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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忒修斯的船和前辈的长筒袜

地雷系恋爱日常 不知名文轻 2798 2024-11-14 11:09

  如果想要得到更加准确的答案,衫山司可以像祭典那天一样,选择当面问及川律。

  但无奈少女是回避型,或者说,她心里也害怕得到失望的答案。

  她的忧郁与焦虑大概都源于未知,好比在体检报告单上寻找对于自己有利的信息,却避而不看那些严重超量的指标,就这样靠着必要不充分的依据推出“自己很健康”的假结果,自欺欺人。

  似乎在确定及川律有女朋友之前,他的女朋友就会处于不确定的量子纠缠状态,但少女心思向“不存在”的确定态坍缩。

  所以昨晚……

  他果然不过是因为同自己一样的原因,所以才拒绝自己的么……

  少女的羞涩无以复加。

  “那种事我做不到!前辈你也做不到!”

  这话语犹在耳畔。

  事实上,她做到了。

  她是这样恶心的一个人……

  用自己的身体去试探对方到底有没有女朋友这种事……太贱了。

  “所以……我不会放弃了。”衫山司对自己说。

  “哪怕卑微到尘埃里。”

  ◇

  “家主大人,您要的资料。”大热天,Y还穿着那一件很厚实的风衣,也不知道防不防弹。

  其实看起来还挺帅的,比起那些真正极道才会穿的、配色浮夸的西装。

  或许是想要遮住他那条坚实手臂上的刺青?

  据说江户时代会在犯人手臂上画刺青,犯一次罪就加一圈,达到三个的就地处决。

  现在立于阳光普照的现代社会,及川律看Y,没来由有一种“干完这一票就回家”的电影史诗感。

  “极道组织井上组?……他们公司涉黑了吧?!”及川律翻阅资料,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见面交接,他等会应该把这些都烧掉?

  “是的,旗下有极道打手,大概接一些上门催债的业务,或者与住友建设相勾结,强迫拆迁。

  怪不得啊……用“晴天娃娃”这样的东西挂在别人家门前,和上世纪那些强迫拆迁的极道分子手法如出一辙。

  井上组成立于上世纪,前身是码头工人们的互助会,现在的实际操控者也就是那位被玲奈做掉的富豪了。

  其实在岛国,九成的暴力团都登记在册,能在监管下合法发展规模,与zf关系微妙,类似于海贼王中的“王下七武海”。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这些成员都是黑户,”Y说,“所以我才查了那么久,背后的关系户涉及到的公司……”

  黑户?

  也就是说,不是“合法”黑帮。

  “果然要快点解决掉这些麻烦吧……”及川律喃喃自语。

  “好。”似乎对于Y来说,“解决”就等于“杀掉”。

  “茉伊生意上的事情,”及川律意味深长,“这些人妨碍了我们。”

  虽然Y不会去问他为什么要对一个小极道组织发难,但他出于保险,还是决定编造个理由,反正他也没有权限去问明智茉伊是不是有这回事。

  “所以……办得干净一点。”

  “是,保证一点肉渣子都不会留。”

  这么草率的吗?都不需要自己一个眼神?或者做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及川律:“你有没有想过怎么善后?”

  这些人只是拥趸,不至于……好吧,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他恨不得替玲奈手刃仇人,但他的身份特殊,现在没有明智茉伊能够罩着他,他不知道让这么多人同时人间蒸发之后该怎么处理,更不想把事情闹大传到明智茉伊的耳朵里。

  难办啊……

  就算他能暗杀掉那几个可恶的极道,但他们背后的势力、也就是玲奈真正的仇人呢……这才是问题重点吧……

  “没有,那些事不是我们擅长的领域。”男人说。

  “呃……”看着中年男人那张经过拼杀饱经风霜的脸,及川律才深刻意识到,这些冷血家伙似乎全都是社达,及川律沉吟了半晌,“委屈你了,这件事我会告诉茉伊,接下来就交给她吧。”

  ◇

  或许,“贤惠的好女人”的标准有些难为衫山司了,及川律对她的要求很低。

  如果可以的话,只要收拾收拾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

  但她本末倒置,立志于不擅长的东西,却忽略了自己的分内之事。

  水槽前,衫山司的衣物堆放如山,及川律捡起两条长筒袜,皱了皱鼻子。

  “好吧,你的确是个考验,但我——”及川律扶额一笑,“冲过了!”

  没别的意思,他说冲洗过了。

  这就涉及到牛奶杯子理论了,前文有解释,说的是牛奶之所以成为牛奶而不是杯子的理论。

  动物都需要信息素啊。

  及川律不由开始思考哲学。

  最主要的构成要素被置换,会不会让整体变换?就好比忒修斯的船,衫山司的长筒袜。

  正想着,及川律从衣服堆里捡出了一只奶盖。

  对A小小。

  鄙夷地将其扔到一边,试图用这玩意诱惑自己,简直是徒增笑料。

  玉子可是都穿起小背心了啊!如果按照胸部大小来判断人的年龄,前辈你都能做我女儿了!

  最后……

  是内内。

  被水浸透后,变成了莫比乌斯的环状。

  “……”

  似乎能不断沿着的纹路摸,就这样无声地引诱自己循环下去。

  及川律:“自己来洗。”

  “不要。”

  “?那我丢洗衣机,得传染病你就老实了。”

  “就我们两个用的洗衣机,怎么会得传染病?”

  “你用袜子擦过脸吗?你觉得那样膈应不?”

  “喔……”

  夜里

  耶路撒冷的众女子们啊,衫山司指着及川律或厨房里的午餐肉嘱咐你们,不要惊动,不要叫醒我所亲爱的,等他自己情愿。

  那是不可能的。

  “食色,性也。”衫山司为自己开脱。

  意思是:喜欢美食和美色,是人的本性。

  她掀开被子一角,缓缓向及川律挪动。

  这一次……

  及川律惊醒了。

  这次,她没有贸然行动。

  而是试图激活。

  比昨天那个莽撞的小兽要聪明一些……

  坏了。

  及川律要哭了。

  何为春天的梦呢?

  春天的梦就是当你反应过来那是假的,快乐却早已冲毁理智的堤坝,欲望如洪水淹没整个世界。

  “这是梦还是现实啊……”及川律不由想,算了,已经无法挽回了。

  “呜!……”少女尽量地不发出声音。

  她不可思议地移开身位,呜咽地缩进被子里。

  ……好可怕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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