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里,一位孤独的行者屹立在高塔之下。风吹拂着他的斗篷,在黑夜里形成了一道靓丽的剪影。
他迈着小步,一步一步的向着戒备森严的法师塔前进。
“慢着,站住。你是什么人?”守卫用法杖敲击着地面,示意来者停下。
“一个过路人罢了,我找你们的最高领袖。”
“没有钥匙,谁也不能进去。”
“真麻烦。”神秘人叹了口气,从斗篷中伸出双手,变成两只黑色的大爪子,抓向守卫的两人。
“。。。。”法师守卫念诵咒文,试图防御眼前的攻击。可神秘人的攻击更快,还没等念完咒文就紧紧的抓住了两人。
在确认抓住了后,神秘人令爪子化为黑色的绳子绑住了他们。
“除了我们,上面还有更厉害的守卫。。。别以为这样就完了。”一个被捆住的守卫吃力的说。
“是吗,那我就跳过他们吧。”说完神秘人轻轻一跃,脚稳稳的踩上了塔的外部,快速的向上奔跑,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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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方卡,法师们的最高领袖。此时的他处理完一堆大大小小的事件,正打算停下来休息一番。刚坐下,一团黑影就从窗外跳了进来。
“你是谁?怎么闯进我的法塔的?”阿方卡疑问道。
“一个过客罢了。”
“你闯进我的法塔想做什么?”
“你听过一个故事吗,黑色骑士的故事。。。”
“黑色骑士?是那个最近毁了达姆镇的吗。听人们传说,黑色骑士带领着炎魔与大量的凶兽,摧毁了达姆镇。”
“对,身背黑色大伞,号令万千凶兽,屠戮世间的黑色骑士。”
“我知道,不过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据小道消息,黑色骑士正望东方前进,也许不久就会到达法师塔。不久,法塔将会陷落于此。”
“我应该怎么做?”阿方卡问道。
“这要看你的决定了。”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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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法塔的小酒馆里,多了两名奇怪的客人。
一名身材高大,浑身披着厚厚的斗篷,看不清脸,背后背着长柄的不明武器。
他的身边是一位年轻的少女,模样清秀,在月光下如同一位降临人间的天使。少女拿着把长剑,看起来英姿飒爽。
对于店里的服务员来说,这是一件不常有的事。
不管是听听他们讲述自己的故事也好,还是为他们服务也好,都能打发在酒馆里无聊的时光。
“请问要点些什么吗?”西尔德拿着菜单凑上前问道。
“来份兽肉套餐,双人份的。”
“还要些什么吗?”
“来瓶麦芽酒。”
“好的,请稍等。”
过了一会儿,菜上好了,只见斗篷人掀开兜帽,开始狼吞虎咽起来,这时店员才看清斗篷下的那张脸。
那是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眉宇间有一丝桀骜不驯的气质,而脸上的刀疤更显示出本人的身经百战。
“请问客人打算去哪儿呢?”
“我要前往东边的法师塔。”
“客人也是来寻求庇护的吗?像您这样的人已经不常见了。大家从世界各地跑来都是来寻求法师们的保护的。”店员接着说。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从一个月前,法师们关闭了孤岛上的港口,现在就连唯一通往法师塔的途径也不能用了。”
“所以众人都在海的对面扎营,客人你来酒馆的路上大大小小的帐篷就是那些幸存者。”
“你说法师塔被封闭了,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如果客人您想知道的话,我建议你去问问扎营在酒馆外头的晖安利法师,他是从法师塔过来的。”
“好,谢谢你的建议。在哪里我可以找到那个法师?”
“他就在最大的帐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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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罗斯将斗篷盖上,走出去打算了解情况,现在能提供线索的只有住在最大帐篷里的晖安利法师。
他与艾丽莎走出酒馆,外面正如店员所说,大大小小的帐篷坐落在海边,找起来也得花费一些时间。
多罗斯深吸一口气,加强了驱魔人的视力,很快就在最远的角落找到了一个深色的最大的帐篷。
“你好,请问是晖安利法师吗?”多罗斯用手撩开帐篷的帷幕。
“请进。”
坐在帐篷中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中年人,头发灰白,脸上布满皱纹。他的身上穿着宽宽大大的法师袍,和一个尖顶的大帽子。他的旁边站着一只造型古怪的乌鸦。
“有什么事吗?”晖安利法师问道。
“我是来请教问题的。”
“想学我的法术就算了吧,我只会将传承传给法师塔的学生。”
“为什么法师塔封锁了呢?”
“不清楚,从首领派我出来执行任务开始,法师塔就在几天内封锁了。我也回不去了,只能呆在这儿打发日子。”晖安利叹了口气,“既不是凶兽的入侵,也不是敌人的进攻,法师塔就这样封锁了,真搞不懂上层的决定。”
“也许是感到什么危机降临了吧。”
“也许。。。”
向老法师打听过后,多罗斯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他看向天空仔细思考着,难道此次旅程只能终结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