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尴尬的困局
现在他们在夏雪莲栋里面把除了次卧稻妻国娃娃之外的所有嫌疑物品都摆到了客厅的桌子上,包括佩嘉西炼狱魔上的那个金属小人。
稻妻国娃娃所涉及的物品太多,并且三人也不敢把这些阴鸷的东西从次卧梳妆镜前搬走。
至于游泳池旁边那埋骨地,他们进了夏雪莲栋后就检查过了,不出意外发现了唐大山被大卸八块的尸体。
而更令他们惊骇的是,墙角旁边立着一张巨大的画像,正是约翰斯霍普金斯神父的。
鉴于别墅里的冰箱已经塞入了马克西米利安,所以他们只好把画像放回原处,又把唐大山的尸体埋了回去,现在是傍晚19:30。
现在别墅客厅的气氛由于死一般寂静,唐可可已经陷入了不可名状的恐慌之中,身体一直在瑟瑟发抖。
而五河士道脸色也是阴晴不定,而绮里纸鸢在强迫自己从对厄零的恐惧中走出来后,也陷入了思索之中:
从中午时分到现在的将近黑夜,短短数个小时的时间内,厄零已经击杀了三个受害者。
虽然甜亨酒店并没有告知唐可可消失的进程,但想必那六个稻妻国娃娃的脸上如果都印上了受害者的脸,想必会发生极为恐怖的事情。
当前主要任务应该是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那么厄零杀人的契机究竟是什么呢?
现在这死亡的三个人都是NPC,那么下一个该不会要轮到执行者了?
如果现在五河士道或者绮里纸鸢任何一个人死亡,不仅任务会变成单人任务......
还会由于共生吻之恶体质的因素,从而让处境更为恶化,基本等同于十死无生,那么在这将近八小时的时间里,究竟能总结出什么规律,亦或是自己遗漏了哪些细节呢?
第一点:
首先,唐可可真正的男朋友马克西米利安是第一个受害者,他在去厕所的时候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而后他的尸体就在后院游泳池的旁边被发现,看样子是被“人”扭断了脑袋。
其次,第二个受害者是约翰斯霍普金斯神父,自己和五河士道在阴槐路主教堂的等待中,他死于主教堂内部,死因不明,疑似被塞入画作之中,尚不清楚画作之中原本的“住户”跑哪里去了。
再次,第三个受害者是加油站员工唐大山,仅仅是为唐可可的佩嘉西炼狱魔加了一次油,便列入了厄零的受害者名单,被残忍分尸。
如果剖析这三者的话,不难发现,共同点在于,是自己,五河士道,唐可可在的地方会发生零异事件导致受害者被厄零杀害。
不,不对,这样不严谨,而是五河士道和唐可可附近的人有被厄零列入杀害名单的可能,因为马克西米利安死亡的时候,自己并没有在现场,而是坐在熙秋的车上,这是需要注意的一点。
第二点:
这些受害者死亡的时候,都不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也就是说无法通过目睹受害者的死亡来推断厄零杀人的规律,或者通过受害者遇害细节甚至指认出厄零的真身。
难道是说,之所以厄零在自己背后杀人,是因为包括自己在内的三人中,任何一个人目睹了厄零动手的过程,就能马上意识到厄零的真实身份吗?
第三点:
这一点也是最让人迷惑的,那就是那六个稻妻国娃娃,对应的木梳,以及木屐,还有木屐上面的图案究竟传达了怎么样的含义?稻妻国娃娃的脸部是空白与否,这预示着受害者的人数,这是显而易见的。
那木屐上的简笔画小人代表了什么呢?难道仅仅是为了和稻妻国娃娃的脸互相对应吗?
这样解释似乎比较合理,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木屐的鞋底的位置有第七个简笔画小人呢?而且在马克西米利安还没有遇害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表情。
这难道意味着这次上门营销里还存在着零号受害者?只要能通过某种形式了解到零号受害者的有关信息,是不是就能解开这次事件的谜团,指认出厄零的真实身份?
如果这样推断的话,对应到桌子上的稻妻国娃娃之个数,那么应该有第七个稻妻国娃娃的存在。
再根据稻妻国娃娃的脸上可以完美映射出受害者模样的特性,那么这第七个稻妻国娃娃几乎可以肯定,其能让执行者定位到零号受害者的身份。
所以,关键在于这第七个稻妻国娃娃的位置,整个宅邸的每个角落都被自己,五河士道以及唐可可搜索过一遍了,难道是这个宅邸里还有隐秘通道类似的存在?如果是这种情况,那唐可可应该是知道的。
毕竟唐可可只是忘却了马克西米利安的记忆,而依然知道这座夏雪莲栋是自己购置的,而且关于马克西米利安的记忆被完美的用五河士道这个形象代替了。
马克西米利安曾经干过的事情,唐可可印象中的那个“五河士道”,应该一样也不会少干。
假若这次任务的关键点就在于唐可可遗忘了别墅里的一个隐秘地点,这个地点有着可以指认厄零身份第七个稻妻国娃娃。
若一切的努力就是为了让唐可可恢复那点记忆,那么这个生路设置是否设置的过于无趣甚至明显了一点?
毕竟这可是第五次难度评级的任务,通过上次任务给自己带来的感觉,生路应该是非常难以发现,但一经发现后便可以让所有执行者豁然开朗的存在,如果生路是让唐可可恢复记忆的话......
那现在基本说是死局了,这次上门营销里厄零如此杀人于无形,玩弄NPC的记忆,甚至能左右空间,如果执意要让唐可可想不起来一些事情,那简直易如反掌,执行者们直接自杀好了。
所以生路是唐可可失去的记忆这一点应该可以排除了,最起码应该是放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才考虑的存在。
那么,第四点:
这点在于,除了稻妻国娃娃这么个诡谲的东西外,现在手边的可疑物品还有团扇,纸风铃伞,御守,类似于古曼童的金属小人,还有倚靠在桌边的那个半人高的逆十字架。
这些东西虽然没有稻妻国娃娃那么诡谲,但也或多或少沾一点零异的感觉,尤其是那个金属小人,自己亲眼见到其在佩嘉西炼狱魔里无风自动,应该可以断定有问题。
但是这些东西之间和厄零有什么联系,难道是定位那第七个稻妻国娃娃位置的线索?
这些物品组合起来研究分析就能发现端倪从而可以提供突破点,还是说自己当初在别墅二楼书房里遭遇的零异现象就是拜这些东西所赐?
绮里纸鸢心中总结出这四点,也就是现在的情况之后,用简短的话语向其余两人阐述了自己的所思所想。
此时五河士道的脸稍微舒展了一点,像车智澈一样即声附和道:“咔咔,嘛思密达!”,因为终于有人能把现在纷乱如麻的情况稍微梳理一下了,而唐可可也表示自己不记得别墅内还有什么其他类似于密室一样的空间。
唐可可此时也逐渐让自己参与到任务讨论中来,她从最开始的惊慌失措中认识到了一个事实,无论自己怎么害怕,厄零向自己下手的时候都不会有丝毫同情,自己不如也贡献自己的一份思考。
哪怕再微不足道,这也是唐可可她自己自救的一个表现,也是类似于即使不敌厄零的诡计多端,为了捍卫生命的尊严,一种亮剑的精神吧,毕竟被窝里窝囊的抹杀而毫无作为的话,这是否有点......
于是,唐可可说:“我觉得除了稻妻国娃娃,我拿回来的团扇,御守,纸风铃伞,还有寄回来的那个逆十字架也应该引起重视,尤其是那个团扇,是稻妻国鬼戏戏团赠予过世票友的礼物,这背景就很可疑,我记得我有出售这件物品的中古店的联系方式,我是不是可以联系......”
唐可可一边说着,五河士道一边走向了那个逆十字架的包裹,他觉得既然都要把这些稻妻国娃娃以外的物品分析一下,那么可以首先从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真身的这个半身高的大家伙开始研究。
他捏了捏绮里纸鸢白白的软软的小腿,随即她把她的那个ColdSteel 92R39LSF海军陆战队短刀从裤脚的刀鞘中抽了出来,递给了五河士道,于是五河士道开始划开了装有逆十字架的包裹。
逆丰快递的包裹质量真心不错,里面还加装了很多防震泡沫塑料还有一些减震塑料空气泡。
把这些清理干净后,这充满着银色光芒的逆十字架展现在了众人面前,这座十字架通体银色,上面倒钉着一个表情痛苦的“人”,这个“人”是金属塑像。
仔细观察这个“人”的外表,可以确定绝对不是经典的耶稣形象,而且蓬头垢面,面色扭曲。
联想到别墅二楼书房里的撒旦圣经,很难想象马克西米利安究竟在执着于一些什么东西,难道零异的来源有可能在于这些?
不过,这个倒挂着的金属人像的耳朵鼻孔嘴角开始流出来黑红色的鲜血,五河士道三人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而就在此时,那个装有马克西米利安尸体巨大冰箱的门轰然打开,映入三人眼帘的是,马克西米利安的尸体走了出来。
而他的脊椎似乎从扭断的状态里恢复了过来,脖子直了起来,但取而代之的是腰部的一声脆响,只见马克西米利安的整个上半身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直接转向了唐可可三人,下半身用倒着走的方式,向他们走来。
此时,绮里纸鸢的吻之恶体质突然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强烈的恶意,定位就定位在那个“马克西米利安”身上。
可以确定的是,此刻这个倒走的“人”是在场所有人的重大威胁,而五河士道手的逆十字架也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逆十字架金属塑像上滴下来的血液在地板上汇聚成片后,开始如突触一般向慢慢向“马克西米利安”移动过去......
来自某神秘存在的科普:
①圣伯多禄(St. Peter),原名西满,耶稣称他为“伯多禄”(意思是磐石),同时是犹太人和伯撒依达人,父名若纳,哥哥名安德肋,世代从事渔业。
伯多禄是宗徒之长,是耶稣基督在世的首任代表,伯多禄这名字,标记着圣教会,也是历代罗马天主公教最高领袖的代表和总称。
曾有好几个世纪被巫术士们盘踞着,照字义狭义解说:应该是古罗马人称呼催小婴儿出生第一声啼哭的神名。
现在,全世界人民都知道梵蒂冈是罗马教廷所在地,是各国天主教会的领导中心。
②车智澈(1934年11月06日-1979年10月26日),出生于汉城(今首尔),韩国陆军中校,曾任韩国国会议员,总统警护室室长。
1979年,10月26日事件(朴正熙遇刺事件)时在宫井洞被金载圭射杀身亡。
③朴正熙(英语:Park Chung-hee,1917年11月14日-1979年10月26日),号中树,日本名“高木正雄”,本贯高灵。
韩国现代史上著名的政治家、军人,大韩民国第3任(第5—9届)总统。
④“宫井洞事件”,又称“暗杀朴正熙事件”。
指在1979年10月26日,时任韩国中央情报部部长的金载圭在首尔宫井洞暗杀时任韩国总统朴正熙及其亲信车智澈等人的突发事变。
⑤马克西米利安一世(又译:马西米连一世)(德文:Maximilian I,1459年03月22日-1519年01月12日),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德语:Kaiser),罗马人民的国王,奥地利大公(1493年-1519年),也被称作”马克西米利安大帝”。
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及奥地利大公腓特烈三世的长子,是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五世(罗马人民的国王卡尔五世,西班牙国王卡洛斯一世)的祖父,亦是哈布斯堡王朝鼎盛时期的奠基者。
马克西米利安通过自己和子女的婚姻,使得孙子成功地取得西班牙这个殖民帝国的王位,再加上神圣罗马帝国与低地,使查理五世成为欧洲的霸主,更令哈布斯堡王朝成为“日不落帝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