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就像轻小说一样
当“唐可可”拉着五河士道的手,重新踏上“欧若拉”的时候,五河士道才慢慢回过味儿来,这就是甜亨酒店所说的“成为绑定物”,那“赐同寝”又是什么呢,真是令人浮想联翩。
现在已经快要接近凌晨一点了,五河士道看到“唐可可”站在甲板上,望着那皎洁月光照耀下的海面,他鼓起了胆子,走了上去。
“你是恶灵吗?”他小心翼翼的问。
“是呀。”“唐可可”回眸一笑。
“你认真的?”五河士道觉得这个笑容很刻意。
“不然我感觉自己会消失。”祂依然笑着说道。
“你可以自由的说。”五河士道尝试着下达指令。
此时,唐可可”的面容转瞬间就变得怨毒起来,但是眼睛却再也缩不成微粒了,只好眯缝着眼睛,这让祂怨毒的表情竟然变得些许可爱。
“我没有想到最后栽倒在你手上,左淑娴差点就能击杀那个婊子......”祂还没有说完就被五河士道打断。
“你不要那么称呼她。”五河士道用了命令的语气。
只见“唐可可”瞬间单膝跪倒在了地上,脸上似乎在冒汗。
“站起来,继续说。”五河士道说道。
“左淑娴差点就能击杀绮里纸鸢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个新人最后时刻误打误撞了。”祂站起来,说道。
“所以你将来会怎样?”五河士道问。
“成为您的恶灵奴仆,进入您的任务,协助您完成任务。”祂此时变得恭敬起来。
“你那高深莫测的能力在实地推销里能不能用?”五河士道问。
“现实世界有着一定限制,实地推销里不能用,我被你们的主子禁锢在了这个身体里,也许恢复自由身就能无所顾忌了,但那个时候你们一定是第一个感受到生命的消逝。”祂说。
“你在任务里只是一个协助我的普通人?”五河士道这次并没有念“紧箍咒”,继续问。
“是的。”祂答。
“你会再次死去吗?或许对你们来说,“死”并不跟人类一样。”五河士道问。
“只要您活着,我就不会死;您死掉,我会随着您一起消失,如果我在任务里被击杀,躯体会暂时消失,灵魂会进入到那个团扇里,你完成任务后,我会在你房间里的床上重新复原。”祂答。
“那个团扇现在成为了诅咒道具吗?”五河士道问。
“是的,但是它不能带入实地推销之中,但你平常可以用它来给自己散热。”祂答。
“那在任务中你和执行者还有啥区别?”五河士道问。
“我没有完成任务指示的权限,譬如这次任务我就没有指认我的真身的权限。”祂答。
“甜亨酒店的“赐同寝”,你有什么头绪吗?”五河士道问。
“我会和您睡于一张床,因为那个地方不会有我的房间,我只是占有人类的身体。”祂答。
“你也会像人类那样吃喝拉撒,我对其他人类能干的事情也能对你干嘛?”五河士道问。
“可以,如果你愿意的话。”祂答。
“你会有人类的生理反应吗?或者你会和其他人类一样因此而兴奋吗?”五河士道问。
“会的,我说了,我只是占据了人类的躯体,这具躯体的一切都是和人类别无二致。”祂答。
“唐可可呢?她已经死了吗?”五河士道问。
“灵魂被囚禁在那来自稻妻的娃娃中。”祂答。
“那稻妻娃娃是怎么回事?”五河士道问。
“我在稻妻国某个小店里召唤来的。”祂答。
“所以你只是随意买了件人类的物品来搜集你需要的灵魂。”五河士道问。
“那你有没有办法让真正的唐可可活过来,哪怕是用附身于物体的方式,我想和她说说话。”五河士道其实对唐可可还是很眷恋的,这样说道。
“人类灵魂在那些娃娃里呆得越久损伤越大,就像Adobe Photoshop里用马赛克破坏图层。”祂答。
祂继续说道:“而且即使你能让她的灵魂免于消散,她现在的状况也差不多是失忆了,可能会延续之前的一些性格。”
“即便如此,我也想让她能够重新回到这个世界,能陪伴在我身边的话就更好了,你能办到吗?现在是在现实世界,你被限制的能力可以做到吗?”五河士道问。
“可以。”祂答。
祂接着说道:“那把玲纸伞可以做到,这是我制造的事件,我下辖的灵魂,你的主子没有限制我处理这些的能力,但是我不能再继续戕害其他人类。”
“她成为伞灵,那把伞会成为诅咒之物吗?”五河士道问。
“是的。”祂答。
“那马克西米利安,约翰斯霍普金斯神父,唐大山,左淑娴他们这些人按你的说法,还会活过来吗?”五河士道问。
“那是你所谓的那个甜亨酒店的事情,它没有给我他们的处理权限,不过他们应该会服务于甜亨酒店吧,作为工具而不是自由的人类。”祂答。
“现在的我还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你,因为你杀了我心里存在了七年的那个闪耀的存在。”五河士道对着面前的“女孩”说。
“我不知道从哪里诞生,我的记忆从我被拿起的那一刻开始,我对人类有着天然的饥饿感和猎杀欲望,你不需要思考如何面对我,我现在只是你的恶灵奴仆。”祂说。
五河士道似乎陷入了思索,而“唐可可”也转身打算进入船舱,到船舱里的床上稍微歇息一下,祂经过将近一天的与执行者们的拉扯,在被强行镶嵌在人类身体上后,终于感觉到了疲倦这两个字。
此时五河士道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唐可可”,说道:“嘿,你站住!”
祂转过身,不解的问道:“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还没给你取名字呢,虽然你是唐可可厄运的根源,但是我觉得我必须要这样做。”五河士道说。
祂眨了眨眼睛,说道:“取什么名字好呢?”
“你于那个岛上蜕变,所以你姓“桜島”吧,我会为你取一个我觉得可爱的名,“瑠璃”作为名比较好听,那,如果用璃月文来讲,你就叫樱岛琉璃吧。”五河士道缓慢说道。
“嗯,很好听。”樱岛琉璃轻声应了一声,然后走去了“欧若拉”的船舱。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而此时绮里纸鸢跌跌撞撞的走到下楼梯,一头栽到在客厅的沙发上,主卧的被褥已经让人用过了,次卧还有那诡异的稻妻娃娃。
不如从客厅凑合凑合算了,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昨天和今天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
樱岛琉璃的游艇靠岸之后,五河士道从她那维多利亚的秘密里摸索出了绮里纸鸢的手机(樱岛琉璃告诉了他这些)。
用她的哔哔打车撸了个出租车过来,开始返回夏雪莲栋,而在出租车上,樱岛琉璃由于过于困倦,最终倚在了五河士道身上。
五河士道其实现在说心里不膈应这个樱岛琉璃是不可能的,毕竟说一千道一万,她是唐可可遭遇的厄运之根源。
但是既然她能够帮自己让唐可可重新回到自己身边,日后的任务还能有所帮助,那就如此吧。
出租车在将他们放在夏雪莲栋后便离开了,看见已经变得半睡半醒的樱岛琉璃,五河士道索性将她背了起来,走向了别墅,也就是那个“爱巢”,然后用脚碰开门走了进去。
他看到了绮里纸鸢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于是把身上的樱岛琉璃也卸载了下来,放到另一个沙发上。
在客厅柔和灯光的照耀下,五河士道看着在沙发上熟睡的两女,不禁苦笑着感叹道:“这真的是我见过的最离奇最耸人的轻小说,而有意思的是,我是那个主角。”
看到客厅里没有什么可关照的了,五河士道于是走上了楼梯,打算视察一下二楼,首先是主卧,当然现在那个木马不无风自动了,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五河士道看见主卧圆床上的被褥有些乱糟糟,于是便齐齐的抱了起来,放到了楼下卫生间的洗衣机里。
完成这一切后他又进入了次卧,将那恐怖的稻妻娃娃一股脑的全塞入了次卧的衣柜,然后整理了下次卧床铺的铺盖。
随即他走入了书房,进入了储物阁楼,此时那些纸灰还在储物阁楼的地板上,他打了个喷嚏,看到了角落里的第七个稻妻娃娃。
心中想果然如此后,五河士道又拿来扫帚打算了下储物阁楼,但他不知道的是,左淑娴的头颅在绮里纸鸢走后就不见了。
如果这时候五河士道能够走入后院的话,就会发现,马克西米利安,约翰斯霍普金斯神父,唐大山,左淑娴的尸体完完整整的摆在后院泳池边上。
在完成这一切后,五河士道走到客厅,躺到第三个沙发上,闭着眼,打算休息一下,这个任务真的是太紧迫了,甜亨酒店说是三天时间,但如果稍微有所怠慢,恶灵就会得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