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攻略女神续命,但女神都是满好感

第20章 看电影自带裤子不是常识吗?

  文仲元湿了。

  被沈梦竹的眼泪打湿了。

  她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缩在文仲元的怀里,趴在他胸口哭的十分凄惨,泪水崩溅一样。

  如果连这种小事她都做不到,连自己的恐慌情绪都克制不住。

  谈什么保护文仲元?

  当他面对危险的时候,自己真的能挺身而出吗?

  她甚至开始怀疑,她能否胜任妻子这个角色。

  是的,沈梦竹早就认定了自己是文仲元的妻子。

  即便是有着顾小冉在旁边虎视眈眈。

  至于旁边薛怜儿,或许会是丈夫喜欢的玩具,但不会是自己的竞争者,她也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竞争者的位置上。

  她心底满含热情,表面却又克制,她想以世俗的方式逐渐和自己未来的丈夫培养感情。

  未婚夫妻的身份像是一个枷锁,链接了两人,却又困住了她那热切的心,锁住了十年来的相思。

  沈梦竹自觉是拿着答案进考场,只是需要让主考官满意她,调整答案是过程,而胜出则是结果。

  但现在她好像第一步就搞砸了,进考场发现没带笔。

  崩溃的趴在考桌上哭泣。

  这会儿,作为考桌的文仲元怎么可能知道,怀里哭的鼻涕眼泪直流的沈梦竹心思。

  说白了,他不觉得这是什么约会,这流程化的约会在他看来,就是将年幼时小屁孩的印象和现在怀里这位“绝世佳人”重叠。

  要不是带着些好奇,还有薛怜儿的劝诫,他都不一定会去机场。

  但还好他去了机场,毕竟多一位女神,就多一位攻略目标,也就有机会多挣点儿攻略值。

  挣点儿命多活几天,不寒碜。

  “哭的都变丑了。”

  文仲元捧起沈梦竹的脸,让她不再埋在自己的胸口。

  这模样实在是和‘丑’完全不搭边,梨花带雨,分明是一个纯真美好、柔弱温婉的少女。

  “你才丑呢!你丑死了!以后生的宝宝要是像你一样就完蛋了。”

  沈梦竹抽抽搭搭的,吸着鼻子娇憨骂着,却不掩饰自己设想的未来。

  她想起文仲元说她嫌弃表情好看,想要做出嫌弃的表情。

  但文仲元的双手温热地抚在脸上,为她擦去眼泪。

  这种温柔让她心里喜欢的紧,一时间又笑又哭的,哪里做的出来,气的别过脸去。

  “你知道为什么用‘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形容杨贵妃垂泪吗?”

  文仲元看着沈梦竹别过脸,心底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心疼。

  这种怜惜不是因为情感,单纯是看到美人垂泪的触动。

  沈梦竹用袖子擦了擦泪,依旧别着脸,“为什么?”

  相当的配合。

  “你想想春日梨花,雪白小巧的花瓣挂在树枝上,纷繁却不艳丽,洁白脆弱的花瓣原本正迎风飘展,细密的雨点却打在花枝上,花瓣散落一地,铺成一片雪白色的地毯,你会不会觉得怜惜?”

  沈梦竹随着文仲元描述,脑海渐渐显现画面,梨花她当然是见过的,下雨时候的梨花,她好像并没有专门关注过,这会儿眼前似乎都浮现出这般场景了。

  她点了点头。

  文仲元的双手轻柔的再度抚上她脸庞,“等到春雨渐停,梨花并没有因为雨点消失半分的皎洁,反倒是花瓣和花枝上挂着的水珠,衬的梨花愈发的雅致。这样的美景,带着些凄凉,又怎么能不让人怜爱呢?”

  说着,文仲元吻去沈梦竹眼角未擦干的眼泪。

  没有亲脸,有鼻涕。

  眼角遭袭,沈梦竹哪里还不明白这是文仲元拐着弯在夸她,脸上忽地涨红,眼神闪躲,原本放在文仲元胸膛上的双手也环绕到紧致有力的腰上。

  “其实……仲元也没那么丑,宝宝像你一样也不是不行。”

  旁边坐着的薛怜儿面无表情的看着恐怖电影结尾彩蛋。

  听着两人带着点儿文青病的肉麻情话。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开启“敛息”,因为两人实在是有点儿过于无视她了。

  很快她就确定,她确实没有开,因为一只温热的大手盖在了她手上。

  文仲元手上使着坏,问:“怜儿不喜欢这个电影吗?”

  他心想,当然要雨露均沾,鸵鸟目前受到的关爱还不太够,主人的遗弃带来的杀伤力自然也差了点。

  还不到收获的时候。

  薛怜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沈梦竹趴在文仲元胸膛里的脑袋抬了起来:

  “怎么?”

  薛怜儿没说话,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你们继续。

  “你是不是吓得尿裤子了?”

  沈梦竹没有领会薛怜儿的示意,从“考桌”身上爬了起来,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条内裤。

  脸上神色显得十分的理所应当:“换上吧!旁边就有厕所。”

  文仲元有些惊讶,为什么沈梦竹看个电影还随身带着替换的衣物?

  “你带这个东西干嘛?”

  “啊?以前仲元你不是常说什么‘笑尿了’、‘吓尿了’吗?所以看恐怖电影被吓的尿裤子很正常的吧?

  “既然尿了裤子,肯定要换的呀!这是常识吧?”

  你为什么那么理直气壮啊?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种常识了?

  看着一手拿着内裤,一手叉着腰的沈梦竹,文仲元有些呆滞,他说过的话很多,哪里记得自己都说过什么话。

  更是没想到源头居然在自己的身上,所以沈梦竹记住的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而且这分明是夸大似的感叹词吧?

  嘶……

  文仲元努力回想着自己和沈梦竹相处的细节,但前世二十多年和这世十九年的记忆加起来,已经算得上是庞杂了。

  不说别的,只是过去一个暑假,高中同学他就已经忘掉一大半了。

  哪里还能想的起来自己小时候说过的话?

  “我有这样说过?”

  “当然啦,仲元和我说的话我记得好多,比如有些生气的时候,就要去买蛋。”

  “买蛋?用来干嘛?”

  “买蛋用来滚啊,就像仲元做的玩具那样……”

  “滚……蛋?竹子,你还有些什么奇怪常识,都和我说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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