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反叛老巢里的我正在偷偷攻略龙娘

  “希茨...希茨,快离开!”

  花清九载着自下而上冲起的气流,拼命扇动着翅膀,却怎么也到不了女孩的身边,他看着天上的厮杀暂停,看见一轮光辉在女孩怀中点亮。

  花清九看着整个世界开始抖动,如同炎炎烈日下的远景,只是这里被点燃的不只是气流,还有他,连同他所在的整个天国美梦。

  “原来,我一直在梦里。”

  花清九的世界燃起了大火,望着天边因高温而泛起的焦褐色,他心中隐隐浮起一抹明悟。

  “死亡的灰烬...”

  体内的血气鼓动,花清九恍然抓住了某个契机。

  “轰!”

  一声巨响在天地间响起,他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一头横断岭的山猪上,明明悬在半空,却被引力牵引得东摇西摆。

  好在这种变化并未持续太久,花清九再次拥有了对空间的掌控。

  只是,时间没有给他破局的机会。

  猝然间,一片银色的血映染苍穹,他看到有瀑布自高天之上的无穷高处坠落。

  然后,世界破碎。

  然后,世界重启。

  花清九在昏沉中闭上眼。

  ...

  听到熟悉的声音呼唤自己,年轻的龙王猛然低头,可是为时已晚。下方只有匍匐在地的城墙线,和一个像是被小孩涂鸦过的黑线团。那个小镇,那个聚集着冒险家,黑芽草和旅馆醉鬼的小镇,已经彻底消失了。

  “希,瑟!”

  龙王盛怒,一枚枚如同艺术品的龙鳞开始覆上她的身躯,冰冷的龙角自额头凸起。

  这是半龙的姿态,也是将血气推至极致的体现。

  “希茨,你慌了吗?”

  一个女人的身影站在了希茨的面前,开口问询。

  “为这个男人?”

  人影不断的抖动,像是一副异世界的人工智能图像。一眼望去,她似乎穿着一身粉色素雅长裙,带着一顶蛋黄色宽沿草帽,手里举着一杯饮料对着这边干杯。

  下一瞬,她又变成了一位身作古代军士铠甲,正欲覆面前征的女将。女人的身影不断抖动变化。

  最终,她定格在一个几岁大的孩童,一个穿得脏兮兮,身上沾着黄土的小姑娘。

  这就是她,这是希瑟梦中的自己。

  小孩模样的希瑟随手一挥,两块热气腾腾的,像蛋糕的点心便瞬间出现,就像一个神奇的魔法。

  “希茨,他究竟哪里好呢?我观察了他一路,除了最后的一刀还算可圈可点外,他的所作所为简直不及格。”

  小女孩,用勺子一点点吃着凭空出现的蛋糕,还不时空挥小勺狠狠点评。

  她似乎不在意这里的时间这里的场合,并不适合开办一场下午茶,也不在乎对面的龙王因为自己对某人的所作所为,开始有些炸毛。

  “呼”

  高空的破碎气旋卷起希茨柔顺的黑发,她长长呼了口气。冷冷开口:“他在哪?你们的计划,并没有他不是吗?”

  “对啊,上司给我的计划并不包含他,花将军只是我完成这枚扭蛋创造时,遇到的一个小小意外。他,放走了一枚关键的棋子。”

  希茨神情微动,自然垂下的左手间,有一枚白鳞,这是她能迅速定位到这个已经被梦境笼罩的北境的关键。

  在花清九借助她的灵送龙从过去的河床离开时,她也顺着刀劈开的口子赶到了此地。

  至于她为何现在才知道花清九也在这里,因为站在这里的她是,刚成为龙王的希茨。

  那个绝情,暴怒的银龙王。

  她可以观测过去未来,但没必要,一切阻碍迎来之时,时光的伟力自会让它们化为尘埃。

  “哗啦”

  有狂暴的潮水奔流之声在两龙周遭回响。

  “那个谢莉雅家的小白龙如何,我并在意,但我不希望,你违背龙王的意志。”

  天国本是龙族与希瑟双方都期望的谋划,但如果对方触碰了她的逆鳞,那...

  “准备承受龙王的怒火吗?我的,妹妹。”

  话语的尾音已经消失在了过去,或者说,‘妹妹’二字从未说出口,此刻半龙化的希茨完美诠释了作为龙族最强战力的暴力,她只是振翅,整个北境就开始崩溃。

  超凡伟力就如一把尖刀,既能摧毁仇敌,也能摧毁身周的一切构成。

  只是一个交错,希瑟便被利爪切成了两半。

  “希茨,你疯了吗?”

  小女孩于稍远处凝聚成形,她没想到这女龙真敢直接撕脸掀桌子。

  “不管我们的对弈如何,放出他,不然,今天你和你身后的,会死不少。”

  希茨的声音开始扭曲变调,如同掺杂重金属的机械之声与作为生物的龙语重叠。

  说到最后,希茨见对方没有任何回应的打算,又加紧了攻势,小女孩希瑟顿时无法支撑,一次次复苏又炸裂。

  终于,又一次被撕成两半并复原后,希瑟仰头躺在了天空。

  “希茨,我真的无法理解你和那个叶止薇的感情,不过,很遗憾,你救不了他,也杀不死我了。还不明白吗,所谓的天国,就是一个美好的梦,梦里又怎么会有死亡呢?”

  “来吧,再将你以前最爱的妹妹杀死千万次!时间,命运,生命,仪式与死亡,都在这场戏台得到了专属的位置。”

  “剧目,开始了。”

  ...

  九州,京市

  一间全木雕布局的淡雅会议厅内,女人正昂首坐在高堂之上闭目养神。随后,陆续有穿着统一制服的老人和身披军袍的中年人士进入其中。

  厅内拥挤,却没有半点声响,连呼吸之声都悄不可闻。

  厅内聚集之人一位位都气质不熟,或眉眼如利剑,或沉稳如深洋。这里的每一位,都是九州某个大区的执掌,都是一位翻手可拔云为路,覆掌能吸洋成峰的大能。

  就是这样的一个顶峰云集的会议,除了最上首,却无一人可就坐。

  时间在这静谧到诡异的氛围内流逝,会议厅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紧闭。

  人已齐,但共主仍未开口。

  她就这般轻阖眼皮,面色平静。

  “噗通”

  一声膝盖跪地声在这落针可闻的场合异常刺耳。

  “统领,统领大人,饶了我,饶了我吧,他们几个在东南的事,我真不知情啊。”

  这声求饶一出,就像打开了匣子,房间内竟紧接着就跪下了几十人,隐隐有了过半之数。

  望着这早有预谋的场面,高台上独坐的叶止薇终于缓缓睁开眼。

  “哦?这是要给我这个弱女子下马威?”

  “既然都有罪,那,就都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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