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波光粼粼,几只帆船在远处慢悠悠地飘荡。晴空万里,海鸥在阳光的照应下泛着金光翻飞滑翔。
五层的高楼在这海滨小城也是首屈一指,霍躺在楼顶的沙滩椅上。
阳光炙烤着他的面颊,一阵海风吹过,一股清新的味道让人清醒。
一个脚步声从楼梯间传来,恶妮端着一杯上好的龙井来到霍的跟前。
“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恶妮说道
霍迷茫的看着恶妮,似乎还未从梦中回过神来。
他接过恶妮递来的清茶,放在嘴边喝了一口润润干燥的喉咙。
“我睡了一天一夜?”霍向恶妮问道
“这些天看着你为茶楼的事奔忙,看你睡得香甜,就没忍心叨扰你。”恶妮回答道。
霍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那些惊心动魄的经历是自己的一场梦。
可令霍感到不解的是,那梦境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超前和科幻,在他所处的那个时代是很难理解的存在。
他从躺椅上起身,走下茶楼。此时茶楼里已有不少客人,街面上也有行人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胖熊见主人醒来,赶忙凑到跟前,摇头摆尾地逗霍开心。
霍抚摸着胖熊毛茸茸的大脑袋,心里回想着刚刚的梦境。
西少和屁忠争吵着走进门来。一见面就让霍评理。
西少是个富家子,靠着雄厚的经济实力,在乐福茶楼也是注资最多的股东。
屁忠虽然也拿出了所有的钱财,但毕竟财单力薄,和西少无法相提并论。
这次的争分却是屁忠挑起的。
乐福茶楼一直生意兴隆,不少名流雅士也都慕名而来。一是观景,二是体味这乐福的风水之气。
在乐福茶楼喝茶可谓是神清气爽,心情舒畅。所以屁忠看了这样好的生意后,决定在这海滨小城多开几家这样的茶楼。心里盘算着钱财乃是取之不尽的好物,为何不趁着红火多多赚得一些。
而西少则不然,他认为屁忠此举甚是不妥。乐福茶楼是因聚得风水才有如今的盛况。如果再在另处起店,恐怕不会再有这样的盛势。反而可能招来一些不好的蜚语。所以西少极力阻止屁忠扩大经营,为此二人吵得不可开交。
霍倒是见惯了二人的“狗斗”,并无二话。只是二人的想法都各有道理,不得不三思。
乐福茶楼如今已然是这海滨小城的招牌。
茶楼矗立在靠近海滩的一处坡地上。进可观山海,退可一览小城风光。可如今在这小城要找寻出一处和这坡地一样的好风水去处却是个大难题。
先不说这海滨小城面积不大,方圆不过五六里地。好的风水之处本来就不多,即使再有,那地上面也是别人家的产业了,很难实行。
如若放弃扩大经营,以现在乐福茶楼的经营状况来讲,几个人过的个小康小富决然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人的心总是跳动的,心一动则欲难平。所以很难有人在腾达之时偃旗息鼓,苟活一世的。
霍也是被这难解的选择纠缠地茶不思饭不想。
就当霍想要放弃这个念头的时候,鱼商赫鲁德找到了他。
赫鲁德是一个看着粗犷然而内心却很细腻的人。
这次不远千里来找到霍,就是因为在前些日子卖鱼时听到了一些关于霍儿子的消息。
本来与霍的交情也不错,所以借着鱼市淡季便乘飞艇来到了这海滨小城,要将此消息告诉霍。
也是因为卖鱼打听到霍在这小城开了茶楼,故也无耽搁,下了飞艇便直接来到了乐福茶楼。
当赫鲁德来到乐福茶楼坐下后才得知霍和胖熊去了海边捡拾彩贝小虾去了。于是独自上到茶楼顶处,眺望这海岸的美和海的广。
两个时辰过去,霍携着胖熊悻悻归来。
恶妮见霍,立马将赫鲁德来此的消息告诉了他。霍也没多问,三步并作两步地在楼梯间跳跃着上到茶楼顶层。
此时赫鲁德在这美丽的风光中已经喝完了两壶龙井。
见到霍的一瞬间,心中是既激动又感伤。激动是因为许久没见的老友重逢,心中满是欢喜。感伤是因为心里知道霍的儿子的事故,不免感同身受。
霍走上前,将赫鲁德拥入怀中,两人心心相惜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随后,赫鲁德将他在卖鱼时听到的关于霍儿子的消息细细的告诉了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