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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陷入迷茫的常磐庄吾

  “西西北,西西北,有鬼出现的消息。”沃兹在常磐庄吾肩头大声叫道。

  沃兹是常磐庄吾为自己的鎹鸦取的名字。

  虽然听到了有鬼出现的消息,可是常磐庄吾一直在想着“常磐庄吾”说的话。“你和我一样,是残暴,黑暗的魔王,所谓成为至仁至善的魔王只是你在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罢了!”

  “我怎么会和你这种人一样呢,这不可能!”常磐庄吾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祢豆子又一次失去了理智并且杀了人,你会怎么做?”,“常磐庄吾”问道。

  “我……”常磐庄吾话还没说出口,“常磐庄吾”就替他说完了。

  “无非就是带着祢豆子和炭治郎逃走,退出鬼杀队嘛。所以其实你也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人,身为鬼杀队队员,更是作为至仁至善的魔王,你都理应清理掉会对人类造成伤害的祢豆子。”,“常磐庄吾”摆了摆手。

  “你跟我没有任何不同,一样的残暴,黑暗,是一位不折不扣的魔王。”,“常磐庄吾”走过来拍了拍常磐庄吾的肩膀。

  “不,祢豆子不一样!她不应该变成这个样子,她……”常磐庄吾大声地想要反驳。

  随后他发现自己被拉入了一处白色的神秘空间。

  “你觉得祢豆子本来可以不变成鬼经受这种折磨的吗?你觉得祢豆子很无辜是吗?那你看看这些吧!”,“常磐庄吾”大手一挥,一道暗金色的能量涌入了常磐庄吾脑海中……

  “狛治哥哥,你愿意娶我为妻吗?”

  “狛治,道馆和恋雪我就交给你了。”

  “狛治……他们在井里下了毒,不只是庆藏先生,就连恋雪妹妹也……”

  “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变成鬼吗?也无所谓了……”

  常磐庄吾被脑海中这段记忆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就被吓到了?还有更多呢。”,“常磐庄吾”看着面前的少年一脸震惊的样子不屑地笑了笑。

  “我很丑陋,这让我在花街这样一种以容貌为人有多少价值的评判标准的地方难以立足。”

  “直到我妹妹梅的出世才改变了这一切。她很漂亮,在还很年幼的时候容貌就能够碾压一些成年人。”

  “而且她的乐器天赋很好,很快就成为了花街的头牌花魁。而我练习了一些刀法,拿着镰刀去那些欠了智屋钱的人那里收租。”

  “本来我们兄妹可以好好生活的,可因为我从小生存环境的原因,我一直在告诫梅,被别人欺负了一定要还击回去。”

  “这导致了悲剧的发生,那一天有一个武士想要强迫梅,梅用自己的发簪刺瞎了武士的左眼,最后被烧的像是焦炭……”

  “大人你真的可以拯救梅吗?只要梅能够活着,不论让我变成什么样我都愿意啊!”

  常磐庄吾看着绿发男人被鬼欺骗连带着自己的妹妹一起被变成鬼,心如同被刀绞烂了一般,疼痛万分。

  “不止是祢豆子,还有着很多鬼都是很无辜的,他们只是没有祢豆子这么幸运,保持住了理智,那你就能说他们不无辜吗?可你不还是会选择杀了他们,为什么?”,“常磐庄吾”凑到常磐庄吾面前,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他每一个字都咬的很重,像是一把锤子一下一下敲在常磐庄吾的心。

  “鬼,不说全部,但是大部分都是被逼到绝境的人,因为失去了对生活的希望所以放弃了理智选择变成鬼啊!他们就不无辜吗?至仁至善的魔王,回答我!”,“常磐庄吾”抓着少年的衣领大声吼道。

  “喂!常磐庄吾!常磐庄吾!”沃兹在常磐庄吾身旁不停呼唤着他。

  经过他大半天的折腾,常磐庄吾总算有了动静,但他就像是感知不到沃兹的存在一样,径直走到一旁坐下,望着手中的日轮刀发呆。

  “如果有这么多鬼都是失去了生的希望才走上了这条路,那么我们的战斗有什么意义?逼他们变成鬼,将他们伤的遍体鳞伤不都是人嘛?我们这样到底是在为了什么而战?”常磐庄吾抚摸着日轮刀,喃喃自语道。

  一旁的沃兹听到他这种言论当即啄了上去,常磐庄吾吃痛总算是看向了沃兹。

  “喂!身为鬼杀队队员,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先不论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就算鬼都是被人伤透放弃了希望才变成了鬼,那这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他们可能确实很无辜,可他们变成了鬼之后会伤害到更多无辜的人,这才是为什么我们要消灭鬼啊,白痴!”

  “趁天还没完全黑下来,赶紧朝西西北进发吧,不然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死去!”沃兹催促道。

  常磐庄吾从地上站起来,驭使星之呼吸飞速朝着西西北前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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