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屁忠走到门口,霍也越发的警觉起来。
两人回到屋内,并未说话。屁忠摇了摇头,霍点头以示了解。
西少的毒剂并未进入左渊体内,计划失败。
时间回到昨夜的篱兰室,左渊搂着晶晶,白玉水壶被丢到墙脚摔得粉碎。
看着摔碎的玉壶,晶晶不免心痛到:“恁好的壶,就这样给你糟践了,暴殄天物”。
左渊哪管晶晶心痛,身痛都不一定管,何况看不见摸不着的。
话说左渊和晶晶正进行地热烈,色鬼主事也按例前来汇报。一不小心撞见了那样的场面,不免屏住呼吸多看几眼。
但不料太过投入,将那砂纸糊的门帘按倒,人也跟着扑进了屋内。
左渊见状吓得转身一机灵,随即正气凛然,心平气和。
赶赶地将晶晶打发走,坐回到书桌前说道:“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
色鬼主事说道:“来早了怕打扰将军。嘿嘿”
左渊怒目冷对,冷哼一声道:“说吧,什么情况?”
色鬼主事自低头不敢再看,将最近对霍一行的观察说明。
左渊得知后也觉奇怪,这三男一女整日里就在屋里炖鸡宰鹅的,也不多做什么,莫非是要竞选厨子?
又反复问了一些细节,才将色鬼主事打发回家。自己也熄了油灯,回了卧室。
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晶晶已将一桌饭菜准备好了。
左渊看着晶晶又看向饭菜,很是没有胃口。
饭菜是好的,只是左渊想着与黑锋之间还未做个了结,心里积郁难耐。
没等晶晶发觉,遂一个人独自来到山腰处的一汪碧潭边静思。
此时屁忠正在追逐一只野兔,也是在这半山腰处。
兔子疯跑着窜来窜去,也是躲得急了,一头栽进了碧潭中。
屁忠手里拿着霍的十连发火枪,也追了过来。看见有一人坐在碧潭边,警觉地握了握火枪,小心地向前靠近。
左渊也是一愣,随即看向后方。见一伙夫模样的男子提着火枪过来,立即起身呵斥道:“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屁忠是不认得左渊的,毕竟忙于研究美食,并没有像霍与西少那样详细的了解这里的人事。
而左渊也没有见过霍的人手,只是听色鬼主事说到过。
在左渊心里,霍一行人并不值得过于关注。一个个看着是游手好闲的,也没个正形。只是让那主事没事去打探打探,毕竟寨里新来了人,多少提防提防。
眼下屁忠也走了过来,并未收枪,肆无忌惮地对着左渊说道:“你又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两人可谓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各自看对方都很不顺眼。
只是屁忠手里拿着火枪晃来晃去也不拿好,心里直发毛。也不敢发怒,默默地乖巧了许多。心想着,要是一不小心走火了,可没地方说理去,还会闹出个大笑话。
左渊看那屁忠有些憨直,于是和蔼地说道:“小伙子,你这是在打猎吧,打到了吗?”。
屁忠也不知眼前的是何许人也,略带怒气地说道:“你说呢,自己不会看啊。”。
随后对着那池中瞄了半天,也不开枪。
那兔子扑腾着跳到一处岩石间,一缩身,躲没了影。
屁忠看着是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
左渊讪笑着来到屁忠身边,用赞许的目光注视着屁忠说道:“这真是一把好枪,能否让老夫看看?”。
屁忠没好气的说道:“你说给你看就给你看啊,还老夫,你很老吗?”。
左渊见此法行不通,从腰间扯下一块玉牌说道:“没错,我就是左将军,左渊。”。
屁忠没来由地发火道:“左你妹啊,还将军”,又将枪口对着左渊的脑门儿说道:“信不信我将你一军!”。
左渊这才认清眼前这小子如同那脱缰野马,根本无法预料和控制。后退一步,谦让地说道:“好好好,你自己玩,我走,我走行了吧”
。
屁忠也不看他,四下里去寻那兔子去了。
左渊见势赶忙一溜烟跑下了山腰。
回到左斋,心中更是烦闷。将书房里的物件翻了个底朝天,又将与那晶晶乱涂乱画的画作一并烧了。
胡乱地吃了些橙子,直等到怒气稍平,方才叫门子来嘱咐。
不一会儿,十来个黑衣人列队来到左斋门前。
左渊骑上一匹赤红战马,带着这些人,向那碧潭的方向奔去。
此时屁忠已经打到了两只野兔。将那兔腿用草绳绑了,倒挂在腰部,一左一右刚刚好。
兴高采烈地走出林子,便见一人骑着高头大马,领着一群黑衣人奔跑而来。
直等到近到眼前,才看清是那先前见过的“将他一军”。
也不十分惊慌,手里拿着火枪,左摇右晃地乱晃一通。
黑衣人见状,赶忙将其团团围住,手里都提着二尺来长的黑镰刀。
至此,屁忠也是无奈,将火枪向地上一扔,举起了双手。
左渊高傲的坐在马背上,大喝一声“拿下”。
随即众人一拥而上,将屁忠按翻在地,用那草绳牢牢地绑了。
一伙人乌泱泱的,连拖带拽地将屁忠押到了一处地牢里。
只见左渊拿着那十连发火枪把玩一番,又将屁忠打到的兔子命人拿去烤了。顺便还叮嘱道“多加孜然”。
屁忠也是无可奈何,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这一切。
左渊也不多说,坐在牢笼前的木椅上得意洋洋地看着屁忠,心中很是快慰。
且说那色鬼主事,却也尽职尽责,隔三差五的就去那艾菲的屋舍打探。
这天更是喝了顿大酒,一摇一晃地去了艾菲那里。
只见他一脚将屋门踢开,一个踉跄扑进了屋。
西少正坐在背对门的木桌前吃着蛋羹,不料被那色鬼主事一把扑倒在地。顿时一股恶臭的酒气扑面而来。
西少一个翻身从地上立起,色鬼主事兀自抱着一支桌腿用嘴去啃。
这一系列操作让西少根本无法理解。本以为那色鬼只对女人感兴趣,没曾想连男人也不放过。拍着身上的尘土,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那色鬼主事似乎也反应过来抱着的不是美人儿,是木头。卧槽着从地上爬起,摇摇晃晃地看着西少,顿时一阵心慌。
低头去看,只见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插在胸前,一股鲜血泪泪地流淌出来,将衣服浸湿大半。
也许是酒精麻痹了痛觉,只是心中惊慌,并未感觉疼痛。摇晃着向前挪动,一头栽翻在地,不在做声。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