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对决!鬼鲛vs天叫地咕!(一)
得晕帮大厅中,郭大缸正和于虚斗嘴,拿于大爷的老婆给徒弟们开玩笑。在得晕帮,郭大缸喜欢拿于虚逗乐子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帮众们也乐意听郭大缸说段子,这也是得晕帮特有的娱乐方式之一。
郭大缸摇着扇子,悠哉游哉地指着面前一帮徒弟说道:
“你们啊,就爱看我和于老师胡闹!像前面的这几个,都是十七、八,二十多的小伙子,你们就这么爱听我拿于大爷开玩笑吗?”
(“愿意,我就爱听你说于大娘和于大爷和您之间的故事。”)
于大爷:“去去去,这里头有郭大缸什么事儿啊!”说着,对着郭大缸一拂袖子。
郭大缸哈哈一笑:“都是正常现象,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也爱听些街里街坊叨叨些这档子事儿!”
于大爷:“看得出来,要不你长不高呢!这些事儿听多了晚上能睡得着吗?营养肯定跟不上!”
“嗯?”郭大缸眼睛滴溜一转,指着于虚鼻子佯怒道:“不许开车!”
于虚呵呵一笑,机灵地辩解道:“谁开车了?我的意思是,早睡才能长个儿,熬夜不利于身体发育~”
郭大缸不再追问,继续说着自己原来的话题:“我那个时候不过是喜欢听邻居们说,但你于大爷可不一样,人家喜欢身体力行。”
“怎么个不一样啊,你展开说说?”于虚在一旁搭茬。
“你们知道,我和你于大爷是发小,从小就住在一块儿,我们家的邻居也就是他们家的邻居。”
于虚:“没错!”
“我家隔壁有个叫李姐的,特爱讲些荤的,我那时正青春懵懂,对这方面比较感兴趣,有事儿没事儿就爱上她那儿听她说段子!”
于虚:“那可不是比较感兴趣,那是特别感兴趣!”
(众弟子闻言,一齐发笑:“哈哈哈哈!”)
“我这个人呢,很仗义,心想着‘李姐说的多有趣啊,我一定要和于大哥一起分享这份快乐!因为我们是撒尿和泥的交情!’”
于虚:“可别说撒尿和泥了,一提这个我都不好意思,每次都是我撒尿你和泥。”
郭大缸斜睨了于虚一眼:“是这样的,你于大爷啊从小肾就不好,总是尿频尿急尿不尽,一分钟穿裤子脱裤子能来个好几十回,我想着,老是又脱又穿的多麻烦啊,直接就光着吧!
但他有个毛病,一脱裤子那尿就滴个没完。就这样,久而久之,他负责撒尿,我就负责和泥!”
(“哈哈哈哈!”)
郭大缸见自己扳回一城,得意一笑。
“有一回,我正要去李姐那儿听她说段子,走到李姐家门口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要带着于大爷一起,刚转身要去喊他的,却听见了李姐的屋里头居然传出他的声音,只听他对李姐说:‘你”
说到此处,郭大缸猛然一顿,两眼直愣愣的看着前方。
众弟子听的正起劲呢,见郭大缸突然不说了,都忍不住急躁起来,纷纷喊道:“师父,你说一半别不说了啊!于大爷到底说了啥话?”
然而,此刻的郭大缸已经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于虚也呆住了,良久,才喃喃自语道:
“好多水啊!”
众弟子见二老神情不对,纷纷扭头向后看去。
这一看,大家伙儿全部愣住。
远处天边,一片千丈高的海浪汹涌地扑了过来。
胡安赤着上半身,矗立海浪之巅,聚气凝音,高声喝道:
“郭大缸、于虚,你二人速速出来受死!”
由于武魂是“叫天土拨鼠”的原因,郭大缸天生惧水,一时间仍浑浑噩噩沉溺于对水的恐惧之中不能自拔。
还是于虚先反应过来,猛地一推身边的郭大缸,然后运起周身魂力,对着身前一帮弟子震吒道:
“你们还不速速散去,等着在这里受死吗?”
被于虚这么一吼,众弟子纷纷回过神来,一个个哀声哭喊:
“于大爷,咱么得晕帮算是彻底毁了,以后可咋办啊?”
“是啊,我们走了,你和师父咋办呐?”
“不走,要走咱们一起走!”
“不走,要走一起走!”
...
于虚看着面前七嘴八舌的帮众弟子,内心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眼睛里像是滴了醋,满是浸着泪的酸!
他眉头一皱,神情果断又决绝,如今郭大缸失去了领导大家的能力,他就是这里的主!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有你们在,我们得晕帮就散不了。
而且,只要你们师父清醒了过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于大爷...”
“于大爷...”
...
看着手下帮众弟子仍不愿离去,于虚顿时火冒三丈:
“还不快滚!
赶紧把后院女眷孩子还有你们的师娘带走啊!”
......
众弟子走后,于虚左右开弓,对着郭大缸连扇了十几巴掌。
“你奶奶的熊样,还不醒过来?”
眼看水漫骷髅顶,浪决堂前门,于虚气急之下,祭出自身武魂,只见一只高约五米,坐地十方的大蛤蟆虚影在他身后显现。
地咕大嘴蟾!
两黄两紫四黑八道魂环自蛤蟆头顶上浮现,于虚暗道一声“惊”,只见第一道魂环黄光闪过,大蛤蟆嘴一张发出“咕”的一声,土黄色的实质音波直击郭大缸。
郭大缸中于虚第一魂技,全身战栗不止,虚汗直冒,像是从鬼门关外跑了一圈过来。
但也因此,他的眼神逐渐恢复一丝清明,不再似先前那般迷惘浑浊。
郭大缸鼓着高高肿起的腮帮,对着于虚说道:
“哥,咱们得晕帮完了!”
声音低沉,再不复往日之高亢洪亮,尽是怆然可悲之情!
于虚眉头一竖,对着郭大缸啐了一口:
“完什么完?你我不还在这儿吗?”
“我是说咱们得晕帮...”
“只要你在,我在,得晕帮众弟子在,得晕帮就不算完!
风雨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区区一场大水就把你恐吓成这样?”
郭大缸“哎!”了一声,强撑着软麻的双腿,扶着于虚的胳膊站了起来。
“站好喽!”
于虚不由地一声怒斥,他见郭大缸胆气消弭,面无斗志,实是恼怒至极。
看着站立浪头之人,于虚心中不由一惊,虽说胡安此时样貌变化甚巨,但仍可见其身形轮廓,眉宇神采。
“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