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朔茂和海老藏同样发现了这点,他们心中已经有了重振南线军的计划了。
清点人数过后,绝的分身并没有被发现。
他也看到了从森林里走出的朱雀军,这也解答了他的疑问。
为什么自己的所有行动,南线军都能察觉到。
原来自己部队后面跟着一个尾巴啊,看他们的军装颜色。
果然是逃回到最终防线的北线军,他们的指挥官自己也很眼熟。
正是自己曾经抓到过的朱雀。
南线军重新整编后,在军官的指挥下又登上了大船。
船队经过两次的打击后,虽然是物资和人员损失严重,但仍说得上是一支大船队。
时间短暂,船只被炸毁的士兵们并没有在这里再造几艘船出来。
而是挤进了其他士兵所乘坐的船上,原本就已经很拥挤的房间,现在已经挤得士兵们有些睡不着觉了。
体质好的士兵,晚上纷纷带上自己的被子来到了甲板上。
在这里睡虽然是声音有些大,也有些冷。
但至少是宽敞的。
船队行驶了一天一夜,一路上联军的偷袭不断。
但在忍者部队的协防之下,未能让船队这里看清敌人的方向时就把敌人消灭了。
这些小阻碍让士兵和忍者更加确信,联军此时实力已经大打折扣了。
一路顺利地来到了最终防线外围,这里是扉间和旗木朔茂最紧张的地方。
历经磨难,南线军还是拖着残躯和一部分物资回来了。
越是接近最终防线,越是要小心谨慎。
扉间知道,若是这里疏忽了,让暗处的敌人看到了进入最终防线的入口。
那对最终防线而言,可并不算是个好消息。
忍者部队迅速向周边扩散开来,将提防敌人的袭击改为了侦察敌人的踪迹。
若是找到了一个脚印,南线军都不能进入最终防线。
一定要确保附近没有任何人才行。
扉间也下了船,在河岸边的石头下留下了自己的飞雷神术式。
以船队为中心,忍者小队们像一个个同心圆,向周围扩散开来。
即使是之前探查过的地方,其他小队也不能放过。
在这样缜密的侦察下,远远跟在朱雀军后面的绝本人,面临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
他很想知道入口在哪的,而且非常想进去亲自将内部结构图画出来。
最好在暴露之前,能把构造图和守卫入口的士兵轮班也都摸清楚。
但是他也很清楚,自己作为一个中忍水准的忍者,在一众经过战争洗礼的精英忍者面前,是不可能隐藏的住的。
更何况,最终防线内也还有足够多精锐的忍者。
自己被发现,只会是一个时间问题,或早或晚。
想到这,他收起了本人上船的想法,望着即将搜到自己这片的忍者小队。
他不舍地看了眼远处的船队,结束了自己的追踪,向着更南方的大河走去。
在忍者小队持续侦察了三小时后,他们搜查过了整个最终防线南侧的地方,也没有找到一个联军的人来。
这个结果让两位主帅安心,他们都各自松了口气。
海老藏向士兵们高兴地宣布了这个消息。
这意味着士兵们马上就可以进入最终防线了,这经过敌军炮火检验过的防线,足以让联军丧失战意。
近百万士兵和许多船里物资,转移起来所需的时间和精力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最终防线的暗道门打开,那已经是最大的入口通道了。
即使如此,他们还是转移了一个下午,在这期间忍者部队一直在最外围警备着。
无论是在丘陵还是森林,抑或是河边的忍者们,将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收进眼中。
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决不能容得半点马虎。
好在晚霞出来后不久,南线军已经全数进入到最终防线了。
忍者部队收到信息后,也有序向最终防线挺进。
当忙完了物资搬运和部队重新整编,以及熟悉最终防线内部调配的暗道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从外面回来的南线军,一看到许久未见的朋友还在,不免热泪盈眶,相拥而泣。
团聚是暖心的,即使是夜里,最终防线内的守军还是为刚归来的战友们举办了接风宴。
从一开始只是一个个小群体,到后来宴会完成了一波波融合。
逐渐变成了上百万人的大狂欢,这个动静毫无疑问传出了最终防线厚如城墙的外壁。
在外寻找入口的联军,听到这样振奋的声音,还以为是要组织反攻了。
纷纷占据了有利地形,准备应付随机出现在任何位置的敌人。
狂欢一直进行着,即使已经是深夜三点了,他们仍是不知疲倦。
可北帅扉间没有这个心思,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从玄武那,他得知了宇智波镜的去向。
原本在这里的最高指挥官宇智波镜,在自己领军出去接应后不久就已经回到影都了。
当然,走之前还将一个只有最高统帅知道的信息,告诉了玄武。
玄武也告诉了扉间,这是他心目中的主帅。
即使现在自己才是最终防线的最高指挥官,但他并不刻板,心中对于北帅的感激之情直到今天也不曾冷却。
影都那里,虽然给最终防线内的士兵们,说的都是这里是最终防线。
如果这里守不住,那么联军将会长驱直入,一鼓作气冲进影都。
这里不存国也不保的念头,深耕于士兵们的心中,他们也因此将这里视为守卫忍者之国的最后一站。
每一次敌军的猛攻,他们还给对方的也是一样的攻势。
但其实,影都已经组织起了一支纯由忍者构成的部队,规模等同于一个营。
听到这个消息的扉间,笑了下。
“这肯定是宇智波斑的主意,我敢打赌,这支最后的忍者部队,里面肯定有不少宇智波族人”
“他可是个不认输的家伙”
之前与宇智波斑相处时的种种浮在眼前,如小片段一样,在扉间的脑海中组成了一面墙。
一面越来越大的墙。
从三人敞开心扉的河边。
到讨论忍者之国未来走向的深夜会谈。
再到战争爆发后,三人都有意亲赴前线保卫忍者之国,最终自然是自己胜出了。
由此勾起的回忆越来越多,回忆的味道也慢慢从甜美和会心一笑,变成了冷酷和战友舍命守城的身影。
到最后,是自己那未曾看到一眼的,白虎战死的场景。
“主帅,你还好吧?”
扉间的回忆被打断了,断在了一个他最为痛心的地方。
“我还好,对了,我有件事要去做”
“您要指挥最终防线是吗?我这就给您取帅印去”
玄武说完也不等扉间的回应,转身向门口走去。
步伐匆匆,像是要逃避什么一样。
扉间并不去拉住他,扉间知道玄武这么急着走的缘由,是因为猜到了自己要说什么。
“我要去把白虎接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