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积分告罄,郭...郭老大,你别踢我膝盖...
两道红色的飞芒从怪狼体中一穿而过,将其撕裂成两半,紧接着一道泛着火焰的巨拳虚影从天而降,将伤残的狼躯击的粉碎。
狼形破灭,张小白和郎大黄满脸血污地躺在地上。
胡安冰冷的声音从炎龙铠中传出:
“你们也配阻拦我?
快把你们的帮主郭大缸喊出来。
不然我一把火烧了你们得晕帮。”
就在场上帮众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寨子后头,一道既锐且高的声音远远传来。
“好狂的口气,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咱们得晕帮的地盘大放厥词!”
场上帮众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自家帮主来了,不由欢呼雀跃起来。
“是帮主,帮主来了!”
“有帮主在此,看他还如何猖狂?”
“帮主出手,必能斩杀此獠!”
......
呼吸之间,郭大缸和赵十岁已到了场地上。
人群纷纷朝两边散去,让出中间一条道来,郭大缸缓步走来,气势十足。
一进场他便看到躺在地上的张小白和郎大黄,眉毛微蹙,怒道:
“就让你们张师兄和郎师兄在这儿躺着?
还不快去把他们送去治疗?
一个个在这儿杵着看热闹呢?”
听到郭大缸的呵斥,一旁的帮众麻溜地将张郎二位抬下场去。
胡安可没时间跟他耗着,见到郭大缸在此,果断出手!
只要劫持了郭大缸,别说向他们要朱竹清,就算要他们的师娘,得晕帮也得乖乖交出来。
一念及此,胡安飞身一脚就朝着郭大缸踢了过来。
郭大缸还想着盘问胡安两句,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出手。
他反应也是极快,武魂迅速附体,并且一上来就施展了自己的武魂真身——叫天吐蕃鼠。
他双臂一架,护住顶门。
“砰!”
胡安势大力沉的一脚落下,硬生生将方圆五十米的场地砸陷将近两米。
还好得晕帮众眼尖腿快,跑得利索,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人被冲击波伤重。
然而这一脚并没有起到什么实质性的效果。
因为胡安那一脚踢空了。
他一脚下去,并没有感到郭大缸的存在。
烟尘散尽,陷坑中哪还见得到郭大缸的身影?
原先他站立的地方倒是出现了一个地洞!
胡安身上的毫毛立时便竖了起来,顿感大事不妙。
“闯寨小儿,你寨主爷爷在此!”
胡安猛地一回头,朝着身后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然而就是这一回头...
“番!!!”
一股强劲的音波扑面袭来,直接将胡安掀飞了出去。
直至飞出去几十米远方才停下,胡安捂着脑袋,脑袋里反反复复都是个“番”字!
然而一波未停,一波又起!
郭大缸猛吸一口气,脚下第六魂环再次亮起,一个“小”字张口吐出!
这次仍然是音波攻击,但是与“番”字那强大的冲击力不同的是,“小”字音波如同孙悟空化的圈一般,将胡安环环套住。
但胡安有怎甘心被缚住?
他双掌平推,猛击音波怪圈之上,试图以力破之!
然而,“小”字波又那么好破?
胡安一触碰那音波,身体便如遭电击一般打起颤来。
可怜胡安一身炎龙铠在身,此时此刻竟无反手之力!
周围帮众弟子一见自家帮主得势,纷纷拍掌叫起好来。
“区区宵小之徒,被我家帮主神音所困,此时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束手就擒?那未免太便宜他了!请师父狠狠惩处这厮,为张郎韭曹四位弟子报仇!”
“说的对,帮主一定要狠狠惩处这厮,以儆效尤!否则任何一个阿猫阿狗打进山门来,我们得晕帮颜面何在?帮主威严何在?“帮主一定要严惩这厮啊!”
......
郭大缸本就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此时被帮众提醒自己四个宝贝徒儿被胡安重伤,更是怒上心头,气不打一处来!
一时间,他身上魂环频闪!
“站!”
“立!”
“宫!”
“门”
“叫”
五字连环吐出,五种音波或有刀锋之利,或有靡音之幻,或有镇压之威,或有摄魂之能,或有腐毒之害,一一加于胡安之身。
叫天七音之中,胡安痛苦的抱着头,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已然再无任何还手之力。
就连坚固无比的炎龙铠此时竟也“咯吱,咯吱!”发出痛苦地金属哀鸣...
他大意了!
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得晕匪帮的头头居然有如此厉害。
他应该想到一个能称霸荒芜石地的人怎能没有些手段?
而且他还听说郭大缸还有一个过命的兄弟,一个被叫做于虚的男人,此人尚且不在此地,如若此人也在,再想到得晕帮奇异的武魂融合手段,若是郭大缸和于虚也能武魂融合,其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这回实在是太大意了!
命要撂在这儿了吗?
这才来斗罗世界一个多月啊...
看来自己是真的衰。
希望死之后还能回到地球吧。
系统,求求了...
胡安再也承受不住音波的折磨,脖子一歪,昏死过去!
在时间的流逝中,胡安的积分终于告罄,炎龙铠斗罗模板按时解除,铠甲化作星星光点,消失在空气中,露出胡安那年轻的容颜。
看着褪去铠甲的胡安,郭大缸挑了挑眉头,高喝一声道:
“孩儿们,将此人绑在得晕堂前得晕旗杆上,今晚,我要好好地审一审他!
......
是夜,火把高举,得晕全体帮众分站两边,两把黄花梨交椅摆在正前,坐的正是郭大缸和于虚。
郭大缸手里捏着把扇子,时合时开,而他一旁地于虚于大爷,则提着鸟笼子,手里拿着鸟食儿逗鸟呢!
得晕大旗下,胡安被严严实实地捆在旗杆上。
郭大缸清了清嗓子,大喝一声道:
“孩儿们,把他给我弄醒!”
“是!”
一个路人甲长相的帮众提着一桶水走到胡安面前,然后往他身上一倒。
昏迷中的胡安被冷水一激,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郭大缸哗的一下合上扇子,尖声唱问道:
“被绑之人,姓什~名谁~?”
胡安有气无力地答道:
“无名无姓,山野之人!”
郭大缸眉头微皱,啪的一下又打开扇子,再次尖声唱问道:
“所住何处?年岁几何?”
胡安眼皮也不抬,对答如流。
“四海为家,年岁不知!”
闻言,郭大缸脸色胀红,哗的一下,又打开扇子!
“来我寨中,所为何事?”
胡安将脑袋从左边耷拉到右边,换了个姿势。
“想来就来,何须原由!”
如今他已成了阶下囚,若说为朱竹清而来,便是给她徒增麻烦。
唉,人之将死,还是多做点善良的事儿吧...
三问三不知,郭大缸彻底火了。
他将扇子一把扔给身边的于虚,气冲冲地朝着胡安走了过去。
(于虚:“哎呦,你扔给我干嘛呀?我这还提着鸟呢,唉,鸟食全他妈撒了...”)
郭大缸走到胡安身前,仰着脖子问道:
“怒我之人(此处‘怒’字要用使动用法翻译...狗头),该当何罪?”
胡安不屑一笑:
“刀山火海?煎煮烹炸?”
郭大缸哼哼两声:
“比这还厉害的多,尤其是对男人!”
说着,抬腿就朝着胡安的裆部踢去。
胡安吃痛,一声“哎呦”了出来。
“郭...郭老大,你别踢我膝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