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用拳头给戴沐白脸上画画
不去理会戴沐白的不解,林冰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悠悠的补存一句:“我还有一招,叫做鹰击长空”
只见他身上第三魂环银光闪耀,双手长弓也被缓缓拉开。
长弓慢慢开始蓄力,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支比胳膊还要粗的魔法之箭终于成形。
箭头如同螺栓一般,有着旋转的纹路,一直延伸到箭羽处,既显得的神秘,又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箭头瞄准戴沐白,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你——可以——去死了!”
高傲如戴沐白,这时候眼角一缩,终于露出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
右手一松,寒光一闪,长箭飞逝!
戴沐白嘴里发出一声恐惧的惨叫。
“不!”
“呯”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整个世界陷入一片安静。
一阵清风吹过,飞扬的尘土四处游荡,戴沐白所处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大坑。
那几个还在等候报名的学员和家长,看着眼前不远处巨坑,提着的心终于平安落地。
戴沐白躺在冰坑里,衣服上结的一层冰霜,双眼中的恐惧之色还没有褪去,大大的嘴巴张着,胸口一起一伏喘着粗气。
林冰慢慢的走过去,然后蹲下身来,右手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脸庞。
“如果你我真是敌人,现在的你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然后冷冷一笑反问一句:“你不过就是一个落魄的皇子罢了,也不知是谁给你的优越感?”
说完,化掌为拳,朝着引以为傲的帅脸就是一下。
戴沐白既愤怒又委屈:“我都输了,你干嘛还打?”
林冰眉头微微一皱,摇摇头对自己的杰作很不满意。
“这熊猫眼啊,要相互对称才好看。”
说着举起拳头又来了一下,仔细观摩一阵,歪着头很是满意。
“你错了,我这怎么能叫打人呢?最多也就是爱的抚摸罢了!”
“再说了,我也不过是用拳头给你画个画而已,莫要感谢我哈!”
原本在那里老神在在的弗兰德,正喝着半瓶水,听他这么一说,嘴里的水“噗”一声到处都是,“咳咳咳”不停地咳嗽起来。
林冰却是不管这些,站起身来回头大喊,宣告自己的胜利。
“半柱香不到,对方已认输。”
李郁松看看还在那里不停咳嗽的弗兰德,只能很是无奈的站起身来。
林冰快步来到弗兰德和李郁松面前,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又是变回一个乖宝宝模样:“请问,我现在算不算通过测试了?”
李郁松拍拍他的肩膀:“算,当然算,我们史莱克学院就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
旁边站着的弗兰德好不容易不再咳嗽,弯着的腰又重新挺直。
用手捂着嘴巴“咳咳”两声,然后很不爽的训斥一句:“话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李郁松脸色微变,有些尴尬的后退一步。
弗兰德看看林冰,再瞧瞧戴沫白:“你的资质确实不错,不过想要加入史莱克学院不是那么容易,如果你能过了下一关,就算你考核成功。”
说完转身就走,并不是回史莱克学院,而是想要出去走走。
李郁松指指还躺在那里的戴沐白:“第二关让他带你去吧。”
“是,多着老师!”
道一声谢,看着躺在那里,冻地浑身发颤的戴沐白,他也有些无能为力。
他的魂技都自带冰冻效果,可他自己也不会解除这种负面影响,这是一个需要时间来慢慢恢复,急不得。
一直这么冻着也不是办法,找了一些干柴,燃起火堆。
将木戴沐白扶起,坐在火堆前慢慢恢复。
边恢复一边打趣对方:“不就是一招爱的抚摸吗?至不至于用你那幽怨的眼神如此看我。
实不相瞒,我还有很多招数没有使出来呢,比如还有一招叫做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动作优美很有观赏价值,你要不要也试试?”
戴沐白终于收回他那幽怨的眼神,一个爱的抚摸就让他气不打一处来,至于那什么平沙落雁式,一听就是羞辱人的把戏,聪明如他,才不上那个当呢!
看对方依旧不言不语,林冰朝他扔一块小石子。
“喂,好点了没有?差不多了咱们就赶紧去下你关。”
“急什么?急着找虐啊!”
林冰一想,还是这么回事儿,下一场考验是混世魔王赵无极把关,你自己现在的水平,确实和前去找虐没什么区别。
既然如此,那就没话找话试探性的询问:“喂,你定亲了没有?”
戴沐白把身上的衣服紧了紧,往火堆边挪了挪:“定了,不久前刚刚传来消息,家里已经给我定了一门亲事。”
说完朝林冰这边看来:“你呢?”
林冰手里拿起一根干树枝扔进火堆里,这才苦笑着说道:“原本也有一门亲事,因为我行事放荡不思进取,所以被家里夺了字,赶出家门,这婚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林冰这话并没有说谎,因为林朱两家都是要脸面的,而且还要继续联姻,这事就不能做的太绝。
对外宣称,突然林玄冰恃才傲物,不思进取,人品欠佳等等缺点,所以夺玄字,逐出家门,以后与林家再无瓜葛。
然后朱家再发一个声明,因为林家再无林玄冰,所以婚约宣告结束。
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事情真相,林冰他是被人家女方退婚了,可即便知道也不会大肆宣扬。
戴沐白仔细地看上他一阵,并没有安慰他,反而开始落井下石:“确实如此,该,我要是你家里主事者,直接废了你修为,省的到处祸害别人。”
说到这里,开始幸灾乐祸“哈哈哈”笑起来。
可惜动作太大,马上用手捂着下巴倒抽一口凉气:“你丫的下手也太狠了,咱们以前是不是有过节啊?”
林冰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不说有,也不说没有,而是回了一句。
“你猜?”
顶着一双熊猫眼,手捂着下巴,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不会是真的吧?说说你家情况?”
林冰长长叹口气:“其实咱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化不来的过节,前几年宫廷夜宴中,我还见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