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的怎么样了?”孟禾双手抱胸,从隔间走出,不屑的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瞥着一旁的郭安。
“这位孟老师,一切还没有调查清楚,请注意你的言行,不要继续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学生。”舒兰庭扶了下镜框,挡在郭安身前,态度强硬的跟孟禾对线。
“跟这种人,不需要注意形象。”孟禾皱眉,用怀疑审视的目光上下来回打量舒兰庭,“装得跟个好人似的,听你这意思,你不会跟他是一丘之貉,要包庇他吧?”
“心沉深渊,所见满是污秽。”舒兰庭淡笑,转身询问起郭安的情况,不再理会某人。
“你说什么?”孟禾放下手前踏两步,凝成长鞭在身侧抽动,体内御力开始苏醒。
噼啪声响起,舒兰庭感受到来自身后的威胁,把药方放在郭安手中让他拿好,慢慢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孟禾,“孟老师,这是要与舒某在此比试一番吗?”
“这里是办公室,不是擂台。孟小姐,还请你收起武器,武力于此毫无助力,就是孟大人在此,也不会允许你如此胡来的。”云成一回来就看到两人剑拨弩张,眼看着就要在他的办公室打起来,赶忙上前厉声制止,“现在一切还在调查当中,我们竞技场会尽快查明真相,给孟小姐和凌同学一个交代的。”
“哼!调查,可以。”孟禾散去御力,不屑冷哼,紧盯着舒兰庭,一字一句的道,“我要看科网监控,就在这,现在就看,我倒要看看某人到时还有没有什么话好说。”
“小李,把你们整理出来的部分,给孟小姐放一下。”云成思考了片刻,虽然不满孟禾的大小姐脾气,但看在她父亲孟大人的面子上,还是让他的助理小李去取来了监控视频,当场放了起来。
“经理,这是技术部根据那位凌同学所说的行进路线,整理出来的监控视频。”小李很快调好设备,把视频放了出来,边放边向几人说明情况,“在这几个秘眼当中,能清晰的看到凌同学和郭同学,两人是前后脚的走出了4号台,且前行方向一致。但视频中两人举止正常,并未发现跟踪的迹象。”
“随后在这处秘眼,凌同学右拐,直接进入了科网损坏区域,失去踪影。而郭同学则是直行,在前行一段距离后,同样进入了损坏区,不知去向。”小李反复播放了几遍这段,像三人详细说明情况,说完又继续调出下一段视频,再次来回放了两三遍,让几人能详细的看清楚情况,“同样在这个地方,我们也找到了两人从这两个不同方向返回的视频,视频上显示一切正常。”
“云经理,很明显,两人并不同路。既然此事与我的学生无关,那我就先带郭安回去了。”
“想跑?做梦!这才哪到哪啊,某人以为利用御力就能逃过监控吗,可笑!云经理,御力监测仪影像呢?”孟禾冷笑起来,瞥过一眼舒兰庭,再次吩咐起了云成。
“小李。”云成神色不耐,态度越发冷淡。
“经理,这是下午一点到两点,在两人消失地点附近的御力监测仪影像,”小李收到云成示意,动手更换了播放内容,放出御力监测仪记录的波形图,“整个时段,除了凌同学所说的那人逃跑的时间节点,有两处波纹变化,一处是这里,有个不太明显的使用御力所产生的轻微起伏,一处是这里,根据判断,应该就是凌同学所说的,那人逃跑时瞬间制造风卷所产生的剧烈起伏,除此之外其他时段波形平稳,并未监测到任何御力异常使用情况。”
“孟老师,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舒兰庭嘴角含笑,注视着孟禾。
“那风系御力你怎么说?整个4号台的所有临时员工中,只有他,和那个无耻之徒一样是风系的,不是他还能是谁?”孟禾指着郭安,高声喝问。虽然她要看的这两样证据似乎都在证明此事与郭安无关,但她依旧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两人。
“4号台有风系御力的人那么多,孟老师还是去挨个问过一遍后再来找我吧。”舒兰庭微微一笑,不再理会,转而面向云成,“云经理,我觉得贵方找到的证据,足以证明我的学生的清白了,您是否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的话,我们就先告辞了。”
“暂时没有了,感谢舒老师您的配合,今天麻烦了,请便。”云成面对舒兰庭,脸色虽然还没调整回来,但到底不像面对孟禾时那样不耐烦。
“这件事还没有调查清楚,你们不能走!”孟禾上前一步,挡住舒兰庭的去路,瞪向云成,“你们就是这么调查的吗,随随便便就把人放走了?”
“孟小姐,这件事我们竞技场自会调查清楚,稍后我会向令尊详细说明情况,您先请回吧。”云成冷下脸,彻底不耐烦起来,语气满是不满。
“你!”
“小李,送客。”云成转身回到办公桌后,低头翻开桌上的资料,处理起了其他工作,把孟禾不甘的叫嚷,全当成噪音,屏蔽在耳外。
“哼!”孟禾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舒兰庭和郭安走出管理室,狠狠的咬牙跺脚,进入隔间带着凌希也走了。但这件事,在她这绝对没完。
在管理室一番折腾,两人出来时,下半场的比赛已经结束,其他人都已经离场,舒兰庭便带着郭安也返回了酒店,顺道在路上按照药方买了药。
“老师,不用麻烦你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出了云梯,在路过1103时,郭安就停下了脚步,虚弱的倚着门把手,轻声的说着。
“我现在要去开会,你先吃药,顺便收拾一下东西,8点过来找我,记住了吗?”舒兰庭看了下秘传石上的消息,估算了一下时间,规划好接下来的行程。
“老师,今天就不用了吧,我都这样了,也搬不动东西了啊。”郭安紧了紧握在手中的门把手,全身都在抗拒和舒兰庭住在一起。他需要自由。
“搬不动?那就不搬了,反正这也没离多远,直接跟我回去吧。”说着,舒兰庭就要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老师,老师,不用这么麻烦,您先去开会吧,我一会过去找您。”郭安挤出僵硬的笑脸,叫住了舒兰庭。
“是吗?那8点过来找我,顺便在这段时间,好好想想,你之前都干了什么,我一会再问你。”舒兰庭回头冲郭安温和的笑了笑,便径直离开,徒留郭安在原地冷汗直冒。
他是说呢,还是说呢,还是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