,笑到反天打滚,同一时间,沙漏之中,最后一颗沙粒,从细孔之中从上而下掉了下来。
同一时间,高斯刚刚回来,几人笑得乐不可支,笑得不是倒在地上,就是笑弯了腰。
「我们赢了。」四个人,异口同声地说着。
不说由自可,一说出来,四人最成两组怒目而视!高斯更大惑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