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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意志

  “······”

  “哈哈,你说的没错,年轻人。”

  ······

  “各单位准备就绪,开始对时。”

  “13时52分22秒。”

  “13时52分23秒······”

  “各单位同步完成。”

  “两位,准备上场了。”

  “我的背后就交给您了,老爷子。”

  “哈,那你待会可别无聊的睡着。”

  “全员矫正结束。七分钟后······”

  “?!”

  “怎么回事?!!”

  “有突袭!!全体警戒!!”

  “发射区域被入侵!请指挥中心下达命令!!”

  “敌袭?!可我们的报警系统没有任何警报提示!!”

  “警报,本次作战准备区域内出现大量的敌人。第一闸门通讯遭到阻断。”

  “防御工事启动,通道隔离闸门闭锁程序启动。请各单位在各自阵地组织防御。”

  “行动还要继续吗?!”

  “没有检查到生命痕迹,是感染体的进攻!!”

  “真是菜鸟,都打到鼻子跟前了!还要摸摸有没有心跳!?”

  “西、西里尔上尉!(感激)”

  “它们向补给舰过去了!怎么办!!”

  “指挥中心,强行关闭自动防御程序。”

  “嚯,看来我们的议长另有打算。”

  “提前执行补给舰发射程序。所有人员出击,全力排除升空轨道附近所有障碍,协助‘匕首’升空!”

  “小子,你听到了。”

  “当然。老爷子,你可悠着点儿。这根战机驾驶可不一样,看样子是场硬碰硬的肉搏战了。”

  “哼,我在前线挖战壕的时候你小子还在叼奶嘴!”

  “这我倒是没法反驳······哈哈,那就拭目以待了!”

  “求之不得!”

  ······

  “喝——”

  “给我去死吧!”

  “青鸟二号准备进入发射轨道。”

  “干的不错,小子。”

  “呼······呼······多亏你了。”

  “能源检查,完毕。状态检查,完毕。”

  “就放心把后背交给我吧。”

  “警告!······呲——······锁定警报!”

  “青鸟二号,发射倒数,10,9——”

  “这通讯怎么回事!”

  “加速轨······被击中!受损程度······呲······八十——”

  “青鸟二号离轨,进入爬升程序。”

  “导弹?!”

  “快走!”

  “为什么会有导弹?!?!?”

  “先跟上补给舰!”

  “别忘了自己的任务,地面上的战争就交给那些陆地军!”

  “······好!”

  “······呲呲······距离,警告,请············!”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故障!”

  “老爷子,你那边怎么样?!”

  “——和你一样。”

  “(滋滋作响)警告,警告,被锁定,被锁定!”

  通讯器中传出嘈杂的枪声与惨叫声,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个广播音。

  “紧急接入,根据日志信息,五分钟前击毁加速轨道的导弹确认为Dagger2所发射”

  “现在紧急修改Dagger2的IFF(敌我识别)信息,先确认Dagger2为敌对!重复!现确认Dagger2为敌对!”

  “重复!现确认Dagger2为敌对!”

  “警告!警告!补给舰被锁定!重复!补给舰被锁定!”

  “嘀——”

  通讯中断,一切归为宁静。

  “Dagger2······老爷子······?”

  ······

  “???”

  “我本来想亲自做自我介绍的,那样更有礼貌一些。”

  “为什么······?!”

  “我只是想把真像告诉世人而已。”

  “真像?”

  “警告,探测到雷达波形。”

  “等等!!!”

  “就在这里面!所有迂腐,虚伪,肮脏的真像——”

  “警告,警告,主翼受损,燃料泄露!”

  “你到底想做什么!西里尔!!”

  (可恶!如果不攻击的话,根本无法直接阻止他!!)

  “渡边啊,你觉得可以原谅吗?”

  “什么······”

  “你亲眼看着我儿子死在你面前,你不是他最好的朋友吗?你不是要为了他战斗吗?你可以原谅这些人吗?!”

  “你也看到了那份名单——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躲到宇宙深处去!把那些为他们卖命的士兵丢在大地上任其自生自灭!不仅荣誉,连墓地都没有!”

  “那他们当成傻子糊弄利用,对他们满口谎言的人!你能原谅吗!!”

  “我要揭开他们丑恶的嘴脸,让所有还被他们说蒙骗的人们看清真像!让开!!”

  “······”

  “我能!”

  渡边的嗓音里充斥着燃料跟润滑油的颗粒感,他带着无法遏制的愤怒吼出了声。

  “不是只有你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我从来没有遗忘布鲁斯!!还有我那些战友们!!!每一个!!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2161年1月22日,由于当时驻地军队的疏忽,感染体突破北原防线,因当地战力不足的临时征用了雇佣军小队‘绿洲’。”

  “绿洲小队在雪原中坚持了一星期,救出了教堂所有的民众,五十二人阵亡。”

  “这就是绿洲小队在空中花园系统里留下的所有记录。”

  “······”

  “艾伯特,我们都叫他绿头发,加扎,总是把薄荷叶带在身上;科茨,他跟布鲁斯一样,和您一样,都是来自艾雷岛······”

  “无论您如何认为······那份名单,我无法做出确实的解释,但我知道的事······”

  “空中花园的避难人员,第一批是帕弥什作战技术的研发者。”

  “第二批是他们······也许你认为这只是借口。”

  “但战斗结束后,社会的秩序的维护,文化的传承,需要这些人和货物。”

  “即使是身处在黑暗时代,我们也需要有人能够着眼未来。”

  “这就是‘希望之鸟’的意义。”

  “······”

  “······那我的希望呢······?像我这样千千万万被抛弃的士兵们,留存在地面的希望呢?”

  “也许你是对的,年轻人。但事已至此,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西里尔上尉。”

  “布鲁斯和我提起过你。”

  “他······他说什么?”

  “他和我说,您是一名很优秀的空军,他很向往那样的父亲。他加入雇佣兵,就是为了实现那样的梦想。”

  “即使战争都走了他的家庭,他也从来没有仇恨过谁。”

  “没能保护他,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布鲁斯是独一无二的。但他的意志,可以永远的传承下去,就算是为了布鲁斯,我也会在这片陆地上一直战斗下去。”

  “我会继承,布鲁斯的意志。”

  “所以,对不起,我绝不会让您阻挠这次的撤退行动!”

  “很好——来吧,小子!!论空战我还从未输过任何人!!!”

  “那可真是可惜,您没能和布鲁斯打上一场!”

  “但我也毫不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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