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走走走。”一个女生下班时,在门口看到了徘徊的郭安,立刻上前横眉冷对,轻声赶他走。
“我想找小宛姐,她在吗?”郭安顺着她的力道后退几步,迟疑开口询问。
“你找小宛姐又要干什么,快走快走。”
“小菲,发生什么事了,我好像听到你的说话声了。”云宛走出,看到了正在拉扯的二人,“这是在干什么?”
“小宛姐,他又来找你,肯定没好事。你走不走?”云菲挡在郭安和云宛中间,不让他靠近。
“谢谢小菲,你放心吧,没事的,乖,快下班,”云宛莞尔一笑,两手轻轻搭在云菲的肩上,侧头和她说话,“小安,快进来吧。”
“小宛姐!”云菲大声打断,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
“真的没事,繁姨还等着你庆生呢,快回家吧,晚了就不好了。”
“那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能答应他。”云菲看时间确实要不赶趟了,只能在叮嘱过后,飞快的向外跑去。
“小安,在想什么,快进来啊。”云宛站在门口,看郭安还站在原地不动,便招呼他进来。
郭安沉默的跟着云宛来到等候区,也不坐下,紧闭双目,直接就是一个90度大鞠躬,“对不起。”
“我没事。”云宛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回过神来,笑出了声,拉着郭安安稳的坐下,“那位舒老师今天上午已经找过我了,跟我大致说了一下整件事情,你不用自责,你又没有去做坏事。其实在帮你办工作证的时候,我早就知道会承担怎样的责任了,也做好了准备。”
“但是我...”
“最多就是换个工作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你已经把所有东西都帮我准备好了,不是吗?”云宛笑得有些调皮,想要逗一逗他,他真的是把自己绷得太紧了。
“我就不应该去。”他觉得自己太自以为是了。
“哪有那么多该不该,遇到了事情就去解决它,这是很简单的道理。谁也不是预言家,能提前知道后面会如何发展。”云宛略停顿,见他还是无法释怀,便尝试转移话题,“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
“暂时没有什么头绪。”郭安摇头,昨天舒老师他们晚上是想趁那伙人再次下药之时抓住他们的,只是等了整夜一无所获。
“这样吗,那你平时要多加小心啊。”
两人又说了会话才分别,云宛站在门口看他离去,柔声对他的背影说道,“小安,不要有负担,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郭安听到了云宛的话,但他脚下一停并未回头,继而大踏步离开了竞技场,返回了酒店。
“回来了,那吃饭吧。”舒兰庭放下工作,轻揉眉心,踱步到餐桌一边坐了下来,拿起碗筷,“怎么出门一趟就变傻了,看着就能看饱了,坐下吃饭。”
“老师,如果昨天真的证实了是我跟踪那女生,会怎么样?”郭安看着两人都像没事人一样,只有他在后怕担心,终于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会怎么样?当然是该怎么惩罚怎么惩罚啊,不然你以为帝国律法是写来玩的,还是学校的校规只是摆着好看?你都在想些什么。”舒兰庭无语失笑,摇了摇头。
郭安语塞,理是这么个理,但就是感觉哪里不对,有种莫名被卡住了不上不下的感觉。
“快点吃饭了,吃完继续做卷子去,你才做四张半,磨磨蹭蹭的是想做到什么时候去?”舒兰庭敲了敲桌子,唤醒郭安的神志,不然真不知道他要发呆到什么时候。
咚咚。
吃过饭两人各干各的,下午的对话就像只存在于郭安一个人的记忆中一样,憋得他难受万分,又说不出口,更没心思做题,被敲门声解救出来,连忙起身去开门。
“舒老师在吗?”纪钰三人押着祁廖站在门口。
“纪钰带他进来。”舒兰庭的声音从客厅传入了几人耳中,顾奕桉也想跟进去,被郭安和闫曦月拦住了,他自己也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外为几人轻掩房门,提供说话的空间。
“老师。”两人进入屋中向舒兰庭行礼问好。
“来了。”舒兰庭只说了两个字便不再多说,只微笑的看着祁廖,似看进了他的心里。片刻,“不想说就回去吧,我会知会祁王,把这件事移交相关部门,纪钰看好他,不要让他跑了,这是外交事件,你知道严重性的。”
“老师不要啊,你帮帮这蠢货吧。”顾奕桉趴在门外偷听,闻言一下子就着急起来,直接撞开房门闯入屋中,扑到舒兰庭身前。
“老师,我认为我们还是应该先想办法找出暗处之人,不然治标不治本,就算处罚祁廖也于事无补,后续还会发生其他事情的。”闫曦月紧跟着进来拉住顾奕桉,条理分明的说出自己的观点。
“小月儿,你和奕桉先回去。”纪钰却并未反驳舒兰庭的话,反而是让两个女生先回去。
“可是。”
“老师,祁廖就拜托您了。”闫曦月与纪钰对视一瞬,便坚定的拉起顾奕桉,向门外走去。
“郭安,关好门,回来继续做你的卷子。”
一直站在门外的郭安,这才关好门进入了房中,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老师,我查了一下,暂时没找到那人是在哪接触的祁廖,但我在他最近用的物品里,发现了同归。”纪钰说着,递给舒兰庭一个不大点的小瓶子,里面的液体已经被用的只剩个底了。“应该是擦在剑上了。”
郭安诧异的瞄了祁廖一眼,这几人表现的那么严重,他还以为是什么无解的剧毒呢,没想到居然是同归。同归形状不定,即便只是气体依旧可以发挥作用,是由落日山脉一种稀少奇花同归花为主药制作而成的,他只在苗老师那里听说过,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实物呢。
该花花有7瓣,终生只绽放一次,花期持续7天,完整度过7天,花瓣化为花种,此时才能摘取制药,不到7天整朵花就毫无药性可言。而制药之时,也需要一瓣一药,不然花瓣之间会有不可调和的冲突,导致制药失败。该药有缓慢修复身体暗伤、滋养精神力的功效,同一朵花取用4到5瓣效果最佳,第6瓣效果已微乎其微,第7瓣则为剧毒,视体内同归含量决定死期,含量越多,毒发越快,毒发时人无异状,就像时间到了,自然而然的死去了一样。
舒兰庭接过瓶子,打开盖子闻了闻,一股青草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经久不散。
“老师,不要,同归的气息也是同归。”郭安大惊,想要阻止但为时已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