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噩耗
锖兔和富冈义勇也前往紫藤山参加选拔,而自己只能在这里训练,变强,一定要变强,这样自己才能去改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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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天,泽川流手上缠着布条,手中握着刀,而对面则是鳞泷左近次,突然泽川流快速向前突进,用刀砍向鳞泷左近次,鳞泷左近次直接用刀抵住,再用力将泽川流砍飞,泽川流在空中调整姿态,用脚蹬树让自己再一次突进,“泷壶!”泽川流喊道。
是的,在这八天里他已经学会了水之呼吸的所有招数,但还未领悟呼吸法。
泽川流挥刀如同巨石坠海一般,向鳞泷左近次砍去,只见鳞泷左近次再一次用刀抵住,但也让他后退了几步。
“还没完呢!”泽川流喊道。
泽川流往后翻滚,拉开距离。
“雫波纹击刺!”随后泽川流直接使用「水之型」速度最快的招式,向鳞泷左近次刺去。
但是鳞泷左近次速度更快,直接侧身躲开,再用刀背砍向泽川流,直接将他砍倒。
“倒是有一些长进。”鳞泷左近次说道。
“但我还是无法领悟呼吸法,抱歉,师傅。”泽川流说道。
刚说完,一只乌鸦飞过来,脚下有一个信桶。
“鳞泷左近次!鳞泷左近次!这里有一封你的急信!”乌鸦用着极其难听的声音说道。
鳞泷左近次将乌鸦脚上的信取下,然后放乌鸦飞走。
泽川流虽然觉得神奇,但他更在意那封信里写的是什么,他希望不是锖兔死亡的消息。
但他看到鳞泷左近次握紧拳头,他知道了,锖兔和原著一样,还是没回来。
“流,你先自己去练习吧。”鳞泷左近次说道。
“知道了,师傅。”泽川流鞠躬对鳞泷左近次说。
泽川流看着鳞泷左近次的背影,感觉苍老了许多。
变强,是他现在唯一要做的。
他努力的一遍又一遍地挥刀,仿佛如同机器般。
晚上,泽川流做好鱼肉火锅,刚好富冈义勇也回来了。
富冈义勇看向跪坐在榻榻米的鳞泷左近次与放下砂锅的我,他刚想说些什么时,突然被鳞泷左近次打断。
“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吧。”鳞泷左近次说道。
富冈义勇也只能停下去吃晚餐。
鳞泷左近次盛了一碗鱼骨汤给富冈义勇,并说道:“回来就好。”
但富冈义勇还是忍不住,直接跪向,重重地磕下头,说道:“对不起!锖兔的死都是因为我!我没脸见您!我...”
富冈义勇还想说些什么时,再一次被鳞泷左近次打断。
“义勇,这不是你的错,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不必把责任扛在身上。”鳞泷左近次将富冈义勇扶起说道,“先吃饭吧,赶路这么久的路,你也累了。”
泽川流看向这一切,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着看着,然后继续吃饭,但他怎么吃都吃不下去,明明这么好吃,但却感到难以下咽。
泽川流喝下碗中最后一口汤,说:“我吃饱了,就先去瀑布洗澡了。”
说完就起身去开门,然后径直前往瀑布。
月光照耀在瀑布的河道上,甚是好看,看泽川流却无心欣赏。
洗完后回到木屋看到富冈义勇一个人在收拾碗筷,泽川流看到后,说道:“师兄,还是我来吧。”
“流,这怨恨我吗。”富冈义勇说道。
“不,我不会怪你,你真的不必把责任扛在身上。”泽川流应道。
“是吗。”富冈义勇说道。
泽川流看着富冈义勇,看到了悲伤的表情,这个表情出自于原本的扑克脸上。
“师傅去休息了吗?”泽川流问道。
“嗯。”富冈义勇回了一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