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红月和岛屿
在马克西米利安的家乡,“欧若拉”这个名字象征着希望女神,而位于璃月国领土以北的露西亚国,有一艘著名的战舰就叫作“阿芙乐尔”号,而“阿芙乐尔”就是“欧若拉”的西里尔字母的发音。
所以马克西米利安为了祈福,或者通俗来讲,就是求一个吉利,把他那单桅杆,风范内燃机双动力的豪华游艇命名为了“欧若拉”。
左淑娴被非常有绅士风度的马克西米利安请上这艘豪华游艇,而它的内部装饰可谓十分豪华,处处显示着阿勒曼尼人的精致严谨和卓雅不凡。
而令左淑娴印象最为深刻的是,“欧若拉”的舱内的墙壁的醒目位置有一副色彩丰富的油画。
这副油画上描绘着一位神职人员,穿着华丽,面相一眼扫过去就知道是现任教宗冕下亚历山大六世驻地附近的人种。
而此时马克西米利安向左淑娴介绍道:“这是我的家乡最受人尊敬的司铎,他的名字叫作约翰斯霍普金斯。”
而左淑娴根本不懂油画艺术,只是不断赞叹着马克西米利安的家乡是如何优越,其所孕育的男性是多么优秀,完爆她身边的人,诸如此类云云。
而就在此时,船舱内的电铃响起了铃声,马克西米利安过去接了电话,只见他转过身来对左淑娴说:“我亲爱的小姐,请问您,今日良夜,可否与我共同泛舟,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想啊,很想啊!”左淑娴连忙附和道,这是因为左淑娴从来就没有在私人豪华游艇上当过“上流人士”。
今日有如此良机,正好体验一下在海浪波涛上“哀吾生之须臾,叹长江之无穷”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
然后马克西米利安就拉起她的手,到了甲板上,这时左淑娴看到一辆小型罐车开着远光灯开了过来,在“欧若拉”附近停了下来,一位穿着技工服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马克西米利安向他挥了挥手。
然后他向左淑娴说道:“这是我的私人技工,叫作唐大山,他负责“欧若拉”的所有事物,这次我要他来为这艘游艇加满燃油,这样我们就能泛舟于海浪之上了,我向您保证,我亲爱的小姐,我一定会让您度过一个“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夜晚。”
随机唐大山就一言不发的开始为游艇灌注燃油,当然左淑娴光顾着和马克西米利安卿卿我我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唐大山那扭曲到极致,非常不自然的动作,唐大山完成自己的工作之后就坐进那辆罐车的驾驶室,开走了。
如果此时有一个摄像头放在罐车驾驶室内的话,就会发现,此时方向盘正在自己有规律的左右转动,而座椅上,赫然只有一堆血肉模糊的肢块。
“欧若拉”慢慢劈开波浪,行驶在海面上,此时左淑娴已经被马克西米利安灌了几杯红酒,那粉红色的,难以名状的光晕,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此时不“小妇聊发少年狂”,那更待何时呢?而此刻马克西米利安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端的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说时迟那时快,他如同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蛾扑火,可谓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而此时,在申城港口管理中心的工作室里,一个工作人员打了个哈欠,从卫生间重新走回了工作岗位。
自打禁渔期以来自己算是彻底闲下来了,看着从自己这里报备过的私人船只一个个在屏幕上显示着“在港中”,无一例外,又开始玩起了斗地主。
你要说左淑娴现在是什么状态吧,说好呢,也不能算是太好,说差呢,也不能说是太差,反正她就是觉得马克西米利安一时半会儿......
哦,不,是多时半会儿也消停不了,居然一下子没喘过气来,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左淑娴慢慢醒了过来,刚才自己被放在机械厂的冲床上狠狠进行冷处理工艺,这个过程中居然失去了意识。
但此时气氛却有点奇怪,马克西米利安去哪了呢?这“欧若拉”又不是巨型豪华游轮,就这么个船舱,那么大一个活人呢?
她扶着床站起来,不禁一个趔趄跌倒在了地上,自己的《异悚》里那个温暖潮湿的“凶冥空间”依然回味无穷,伴随着那不同寻常的,极为诡异的,像是小朋友吃了跳跳糖的感觉......算了不说也罢。
左淑娴扶着腰站起来后,她喊了两声,结果却没有人应答,她感到奇怪,于是便打算走上甲板去看看。
她整理了下衣服,走出了船舱,月光皎洁,在海面上的鳞光尤为刺眼,美艳至极,左淑娴走上甲板,环顾四周。
此时却突然看到前甲板上站着一个穿着长袍的人,由于中间桅杆阻挡视线,所以她并不是看得太清。
她不禁疑惑起来,因为那个人看起来并不像是马克西米利安,起码从穿着上就大相径庭,难道这船上还有第三个人马克西米利安没有告诉自己?这也不应该啊,算了还是先去问一下吧。
“你好,请问你是......”左淑娴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那个穿长袍的人转过身来,面相有点中老年,但是皱纹却还不是很多。
“我是约翰斯霍普金斯神父,这位小姐,你来了一个不该来的地方,很不幸,今晚你恐怕是要遭遇不测。”这位穿长袍的人答道。
“神父?等等,约翰斯霍普金斯,这个名字......啊!你是画上的那个人,你怎么......”此时左淑娴想起了那副油画,恐惧的喊道,一边转身一边大喊马克西米利安的名字,渴望她的如意夫君能够来救她。
还没喊完一句,只见一双略显苍老的手一把捂住了左淑娴的嘴,约翰斯霍普金斯神父低声喊道:“你居然敢喊他的名字,你想现在就害死我们两个吗?”随机,他把左淑娴又拉到了前甲板。
直到左淑娴的眼神从惊恐中恢复一点之后,他才放开了他捂住左淑娴嘴巴的双手,左淑娴颤颤巍巍的问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您能告诉我吗?怎么才能回到岸上,我不想死......”
只见约翰斯霍普金斯神父严肃的说:“你以为我想这么早就蒙主召唤吗?我追踪这个厄零已经有段日子了,我这是中了它的圈套,在此不生不灭,经受折磨了数年,我也在寻找破局的方法!”
“厄零,马克西......哦不,你说的厄零是什么意思?数年那吃什么喝什么,这是怎么一回事?”左淑娴听到“受折磨”“圈套”这类词汇又开始惊慌起来,看起来又要开始大喊大叫。
“安静!这个厄零的本体是一副贵(通:诡)画,你在现实世界里的时候看到的画面是画像里面的世界,而画像里面的世界看外面就只能看见那只厄零的肖像!”神父这样说道。
顿了一下,神父继续说道:“在贵画的世界里你不会感到饥饿也不会感到困倦,类似于永生,但你可千万不要感觉这是恩赐,因为这里将永远不会有白昼,而永远都是月亮悬在天上的黑夜。”
“如果是白色月亮还好,如果是月亮的颜色变成红色,那么就预示着这只厄零会返回贵画的世界,这时候千万不要让它发现你,否则......”神父还没有说完,左淑娴已经迫不及待了,惊恐道:“会......会怎么样,会死吗?”
“你的生命将永远停留在它发现你的那个时刻,不断感受到被肢解,身体里的血液被抽干抹净的痛苦,每当你快死亡的时候又开始重新循环。”神父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你没有死过,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左淑娴问道。
“这句话是在我前面的一个人告诉我的,我进来贵画世界的时候,这个世界里面有一位拉丁女人,她告诉我的,而我问她,她则说这是上一个受害者告诉她的,谁是第一个知道这些的人已经不可考。”神父如此说道。
“但这是我们能获得的唯一信息,除了这个我们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神父继续说。
“那......我们如何摆脱这种命运?”左淑娴问。
“当这个世界有两个人的时候,就会发生异变,海面上就会出现一个岛屿,救赎之道,就在这个岛屿上!这个岛屿连接着现实世界和贵画世界的出口,而传说这个岛上同时存在着抹杀厄零的契机!”神父认真的说道。
“那你为何不与那个拉丁女人一起去那个岛屿上?”左淑娴不解。
“我们当初是这么打算的,但是就在那个岛屿出现的时候,我们划定好航线,她却在红月降临后被那厄零发现,从此便消失了,一起消失的还有那座岛屿!”神父说道。
“那如果现在红月再次出现,我们躲在哪里?”左淑娴问道。
“听好了,这个厄零是从贵画走出,每当红月出现,我们就有大概十分钟的时间把这幅贵画转移到利于我们的位置,这就是我研究出来的经验,上次那个拉丁女人就是粗心大意才遭遇了悲惨的命运!”神父说道。
“把那张画系到帆上,再把帆扬起来,千万要挂好,不要让它掉下来,这是关键,上次那个拉丁女人就是这么死的!”神父认真的说道,“这样厄零出来的时候就会因为找不到落脚的地方而半只身子探出画中不断扫视甲板,过一会儿它就回去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除非你看见过他的样子,那这样你又是如何做到不被发现?”左淑娴开始对面前这位神父害怕起来。
“那是因为那个拉丁女人没系好画,画落到了甲板上,我从舱室的玻璃窗户亲眼看见了厄零出来的方式,而那只厄零先发了那个拉丁女人而已。”神父心有余悸的说,“似乎厄零只要杀了一个人,血月就会恢复正常,而它也会从贵画里去往现实世界。”
“那为什么不把画直接扔水里?”左淑娴问道。
“在这个世界任何东西落到水里都会瞬间转移到船舱中!”神父解释道。
“看!就是那个岛!我们该把画系到帆布上了,岛的出现就意味着一会儿就会发生一次血月事件,快!行动起来!”神父突然指着远方一处若隐若现的黑影说道。
而此时,天空中那白色的皎洁的月亮,开始向月食一样变化起来,只不过,这次,缺失的部分被血红色一样的存在所替代......
凑字数的神秘存在又来科普:
①阿芙乐尔号巡洋舰(英文:Cruiser Aurora,Aphrora Cruiser),是沙皇俄国于1900年在圣彼得堡的海军船厂下水,1903年7月29日建成服役的一艘巡洋舰。
阿芙乐尔号巡洋舰原属俄罗斯帝国波罗的海舰队的一艘防护巡洋舰。
1917年十月革命前夕,停泊在圣彼得堡(苏联时期改名列宁格勒)的涅瓦河畔。
11月06日(俄历10月24日),接受革命军事委员会的指示,占领尼古拉耶夫桥。
07日晚09时45分,奉命开炮,发出进攻冬宫的信号。
从此“阿芙乐尔号巡洋舰的炮声”成为十月革命的象征。
该舰仍在俄罗斯海军编制之列,舰上的博物馆则隶属于国防部文化局。
②《恐怖游轮》(电影名)剧情:单亲母亲杰西(梅利莎·乔治饰)和一帮朋友乘游艇出海游玩,但她总有一种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的感觉。
不久,他们便在海上遭遇一场强烈的风暴。
游艇翻船,众人落海,几经挣扎他们好不容易爬到游艇残骸上来。
正当他们无计可施之时,一艘巨大的游轮向众人缓缓驶来。
众人欣喜过望,未加思索便登上这艘名为“艾俄洛斯”的游轮,结果发现这竟是一艘1930年便告失踪的神秘之船,而船上更是空无一人。
随处可见的鲜血、神秘的指示以及突如其来的凶杀事件,将这群男女带入万劫不复的恐怖轮回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