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案
新罗帝城内,一场由当今世子福尔斯举办的贵族聚会即将开始。
窗外,拂过一阵微风,令人心中一凉,小溪湍湍流过。
到了夜里,算是更加寂静了些。
山姆卡尔坐在家中的椅上,眼睛时不时朝窗外飘去,他缓缓站起身,从衣架上拿起那象征高贵的西装,换了上去,拿了一根楠木做的手杖,戴上单片眼镜,走出门去。
在聚会上,贵族们谈论的内容不过就是决斗场谁谁谁的输赢。
山姆卡尔走了进去,他打扮的像个贵族,可他却绝对不是贵族。
萨摩作为这次聚会的服务员,他本来还是一所大学的在校就读生,为了维持生计就来做服务员了。
只听外面的风变得更加的猛烈,哗啦一声,打破了夜中沉静。
格罗镇一间公寓内,周子矜四处转着,看着那间房间的摆设,问:“这就是你家嘛?”
周悠心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周子矜摸了摸他的头,“不要伤心,以后就跟着周哥我混吧!”周悠心顿时感到十分无语。
稍微沉默了会儿,周子矜开口问道:“这里有没有什么提高体术的训练营之类的?”
周悠心回忆片刻,说:“有是有,剑豪联名的,那里有全世界最好的剑术老师。”
“去那里很贵吗?”周子矜一脸肉疼的问道。
周悠心点了点头,“那何只是贵啊!你要是想强闯进去还不行!”
周子矜思考片刻,突然他灵光一现,“小心啊,你们这侦探工资高不高啊?”
周悠心思考了会儿回答他:“看情况吧,怎么?你要去兼职当侦探吗?”
周子矜点了点头,拍拍胸膛说:“我这预言家魂咒不是白拿的。”
过了几天,紫荆忧心侦探店就开业了,作为一家新的私人侦探店,肯定刚开始生意比较难做。
一天夜内,周子矜在厨房里做菜,周悠心在摆弄着魔方,有一位女子走了进来,她戴了一顶帽子试图掩盖她的身份。
周子矜听到声音,走出来让她坐下,温声询问道:“小姐,您是来找我们办案的吗?”
那个女子摘下帽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说:“要不是你们这店便宜,我可不来你们这!”
周悠心不禁脸一黑,周子矜立马继续问:“那请问您需要我们调查什么呢?”
女人从口袋中甩出一打照片,缓缓说道:“我怀疑我的老公出轨搞外遇了,我想要告他。”
“你这证据难道不够告他吗?”周子矜拿起照片看了看。
女人叹了口气,“小伙子,这世道你不懂啊!只有无比确切,令人痛恨的证据拿出来,他才会在血色审判中得到制裁!”
“血色审判?那是什么?”周子矜在心中不禁发问。
“好了,这个委托我们接了,那就请问事成后你有多少钱给我们?”
那个女子想了想,“先交20金条的定金,结束后,再拿350格罗币,够了吗?”
周悠心听到这筹码,连忙替他答应了下来。
当女子走出门后,周子矜坐在房间内思考,他运用着预言家的魂咒,意识进入到了一间房间,一个占卜球出现在他面前。
她老公最常去的场所。
星九客栈
在得到答案后,周子矜缓缓叹了口气,这对夫妇啊!
第二天一早,周子矜和周悠心便去到了星九客栈,听别人说,这所客栈重要的不是住人,是他这里的酒十分不错,并且作为格罗镇与帝城的交界,地理位置不一般的好。
周子矜问了一下那个酒保,“先生,请问照片上这个人最近有来喝酒吗?”又拿照片给他看了看。
酒保愣了片刻,开口说道:“这人已经有几天没来喝酒了,我记得前一天他还跟我说他要去帝城参加一个聚会吧。”
在得到答案后,周子矜二人离开了酒馆。
回到侦探所内,二人感到十分的迷茫,这时那个女人又满面哭痕的走了进来,“周侦探,我不要你们调查我老公搞外遇了,我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说这话时她还有些哽咽。
“他去世了吗?节哀吧。”周子矜摸了摸她的头,安慰的说。
等到女子离开后,周子矜正式开始盘一下这个案件。
妻子为a,丈夫为b。
a怀疑丈夫b在外有人,可是 b 早在几天前就前往了帝城吃酒,而a的证据应该是早就拍摄好了的,9来委托的时间有问题,况且b去世了,应该是存在于那个聚会。
周子矜想着想着,便打开了自己的手机,进入了某个社交平台。
可是,一进入那里,一张红色的海报照片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他惊恐的睁大了眼,那张照片上赫然写到帝城世子聚会出现意外,在三天后重新举办。
周子矜不禁想到,“这个聚会究竟是什么目的,有人去世了,还能继续举办。”
他想着,突然意识到重要的一点,进入之前那个空间,预言了一下。
他终于明白哪里不对了:那个丈夫根本不是在聚会上死亡的,那个聚会只是他死亡的一个常量,丈夫注定会参加那聚会,那么所谓的意外是什么?
他一天的预言次数已经使用完毕,要想继续预言也得等几天之后。
看着窗外乌黑一片的云,周子矜不禁感慨,“什么狗屁帝城?说好的法律呢?”
在帝城的某个角落,一颗尖锐的獠牙泛出血红色的光,一双黑红色的眼睛从黑暗中显现出来。
一道黑影闪过,他似乎还拖着一个人,那人没有丝毫动弹,任他这样拖着。
走到了一间房内,那个人被留下了。
第二天一早,周子矜便向周悠心告别,“现在你算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我们俩的侦探社,你要好好看着,不要因为你的贪玩,让的我俩没处住啊!”
在一通叮嘱后,周子矜背着包离开了格罗镇,朝着那新罗帝城缓缓走去,他不知道前路有多么危险,但他知道:要是毁约了要赔很多钱。
为了自己的一丝丝道德,也为了自己的利益,他出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