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她没有时间，她的时间都用来打工了。”
“嗯。”
“想提升自己是需要资源和培养的，对于她来说，可能最珍贵的就是时间了。”
林羽的脸已经如秋天的天一般，显露出一种灰暗的铁色。
芽衣虽然行为有些过激，给自己找的理由也有些蹩脚，但终归来说，还是因为对林羽的好感，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让林羽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尤其是最近，林羽又在大弓赛上取得了成绩，又在滩成高的月考上拿到了第一。
她总觉得林羽好像风筝一样，越飞越高、越飞越高，而她根本不知道绳子的最后到底有没有绑在手上。
说不定最后就会直接飞上天空，让她再也追不到、看不见。
她太担忧了。
但好在林羽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突然之间就明白了她的心意，不仅没有点破，反而接着就带她一起出来约会。
大概去健身房也算约会？
总之，她的心终归还是安定下来了。
心安定了，她想事情便不会那么偏激。
听到林羽讲出夜华的悲惨身世，尤其是看到林羽哀伤的神情，她不仅没有嫉妒，反而自己也跟着林羽的哀伤而感到悲伤，她想去亲吻他的脸颊，安抚他，却发现自己实在不高，想亲他至少要跪在长椅上。
她又不敢这么大胆，只能抱着温和的杯子，向林羽靠了靠。
“我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不过你需要什么，我一定帮你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足够啦！”
林羽感受到她的亲近，故意也坐的靠近了些。
还没等她窃喜，开玩笑一般的用肩膀撞了撞她。
“你！”芽衣被撞向一边，转过身，却发现林羽脸上满是得逞的笑容。
“你还是顽童啊，林羽！”说罢，她也向林羽撞去。
“撞你。”
“撞你。”
二人贴的很紧，却相互撞去。
长椅背后有人遛狗，看到二人，皱了皱眉，狗赶紧拉着人离开了。
晚上林羽和芽衣回了家，下子新奇的发现芽衣的脸色出奇的好，甚至还会不自觉地哼歌。
下子的眼神有些暧昧，看向了林羽。
林羽怡然自得，帮着下子准备饭菜。
见芽衣跳着脚，跃到了卫生间，
下子肘了肘林羽：“她还小，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吧，这种事在她这个年龄已经可以了，更何况还有我盯着，绝对没问题的。”
“那你的保护措施要做好啊。”
“她不可能受伤的。”
“我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总是想做更刺激的，但是该有的保护都得有，得循序渐进。”
“你放心吧，我相比一般人来说肯定是懂得更多的。毕竟在学校经常做。”
“你在学校经常做啊，都和谁啊？”
“当然是同学啊，都一个社团的，偶尔也有其他社团的。”
“现在这种事都有社团吗？”
“肯定啊，现在不都流行这个吗？”
“那也太开放了吧。”
“还行吧，我们也只是半开放的，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都得提前打好关系，像之前的芭蕾舞部就得找我们部长说好。”
“芭蕾舞部？！”森下下子捂住嘴轻呼。
“没想到吧，其实我也没想到，不过主要还是因为她们部长，风评太差了。”
“风评太差？！”
森下下子的嘴唇已经有些颤抖，她实在不敢想现在的年轻人玩的有多么花，这对于她这个老阿姨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
“能不能详细说说风评太差？”
“说是跟其他部门弄的关系很差，还拿着其他部长的把柄，然后她自己也上来的不太正常。”
“那干净吗？你有没有跟她交往啊？”
“我没啊，就简单说了两句，她们，还挺干净的。”
“那芽衣会不会有事啊？真的干净吗？”
“这跟芽衣有什么关系？”
“你，你说的是啥啊。”
“健身啊，不然是啥。”
“哦哦。健身，对，是健身，嗯……”
森下下子“嗯”了很长时间，回复道：“我的意思是就是皮肤病之类的，我之前经常听说有人有皮肤病去健身房健身，也不拿毛巾擦擦，搞得有人得了皮肤病！！”
她一大口气说了好一大段话。
说完她自己都有些绷不住，嘴角翘起，一方面是因为尴尬，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能急中生智想到这么好的解释方法。
她内心里的森下下子小人已经开始鼓起掌了：“做的好，森下下子，你做的好啊！”
“哦哦，不能啊，我看她们都很干净的，练芭蕾，连袜子底下都不黑的，很白。”
“干净就好，干净就好。”
俩人在灶台前忙活着，森下下子突然反应过来：“你怎么看到人家脚底的？”
“她们压腿的时候看见的。”
森下下子转过头去，看向林羽，见林羽低着个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林羽打住了话题，正色问道：“你有什么时间少，但是报酬高的兼职吗？”
“你缺钱了？我给你拿！”
森下下子二话不说，关了水龙头就要去给林羽拿钱。
林羽赶紧拦住她。
虽然她算计林羽，但是对林羽该出手的时候也是一点不含糊。
林羽看的出来，森下下子是认真的，这种认真和不犹豫，绝对不是一个对家庭教师的反应。
更像是溺爱儿子的妈妈。
但林羽却没有被溺爱而惯出来的毛病。
“不不，不是这样的，是我的同学。”
“你的同学？滩成高的学生？”
林羽拦住了森下下子，把下午给芽衣讲的话又讲了一遍。
听完了林羽的讲述。
森下下子脸上露出一种女性独有的伟大的慈悯和关怀，她第一时间没有像夜华一样下判语，而是有些失望、有些叹息道：“你这同学的母亲做的真是不好。”
面对森下下子，林羽觉得她是有资格这么说的。
只能苦笑应付道：“是，你说的是。”
“她也是个苦命的孩儿啊。”
林羽点点头。
“但是你想，如果有这种工作，我肯定就干了，肯定也轮不到她。而且如果是滩成高的学生，她做的兼职我可能都遇不到。”
林羽知道森下下子在谦虚，但是暗里也明白她没办法。
只能点头道：“明白了，那就麻烦你多帮我留意。”
“你放心吧。”
森下下子的脸上又露出第一次趴在林羽背上的那种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