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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得晕匪首郭大缸

  荒芜石地,两人追随着一条狗在岩石路面上飞奔。

  在将朱竹清睡过的被褥给帕克闻了之后,再加上魂技的特殊跟踪能力,帕克很快就找到了朱竹清离去的方向。

  他们时而攀岩越过高山,时而翻过低谷,不知不觉中离山洞据点越来越远。

  如此这般,一直持续了四十多分钟,最后两人一狗在一条巨河前停了下来。

  帕克顶着一头如来发型般的包,严肃认真地说:

  “方圆一百公里内,朱竹清最后的气息就在河对岸不远处,但是这条河我过不去,你得另想办法。”

  胡安点点头,确实,作为一个只有魂宗实力而且武魂为狗的自己来说,想要渡过这条水流湍急的河实在是有些不现实。

  必须换一个武魂才行!

  “再见了,帕克!”

  帕克点了点头:“再见,小垃圾!”

  说完,便化作一团白烟溜了。

  胡安有些无语。

  黑格亚特听着一人一狗之间的对话,罕见的露出一抹微笑。

  他对身边的这个男人一直怀有好奇,他不明白胡安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武魂。对于胡安每次都表现出不同的魂力修为,他不明白胡安真实实力到底有多高。

  更离谱的是,胡安展现出的武魂,别说看过,他听都没有听过。

  他曾经问过胡安上述的种种问题,然而却被胡安含糊其辞的一笔带过。

  “哦!你说这个啊?这是我的武魂特性,具体什么的我也不太清楚。”

  他清楚,这个答案肯定是敷衍他的,聪明的他当然不会自讨没趣地继续细问下去。

  “嘿,你想什么呢?”

  胡安拍了一下正在发呆的黑格亚特的后背。

  “抱歉,我刚刚走神了。”

  说着,他微曲上身,对着胡安行了一个致歉礼。

  胡安若有所思地盯着黑格亚特的脸看了一会儿:“行了,赶紧坐我背上来,我驮着你飞过河对岸去。”

  胡安额头上金光再次闪烁,两黄两紫两黑六道魂环自他脚下亮起,在他的背后,一对三米多长的泛着点点白光的翅膀轻轻地扑扇着,画面唯美至极。

  黑格亚特面露难色:“不行的,您驮着我过去实在太不合适了。”

  “少废话,赶紧上来,耽误了事情,我扒了你的皮。”

  ......

  荒芜石地,骷髅岭。

  得晕匪帮根据地。

  一个大约身高一米六,肤色黝黑,脑袋剃了个四面光,独在顶上留了个桃心的矮胖男子,在大堂前不停踱着步。

  这人名叫郭大缸,荒芜石地得晕匪帮的匪首,龙头大哥!

  郭大缸脚步越走越快,眉头越拧越紧,看得出来,此刻,他的心情是非常急躁。

  “唉~”

  他仰天长叹,似要吐出心中郁闷,然奈何,此气不叹则已,一叹之余,更觉悲凉。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郭大缸转身,轻轻一跃,蹦上得晕匪帮第一把交椅——苍经麻椅。

  “十岁何在?”

  “十岁在此!”

  只见门口一个黑黢黢的小伙走了弯腰走了进来,对着郭大缸单膝一跪,抱拳问道:

  “不知师父传我所谓何事?”

  来人正是郭大缸的爱徒之一,名叫赵十岁是也。

  郭大缸小短臂一抬:“爱徒快快请起,不必多礼!”

  他捧起面前小几上的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沉吟半晌,接着说道:“咱们绑来的那妮儿答应了嘛?”

  赵十岁面露尴尬:“没有,师兄弟们各种办法都用尽了,还是没能让那妮子答应和小师弟结成娃娃亲!”

  郭大缸闻言大怒:“我儿一脸富态,相貌堂堂,端的是龙行虎步,此小女子如何瞧不上我小儿子?”

  赵十岁语气有些怯弱道:“师父您说的都没错...

  可是拦不住小师弟他个儿矮呀!

  小师弟七岁的时候才那么点高。”

  说着,赵十岁还比划了一下,把手达到自己膝盖的位置,又接着补充道:

  “我当时就说了‘三岁看小,七岁看老,师弟的个头绝对高不了!’。

  您听完后很生气,为此还给了我一大笔兜。

  现在小师弟都十一岁了,个头也才打您肩膀这儿呢,顶了天,能长得跟您一边齐。

  您说,我那时说的是不是实话?

  说了实话,您还打了我,您说我冤不冤?”

  听着赵十岁当堂叫起冤来,郭大缸烦躁的摆了摆手:

  “去去去去!”

  赵十岁一抹眼,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抱拳道:

  “徒儿就先告退了!”

  可他刚走到大堂门口,身后又传来郭大缸的声音。

  “回来!”

  “师父还有什么吩咐?”

  “你亲自带我去那小姑娘的住处,我倒要看看,谁家的金枝玉叶竟然敢看不上我家小儿子,反了天了还!

  对了,你顺便把我大儿子郭貔貅喊来,他比较帅,小姑娘见了没准对我那小儿子会有点信心。

  唉,这一天天的,竟忙活这档子事儿,都怪我那婆娘,一天到晚事儿事儿的...”

  ......

  骷髅岭后山,某间房子里。

  房内披红挂彩,一副喜气洋洋的装扮,俨然是个婚房。

  身穿黑衣的朱竹清坐在婚床上,与整个婚房的布置格格不入。

  紧闭的木门“吱呀”一声从外面被推开。

  一只小短腿费劲地跨过门槛从门外伸了进来。

  郭大缸大马金刀地走了进来,一拂身前的前摆,在桌前的木凳上坐下。

  他的徒弟陆陆续续跟着进了来,在他身后站成一排。

  郭大缸瞥了一眼坐在床上的朱竹清,冷哼一声道:

  “好俊俏骄傲的姑娘,咱们得晕帮还没绑过这样的这样姑娘上山昂?”

  郭大缸身后一个白胖胖的中年搭腔道:

  “那确实,咱们山头历来是歪瓜裂枣比较多,哪里逮到过这么水灵的姑娘?”

  郭大缸身后,一个白胖白胖的中年男子笑眯着眼说道。

  “好你个张小白,我今晚就和你老婆说去!”

  郭大缸身后另一个矮胖中年男指着张小白调侃道。

  张小白无所谓的抖了抖肩:“你说就说去呗,我在家里就是天,我说的话就是圣旨,我就说了,能怎么滴吧?

  她还把天翻了不成啊?”

  说话间,他一脸的得瑟,然后突然醒悟了过来,怪吼一声:

  “郎大黄,你刚刚说啥来着?

  晚上?什么晚上?你晚上和我老婆说的着吗?

  不行,你过来,我今天非得给你屁股来一下!”

  张小白说着就撸起袖子,作势要踢郎大黄的屁股。

  郎大黄哪能让他踢着,绕着师兄弟们边藏边躲。

  郭大缸看着手底下乱糟糟的徒弟几个,心更乱了。

  “你们是要死啊?

  喊你们过来是为了玩啊还是闹啊?

  没看见正在忙正事吗?

  张小白,郎大黄,你俩这个礼拜负责清洁本帮所有的马桶和厕所。”

  闻言,吵吵闹闹的徒弟们突然就安静下来

  说完,郭大缸又狠狠地朝着张小白和郎大黄的屁股各踢了一下。

  “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

  不过师父你刚刚那一脚没踢着我,踢我膝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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