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狂天疯地九重间

第6章 玄妙神奇篇红莲血

狂天疯地九重间 砚海墨涛 5696 2024-11-11 14:16

  天地人物,寄生放死。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皆是游离飞絮,风中云传,聊饮空斋。人观天地物如何?何处见人,狐说人间。山魂野草,回首处,捐了心殇,一披霞裳。

  正是龙国禁地为非世界,当杀戮造孽,便有红莲引渡。北游山谷,一座孤寂残颓的寺院,名为飞仙宝观。只见大门之上刻镂两句。

  怒拔剑,悲奋书,平生悲怒红莲血。人说狐,狐说人,心外玄妙说神奇。

  感若幻状,听似真存,人心吹丧,伪伪荡荡。唯有漫山遍野绿翠,天云湛苍,时见恒蓝。

  脚下残破踏入,更显荒芜,却见佛指之上悬挂一金色剑鞘,金色剑鞘之下,一名儒生头系方巾,一身红莲衣,左臂断去,右手夹着桃木红笔,肘立松案之上,拳顶着有脸颊,似是苦思冥想,案上一支红色羽扇,鼎中烟香飞缕,然而此时见他以自身心口之血为墨,挥洒笔疾,起飞纵落间,滴血描画之刻,一道红光自纸上飞出。

  红光之中白马踏出,玉马昂坐其上,一手勒马,一手端举着血红心脏,缓缓唱道:“玄心红莲血,妙道白云里。神气金佛衣,奇书玉狐记。玉狐,让你久等了,好友……我为你带来了医治你心病的药了。”

  “我……的药……劳烦好……咳咳……你……了。”玉狐将心脏放回心口,经历天地阴气,以百药之气淬炼的心,再度回归玉狐,顿时精气神化,再复那时青春,眼前人与玉马面容一模一样,然而精神却不同。

  “你尽量多说话吧,将死之人了。”玉马笑道。

  “生生死死,生生世世,她还爱我吗?”玉狐道。

  “爱。”玉马毫不犹豫道。

  “爱?”

  “你不相信吗?”

  “不是不相信,真真假假已经尘埃落定了,又计较什么呢。”玉狐苦笑道:“你要的已经在案上了,想走便拿走吧!”

  “哼,文过饰非,不计较你又何必多此一举?人写狐,狐写人,你也是志异者,话说你到底写了什么?”玉马走向松案,看着垂眸下经历岁月的书。

  “走吧!”玉狐道。

  “你的仇恨,我的游戏,将是生生世世传承的绝佳故事,【狐说人间】上的玄妙神奇不只是故事,还有记载着的龙国一切。好友,告辞……。”玉马拿起狐说人间,狐说人间封面上画着三朵红色莲花,如血一般的凄红,中间一朵已经绽放,艳色勾魂,荡人心神,更有莫名的玄异力量奔腾,就在玉马准备离开,诞世狐记突然自行打开了。

  “幽梦之中,失而复得。幽梦之外,得而复失。幽梦阎王驾临了。”此时另一道红光自书中飞出,幽梦传说携风带雾出现了。

  “嗯?鬼来了!不速之客。”玉狐泰山不惊,笔中风骨,人之傲气,端然吾座。

  “你终于到了。”玉马合起狐说人间,风烟弥漫隐约而现的阎欢鬼凝视两人,冷严神态戒备,玉马转身望向玉狐道:“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幽梦传说,他……。”

  玉马话未说完,阎欢鬼刀光破霾而出,如闪电光,玉马早有戒备,皇玺剑向上一挑,格开阎欢鬼之刀,随即笑道:“我帮你报仇了,你怎么不领情啊?”

  “谁让你帮忙了,你敢用卑鄙手段杀人,不过是奸诈小人,你杀我仇人,我的仇要找谁去报?那就算到你头上,现在就杀了你。”阎欢鬼素有侠名江湖荡传,杀人若非在游戏之中,必然公平对决,先前败在云采瑶与玉马联手之下,内心又岂能罢休,却随着云采瑶之死,无论是他对玉狐的了解还是对玉马的认知,以及自己重视的情义,在眼下手中握紧的欢鬼刀,誓要杀出一个答案。

  “玉狐你看,不可理喻嘛!”玉马看向玉狐指着阎欢鬼道。

  “你是玉狐?”阎欢鬼猛然一惊,眼前两人样貌之相似,宛若一人,心中疑惑重云,燥闷不解,随即向玉马道:“先前的游戏,你说你是玉狐,阎罗旗并无反应,他是玉狐,那你是谁?”

  “我是玉马,也是玉狐,他也是玉狐!”玉马哈哈一笑,看着阎欢鬼神情,玉马与玉狐相视一笑。

  “你们休想戏弄我,我非杀你不可。还有你敢算计女人,云采瑶之死,像你这样的魔鬼,去死吧!”阎欢鬼怒火如雷,刀上白光闪烁。

  “你喜欢那个女人吗?”玉马问道。

  “你说什么?”阎欢鬼张大嘴,欢鬼刀也横在身体左侧。

  “你喜欢那个叫云采瑶的女人吧。”玉马不断刺激阎欢鬼内心,好似魔鬼一般的厌恶感在阎欢鬼内心冲起。

  随之欢鬼刀,掀起八步尘浪,刀锋借尘蒙遁形,随后而至,一扫玉马下盘,玉马旋出皇玺剑,锵然一声,挡开之后,只见贯面一拳打在玉马脸上,玉马只感阎欢鬼一拳之力如铁锤一般,伴随骤然而起的疼痛跌出去老远。

  “哈哈哈哈哈,阎欢鬼,你喜欢的是那个男人的女人啊!杀他的正是他,你愤怒什么?”玉马倒地之后,放声大笑,向一旁滚了两圈做起来指着玉狐问道。

  “你欺骗了他。”阎欢鬼刀指玉马道。

  “我骗他什么了,我说我是玉狐,或者是玉马,都不是欺骗她,还有你要杀她,为了你的侠义,然而你却不为她的死感谢我,你要杀我,还说服不了自己吧。”玉马站起道:“你知道他是玉狐,那你也了解关于他们的前尘往事,你到窗外看看漫湖十里的红莲,这是用一人的鲜血染成的,就是眼前之人,玉狐。”

  “好恨……。”玉狐再蘸心口血,写下两字。

  “现在只有你活着,你想说清楚吗?哈哈哈哈。”阎欢鬼笑似哭,刀上银色凄厉,随即刀舞如鬼道:“入幽梦,刀下魂,见阎王,参殿上!阎王殿上再问吧!”

  “魔入鬼殿吗?哈哈哈哈,能耐我何啊!”玉马全身魔色耀变,激上狂天疯地九重剑第八重,神牢魔狱。牢狱乃是禁忌的绝对禁制,无路可逃,坐其中便是地狱无间,将剑至于唯一,斩神杀魔,哀嚎不止,剑出不死,照见毁灭。

  玉马第八重剑一出,斩光千百飞度,阎欢鬼的鬼刀之上,鬼气化出,百数鬼形阴森而出,却是难以抵挡八重剑威,刀剑决击之后,阎欢鬼撞在佛像之上,随着阎欢鬼摔在地上,佛指之上剑鞘左右摆荡。

  “幽梦传说,不过一纸,今日是魔鬼焚册,无论传说或者神话,都是灰飞烟灭了。”玉马狰狞魔喝,魔鬼力量,竟然使得整个北游山开始动荡,玉马随之道:“就让九重剑,杀你无尤吧。”

  玉马使出狂天疯地九重剑的最后一剑,名为无天无地。不存一切,无我无剑,至极之狂,杀无赦。

  “去你的魔鬼吧,六阴九煞穷炼十极功。”阎欢鬼夺身而起,空中翻转落地之后,单膝跪地,刀在脖颈之后一架,一手握刀柄,一手握刀刃,头向天一昂,旋转之间,阴煞力量十极,奏骇而出。

  最强的出击,空中对拼数十刀,两人难分胜负,在落地之后,疯狂不减反增,而阎欢鬼之刀同样不屈犹迎,刀铁之声,惊吓鬼神。

  “破我极限力。”玉马魔鬼之参,在杀斗中,破极限之力再出,阎欢鬼顿时难敌,随着玉马剑光上提一瞬,阎欢鬼刀势瓦解,就在皇玺剑下劈至阎欢鬼眉眼之前一刻。

  狐说人间书上一道红光,制住玉马心神,阎欢鬼惊诧之间,只闻玉狐一声,还不杀了他!阎欢鬼脑中恍惚,然而手中已经做下选择,一剑刺入玉马胸膛,随着飞溅之血,倒地之后,渐渐冰凉。

  杀了玉马之后的阎欢鬼,惊魂未定,然而玉马之魂,飞入狐说人间之中,书上三朵红莲再开一朵。

  “他已经死了,你放心吧!”玉狐心波不动,将玉马手中皇玺剑取回,插入剑鞘。而后展开狐说人间,蘸心口血不知写些什么,不知过了多久,玉狐合上书册道:“阁下果然英雄少年,杀了魔鬼。”

  “哼,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引我前来?”阎欢鬼调息完毕,恢复了一半力量,而身体所受的外伤尚需要时间才能恢复。

  “你是幽梦判者,自持阎王明鉴,是非黑白,善恶至理,在此光王龙佛之前,如何解辨?”玉狐以笔敲着砚台,发出的闷死,好似木鱼之音,却是戏谑笑道。

  “你并不期待答案啊,那你踏入幽梦,玩阎王十大游戏之后,如果能胜再说吧。”阎欢鬼化出阎罗旗道。

  “勤有功,戏无益,红莲从不游戏。”玉狐笔尖一划,血光将十支阎罗旗抹灭。

  “那就用你的力量战胜我。”阎欢鬼见此,长久以来的遭逢,心中见惊惧而舍命,欢鬼刀不由紧握。

  “力量是欲望的深渊,玉马所用剑法,尚不足玉狐三成,你也战胜不了我。”玉狐似乎胸有成竹,然后笑道:“生入流光,死归静尘。胜负又如何,今日红莲之门开启,你便随我一游吧。”

  狐说人间之书上,两朵红莲拔然升起,红莲光芒之间,闪出一道门,玉狐道:“玄之又玄太心玄,妙兮万妙万道妙。神乎其神一气神,奇哉离奇书天奇。去往玄妙神奇的世界一游吧,狐说人间之序章。”

  红莲之门开启之后,玄妙世界,神奇光彩,虚幻梦幻之间,一方旧日之地,熟悉再现,正是浮霓仙苑。

  幻若电状,奔似雷传。风乡留刹,云念存瞬。大好男儿何以生,万里江山如何行。笑声中,情肠飞纵,烟霓一醉,月华承剑,风舞若仙。

  “飞檐古道之上,若不是有两位相助,在下必然命丧于蛛天罗暴宗之手。”玉狐、云烧天以及云采瑶三人琴剑唱合。萍听江雨夜楼兰,不抱功名誓不还。穹道云天云瑶仙,霞客傲行十九天。

  “刀剑皆是过客,唯有情义为主。今日,月神显圆,人间无缺,皇天后土,不如我们三人结义……怎么样?”云采瑶弦指一落,万丈豪情尽在曲间啸舒,觥筹交错之中,云采瑶笑道。

  “哦?”云烧天笑着看向玉狐,不发一语。

  “当然可以,是吧,云大哥。”玉狐只是看着云采瑶,欣喜笑道。

  “哦?”云烧天坦然一笑,玉狐在云烧天肩上一拍,三人相视一笑,这一夜,一醉永逸,好像天上圆月,便是永恒的圆满。

  几天后,但见,夕阳如火烧天,霞色天际映入河澜,将一片暮色,弄得灿如红洗。叠叠风浪,揭衣生寒,摧送离别。

  “这一别,我们何去何从?”云采瑶问道。

  “望天而啸,志立苍穹。男儿之身,天地之间,与雷火同烧,随电光而逝,此乃人之志,命之义也。”云烧天豪指天顶啸道。

  “有缘再会吧!”玉狐转身笑吟离去,如痴别情传,黄昏落日尽,江萍烟水心。霞客抱月飞,天行问圆阴。

  繁花寄意如,眼前浮霓仙苑,静谧寂焉,却是无中生有,情澜生波。似有夜琴思华年,无端五十弦。

  “你在做什么?玉大哥。”云采瑶挪步轻蝉走向玉狐问道。

  “啊~。”玉狐转身便笑,眼前的人,是……心上人了,玉狐这样想,然后笑道:“我在……思考。”

  “思考什么?”云采瑶眼睛挣得大大问道。

  “思考……你!”

  “我?我什么?”云采瑶不解,眼睛眨巴,向后退一步问道。

  “我们赌一局吧!”玉狐认真道。

  “赌,赌什么?”云采瑶眼睛一转问道。

  “赌我的情真意切,赌你的相守一生。怎么样?”玉狐拿出一绿色石头骰子道。

  “不赌。”云采瑶摇头,抿着嘴笑着看着玉狐。

  “为什么?你怕输吗?”玉狐扔着骰子玩耍道。

  “那我问你啊,为什么是你的情真意切,我的是相守一生?”

  “因为我……喜欢你。”

  “那你继续喜欢着吧!我不喜欢赌,就像你说的我怕输,输了对我重要的人或者什么。”云采瑶心中早已有情笑,所以更不能失去,然而听见玉狐所说的,依然心中欢喜,随后到:“玉大哥,该……吃药了。”

  “我的伤已经好了,你看啊!”玉狐蹦蹦跳跳着。

  “那……好,你好了,那……我要学你的那套剑法。”云采瑶满心期待道。

  “我……不。”

  “为什么?”

  “谁让你拒绝我的,你都不跟我赌,所以我……不……。”

  “小气,不教就算了。”云采瑶转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玉狐哈的一声,云采瑶转头,而玉狐却一口而饮云采瑶带来的药,随后道:“虽然你没有和我赌,但是我喝了你的药,还有你们的救命之恩啊,来吧。”

  “好啊。”云采瑶笑着答应,这一夜月色星光,还有剑光。

  “你真的是……天赋异禀,看了一遍就学会了,还有你的医术真是精妙,我……真的好了。”

  “还有毒术,不要吃错药哟,玉大哥,明天见了。”

  随着云采瑶一声道别,两个字毒术,玉狐想起那一夜,云烧天的捕狐之计,以及遍地吹起的毒。

  玉狐勃然大怒,剑色布寒,杀向身后之人。

  面对疯狂的玉狐,阎欢鬼拔刀一挡,不由说辨,斗的风天缭乱,同样的狂天疯地九重剑,却是更加疯狂,在激斗中,阎欢鬼只感对方舍身搏命之势,比之玉马,力量更丰,在疯狂之下,攻势更加不留余地。

  流速如冲波,变化逆折,无可预判,倏然玉狐一声杀,阎欢鬼连人带刀一起飞出去。玉狐连连杀字出口,便是连连杀剑出手,阎欢鬼转眼受伤累累。

  “你要杀我,原来你要杀我啊。”阎欢鬼面对玉狐暴烈杀意,绝刀出手,然而心知已经没有胜算,两人交手距离拉进三步之刻,玉狐之剑已经靠近阎欢鬼心口,而阎欢鬼之刀慢了。

  就在此时,玉狐之心绞痛,脚下一顿,手上之剑一止,阎欢鬼之刀已经贯入玉狐心口,血光化红莲而出,随之魔心禅与邪心道力量溃散,阎欢鬼被这股力量一震昏厥。

  而玉狐化作一道红光飞起,落下的皇玺剑,似有皇气动荡,此时皇玺剑之外,走来一人,面容再复相同,名为玉皇,拿起皇玺剑之后,仰头向天,此时三朵红莲之光轮转,再度开启红莲之门。

  玉皇将阎欢鬼背起,踏入红莲之门,眼前水红莲之花之上,立一石门,石门之上书写四字,众神妙门。而在石门之上刻镂着火焰兰花,石门左右各刻土茯苓与木香花,而石门之内,便是玄之又玄的黑色,不见一丝光明。

  然而玉皇毫不犹豫,踏入众神妙门之内了。

  下一章五花八门·妙门众神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