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说,时间匆匆如逝,退下来的时候收集好,好做一出美好的回忆,前进的时间未来可期,可总是无法稳稳抓住。
清晨一抹光亮洒进甲醛未散的新房里,一只画板安详的斜躺在地上,画里勾勒出一位略有所思的男人以及肩膀上酣睡的小猫。
电视靠墙的正上方挂着偌大相框,框中相片一分为二,一张是来自中式古典的红色喜庆婚照,一张来自西方传统美学婚照。
电视柜下散落着几只高低不一的笼子,此时此刻一张刚睡醒朦胧的脸蛋正直视着正对脸猫笼中的一只猫。
四目相对,笼中猫似是能读懂笼外“猫”的心思,它目光闪躲,摇头晃脑,似是在否认着什么,直到笼外“猫”默默从背后亮出了来自厨房的那把菜刀,笼中猫才后怕的咽了口唾沫,开始直视着对方。
此时此刻由川樱子骄傲的挺了挺胸,直勾勾的将菜刀的刀尖处指向笼中猫,语气冷冷道:“看出来了吗,我是来宣示主权的,从今往后你的猫粮由我负责,如果你再敢像昨晚那样跟林郁抛媚眼,撒娇,矫揉造作,那就不要怪姐姐我做出什么事情喔。”
……
自古就有人说,男人,要么事业有成,享受着内人及外人的瞻仰,要么闲赋在家,吃着白饭听着风凉话,
但随着时代的发展,网络发酵出了大量的实体平替行业,而林郁抓住了行业尾巴,做到了既能享受内人及外人的瞻仰,又能闲赋在家每天陪着妻子演戏。
家妻由川樱子婚后挂在嘴边最多的一句话: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猫了。
室内说这句话,林郁往往还能应付,因为他对猫真的没有兴趣,唯独对这只化成人形的猫有兴趣,可一到室外,譬如在某西餐厅内,服务员未来之际,她就转动眼珠酝酿着什么,服务员一到,她就突然朱唇含着细指,娇羞的对林郁说道:“我知道哥哥对我很好,可我们是亲兄妹,我,我才十七岁,等会去酒店,不好叭。”
服务员瞳孔睁得似要爆出,他一脸震惊的从由川樱子的脸上扫向林郁,似乎对这对家庭伦理中的两位主角颇有一些惊讶。
林郁尴尬笑笑,试图掩盖尴尬,顺手点了一些食物,服务员也一句话没说,直到食物点完,林郁坐等食物的时间里等来了两位警官。
那天记忆颇为深刻,外面下着小雨,而他被关在某个小房间里接受着询问,彼时的他在思考,如若家妻样貌成熟点,那服务员就不会报警。
……
林郁有时候经常想,婚前明明他是演技派,常常挂在嘴边的如履薄冰足以证明他的演技优秀,可婚后家妻由川樱子仿佛将他的演技尽收囊中,她经常在外面扮演着林郁的小三、妹妹、涉世未深的高中生以及小姑子,直到某天警官对由川樱子进行了强烈的批评,原因是她占用了guojia资源。
聪明的她思考了整整三天,三天后林郁本觉着家妻不敢再做出随时进局子的野路子,可走着走着,家妻突然快步超过了林郁一百步,然后回头冲着林郁快步走来,彼时外面人流异常多,由川樱子突然大声对林郁说道:“林先生,想不到在这里都能见到您,请问您的阳痿好一些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