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我女友人美歌甜碍你事了吗?

  好像……似乎弄明白一点了?

  桐山凉对于陶喆的这张专辑非常熟悉。

  回想第一次触发时,天野诗对他的说的话。

  “要不我们还是先做普通朋友吧?”

  和这张专辑里的《普通朋友》里的歌词呼应上了。

  那这样倒推的话,似乎最开始触发《周杰伦的床边故事》那张专辑好像也变得有迹可循。

  桐山凉顿时意识到自己最开始判断出错了。

  不是因为有什么特殊的场景而出触发啊!

  而是因为他听到了那个母亲在唱的摇篮曲,其中部分歌词和《床边故事》有呼应。

  那么第二次触发,似乎好像也很容易解释了。

  如果从歌词的角度出发,刚才他正好陷入了思绪,胡思乱想中又下了一场小雨,又是挤在电车里回家。

  倒是非常符合《找自己》的歌词。

  “忽然一场大雨降下来……不要说我只会胡思乱想,不要跟我说我只会妄想……挤在公交车像个沙丁鱼,上班下班每天是规律”。

  那么之前的那次也可以很容易解释了。

  思绪停在这,桐山凉忍不住轻哼。

  按这个操作来,岂不是每天都能刷新一张专辑。

  不过好像有些不对啊……如果真是这样,应该每天都能听见滴滴滴吧?

  可直到现在才触发了两张专辑。

  这不就说明了还有其他的限制条件吗?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

  至少以后他能够在金手指触发后,就大致猜到是哪张专辑了。

  推开门,桐山凉大大方方地躺到床上。

  天野诗却在门口犹豫了一会,才说了一句“打扰了”,脱了鞋,端正地坐到蒲团上。

  说起来,这还是恢复正常的天野诗第一次来到他的家。

  明明之前已经有过两次了,但这一次天野诗却意外地有些羞涩。

  小腿在蒲团上微微调整,圆润的脚趾轻轻收拢,天野诗双手整齐地按在大腿上,正式的就好像接下来就要……

  “你要切腹吗?”桐山凉忍不住开口。

  “……哦。”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拘谨,天野诗调整了一下坐姿。

  然后取出粗黑框眼镜戴上,立刻就有了文学少女的气质。

  天野诗保持沉默时,冷淡的表情确实让人透露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你对中文比日文更熟悉吗?”天野诗竖起笔记本,语气像是个语文老师。

  “嗯……算是吧?”

  “我以前对华夏文学很感兴趣,所以花了很多时间学习中文,你写的那些歌词,我都能看懂。”

  “不过日语填词和中文填词还是有很大的区别,毕竟两者属于不同的语系和不同文化背景。汉字的优势在于信息量,但日文歌之所以流行的原因就有韵律感强和通俗简单。”

  这一段发言还真有老师的风范。

  桐山凉憋不住打了个哈欠。

  “所以,日文作词里,只要我们避免写错,就完全可以写得俗套,简单,哪怕不用华丽的词藻也没有问题,只要好听好懂好唱就可以!”

  天野诗伸直手把笔记本用力砸在几乎要睡着的桐山凉头上。

  桐山凉猛然惊醒,迷迷糊糊看见天野诗叉着腰严肃地瞪着他。

  “好的,我听懂了。”

  桐山凉顿时清醒,盘腿坐好。

  天野诗叹了一口气。

  “其实和你讲这些也没有用,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吧。”

  天野诗摊开笔记本。

  “这是我已经写好的歌词,包括一些我觉得可以更改的调式我也做了相应的修改。”

  “这么快?”

  桐山凉心头一颤,接过天野诗的笔记本。

  桐山凉当然知道天野诗是有很强的创作才华的,但是能在一天内就写好十首歌的歌词,并且还改了些谱子。

  这个速度……

  很牛马。

  “你可以听听这首,听到这首歌时,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想它唱出来。”

  天野诗打开手机上的录音机。

  随着几声滋滋的白噪声。

  《告白气球》

  天野诗干净而清澈的嗓音响起。

  就像夏日湖水上的波光粼粼般温柔。

  录音机里沙沙的声音填满整个房间。

  每一个音符落在地上都像气球轻扬飞旋。

  而天野诗的栗色美眸,也紧紧地盯着桐山凉。

  身体微微颤抖着,脸颊由内而外泛起一片色彩。

  虽然还不到满脸通红的程度,却像发烫似地带着点红润。

  一和桐山凉对上视线,她的脸又变得更加绯红。

  “

  週末、君と二人

  コーヒー片手に笑い

  幸せな日

  花屋のバラの匂い

  微笑む君を想い

  にやけちゃうね

  諦めるなんて僕は言わない

  君が望めば何でも叶えてみせるからきっと

  僕の世界は君のためにあるのさ

  ダーリン出会ったあの日から幸せだよ

  ダーリンわがままでもね愛してるよ

  ”

  第一段日语唱完后,接下来是竟然是中文在唱。

  桐山凉自然而然地露出微笑,实在没有料到天野诗会在这里埋伏一手。

  让他有种自己是巡逻的奥特曼却被突然蹿出的萌死人的小怪兽踢了一脚。

  这个中文可爱的过分了,有种神奇的魅力。

  虽然咬字不算清楚,甚至很多地方会有奇怪的空耳。

  但那种字音黏在一起的那种软糯糯的感觉,像在撒娇一样。

  阿伟死了。

  音乐渐渐停下。

  “怎么样?”

  天野诗正色。

  可发现桐山凉正在紧盯着自己看,天野诗又忍不住挪开视线。

  “其实你唱歌的时候,比第一次见到你可爱很多啊。”

  “哪一次?”

  “就是在墓地你没有伞的那天。”

  “哇啊啊啊!”

  天野诗忽然捂着脸颊,瞪大了眼睛,冲着桐山凉疯狂摆手,就好像在说这都是没有的事!

  “嗯,不得不说,你还是笑起来更可爱。”

  “……”

  天野诗埋着头,快速地深呼吸好几次,才重新看向桐山凉。

  渐渐地冷静下来,天野诗才以平时的平淡态度说:“大部分的歌我已经写好了,但是目前还缺一个歌手,我会尝试用我的关系帮你联系一个歌手。”

  “你这些歌,最好还是作成一张专辑发表出去比较好。”

  “一定要让别人来唱吗?”桐山凉问。

  两人陷入片刻的沉默。

  一下子房间里变得安静了。

  天野诗当然明白桐山凉问题的意义。

  可她虽然已经走出来情绪的陷阱,可真的让她重新站回舞台唱歌,现在的她无论如何是不敢的。

  天野诗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轻吁的声音在安静的氛围里听起来格外地清晰。

  “其实……还是会觉得很奇妙。”

  天野诗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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