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纲手的担忧
雨之国与土之国的交界。
原本平整的空旷地带,此时由于战乱的原因,到处都变得坑坑洼洼,冒着焦黑的浓烟。
每走过三五步,便能看到一具具忍者的尸体躺倒在血泊当中,死相极其凄惨。
昨晚雨隐村和木叶村两方忍者,经过激烈的战斗后,伤亡情况都极其的惨烈。
在凌晨过后的几小时,差不多快要天亮的时候,两方僵持不下的忍者,十分默契的选择的撤退,暂时进行休息。
木叶边境的某一处山洞之外,1000余名幸存下来的忍者,正被靠着石壁闭目休息,
他们一个个面容憔悴,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伤势。
在山洞最为里侧的位置,纲手姬、自来也、大蛇丸三人盘腿围成一圈,坐在一堆篝火面前,一个个面色凝重。
自来也抓起脚旁的一根木柴,扔入篝火之中,皱眉沉声道:“真是没有想到,我们竟然会被逼到了这个地步。”
大蛇丸点了点头:“战争往往就是这般的残酷,我们从小都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怎么这时候发出这样的感慨。”
自来也望着大蛇丸轻轻摇了摇头,随即往纲手的位置努了努嘴巴。
纲手此时背对着两人,靠着一块大石头静静的发呆。
这几个月以来,纲手一直都在努力的战斗,努力的施展着自己最为拿手的医疗忍术,救治着木叶的忍者。
可就在一个多月以前,加藤断率领的一支忍者队伍,原本想要绕后进行偷袭,可在前进的途中,却遭遇了敌方的包围袭击。
结果可想而知,那一支1000人的队伍,尽数被当场击杀惨死,而加藤断虽然拖着重伤的身体逃了出来,但最后却还是没能够逃脱死亡的命运。
直到现在这个时候,纲手的脑海里,还总在回想着加藤断临死前的画面,还有加藤段对她说的那些嘱咐话语。
大蛇丸无奈摇了摇头,劝慰道:“纲手,差不多是时候该振作起来了,战争远远还没有结束,雨隐村的忍者说不定随时可能会发起进攻呢。”
自来也跟着说道:“是啊,纲手,外面天已经亮了,好好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吧,待会儿可就没有这个时间了。”
说着,自来也将手中烤好的干粮,递送到纲手的身旁,推了推她的胳膊。
纲手挪动屁股转过身来,接过自来也递来的干粮:“谢谢。”
虽然没什么胃口,但纲手也还是强迫自己开始进食,
她一边咀嚼着口中的食物,一边缓缓道:“听说绳树现在已经从忍者学校毕业了,而且已经跟随支援部队,赶往了这边的战场...”
大蛇丸也将水壶放在纲手的身旁,问道:“这件事情我也已经听说了,纲手,你在担心绳树的安全对吗?”
“嗯。”纲手点了点头,略显憔悴的脸颊上写满了担忧,双眼中不自觉的泛起一层水雾。
“我真的很担心...担心绳树会像断那样,死在这残酷的战场上,我现在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
大蛇丸和自来也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透露着一丝无奈。
他们俩从小和纲手一起长大,可以说,绳树这些年的成长,也是他们两人一起看着过来的。
他们虽然不是绳树的亲人,更没有纲手对绳树那般的疼爱和亲近,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也还是比较喜欢绳树这个有些冒失的小孩儿。
可战场往往就是这般的残酷,敌国的忍者不会因为对手是个孩子,就该手下留情。
只要踏上了战场,就会有随时丧命的可能。
这一次自来也3人和猿飞日斩分别之前,各自都带了8000余名忍者,抵御外来忍者的进攻。
可这才过去了短短3个月的时间,
他们3人所带领的8000余人,除了现在山洞里这仅剩的1300多人以外,
其余的大多都已经战死在战场,或者是因为一些其他原因而被分离走散,
不过那些走散的忍者,能够活下去的概率也并没有多大,除非他们都放弃抵抗,不再与敌人进行纠缠,自顾自的逃命远去。
“哈哈哈哈....”自来也忽然发出一阵笑声,他抬手拍了拍纲手的肩膀:“纲手,既然你这么担心绳树的安危,那不如就来赌一把吧。”
纲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疑惑道:“赌一把?赌什么?”
自来也笑了笑:“你就赌绳树一定会死在战场上,毕竟你这家伙可是逢赌必输,从来就没有赢过。”
“自来也!!”纲手顿时恼怒,没想到自来也这家伙这时候还来取笑自己,她的确是从小就喜欢赌钱,但却一直都从没有赢过。
不过转念一想,自来也说的也很对,既然自己逢赌必输,那么久赌绳树会死,也是未尝不可的一种办法。
“那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就赌绳树一定会死在战场上,而且会死得很惨。”
纲手笑了笑,一拳砸碎了面前那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头。
....
“阿嚏!!!”
另一边,还在森林中飞奔赶路的绳树,忽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用力甩了甩脑袋。
“怎么了,绳树,你感冒了吗?”旁边的美琴扭头关心询问。
绳树摇了摇头:“没啊,我怎么感觉有人在咒我呢。”
“咒你?不会是后面那家伙吧?”一旁的猿飞相菜指了指身后。
绳树顺着相菜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了宇智波富岳,正目光怨毒的望着自己,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一般。
绳树满不在意的撇了撇嘴,朝着宇智波富岳竖起了一个中指。
“你!!!可恶!!!”宇智波富岳顿时炸毛,却还是被身旁的宇智波稻火给强行按了下去。
猿飞相菜无奈的摇了摇头:“唉,绳树,你总这么挑衅他,小心他什么时候在背后给你使绊子,我看那家伙也不像是个什么好人呢。”
绳树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让他放马过来呗,随便耍什么花招,我都愿意接着,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