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秩序天使主城,温暖的阳光持续照耀着这座天宫秩序下最瑰丽最为富贵之城。
尽管天使星云内战火纷飞,男性天使节节败退,依然不影响这座主城的空气中充实着幸福的荷尔蒙气息和隐藏着种种恶心的事物。
苏风靠着窗边,一边看着日复一日的天城景象,一边陷入深思。
即使天城温暖和煦如春,可惜这种不被阳光所照耀的罪恶,使这里宛如寒冬。他也感受不到片刻的温暖。
天使路西乌斯-苏风来到此方世界已经五百年,五百年对于凡人来说很长,五百年对于神来说很短,只是他们睡一觉的时间。
前世的凡人时期,他经过了重重考试,等到了诸方认同,等到了自己要有所建树的时候,可天不假年,一场意外,自己短暂的一生就结束了。甚至没人为自己画个句号,自己的理想也搁置一旁了。
天使苏风这五百年来,为了弥补前世的遗憾,又有了天使基因的加持,加上系统的buff他在很短的时间就学习完此世界科学的基础。
由于前世看过动漫,他知道这个世界的大致走向,只不过前世看到他们这群神拿着冷兵器打来打去的属实没有意思,也就没有细看。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偏向于个人的基因工程—神,苏风在超神学院的遗留记载中大致了解了这是神河文明以暗位面为技术为基础,利用基因改造技术所创造的超级战士。
在大概七千年前,超神学院曾与华烨的父亲华榷有过短暂的合作,在粗略吸收完超神学院的知识后,他就果断驱逐了超神学院,他害怕这些看不清底细的神河幸存者有别的想法,因为他们有如此庞大的知识,确只甘心于此—教书育人。
华榷不相信,不相信他们是慈善家,一定有更大的图谋。放任任何人去想,也认为他们别有用心。毕竟世界上,没有白吃的早中晚餐以及夜宵。
华榷过了千年潦草死去,而继任王位的是华烨,一个更纯粹的王者,纯粹到只知道享乐。而华烨似乎像是生来就拥有一切,天使七万年的积累以及长久永恒的生命。于是男性天使从追求生存到追求极致的快乐,而华烨的进步性将其确立为一种秩序—天宫秩序。
要说天宫秩序,受益者是天宫秩序下所有的男性天使,苏风对于自己受益的事情从不反对。可受害的属实有些多,女天使以及治下诸多附属文明。
要说华烨,他没什么太大的理想,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享乐,甚至是为了男性天使们享乐。换句话说,如果华烨不是天使之王,而只是一个领主,这种纯粹的享乐当然没有问题,可问题在于华烨天使之王的身份。
极端的制度终究会崩盘,于是以天使凯莎、鹤熙、凉冰为首的女天使起兵反抗。
在过去的几千年时间内,天使一直处于内乱之中,到处是尸横遍野。可谁也无法停下这场战争了,即使是华烨和凯莎的命令。直至一方彻底分出胜负,男性天使想要维护秩序,女性天使想要维护自己的权利。
而天使苏风,由于其父族的显赫,他一直都在学习,都在科研。至于他的父亲,只能说死得其所。他没有想过去为父报仇之类的,那很虚假,那也很荒唐。
甚至如果让他的父亲来说,他死在女天使手中,只有欣慰。他所为天宫研发的一二代基因,变成了屠杀女天使的利器,这对于一个旧时代共和秩序下的老人来说是种残忍。
而这个时代,天使苏风的科研天赋似乎点满了。在短短百年时间,他就已经研究出了不少东西,华烨二代基因的完善改造、苏玛利这个娘炮的基因升级、以及对于时空纬度与暗位面的研究还有其他小玩意都是他一手主持的。
乃至于他在三百岁的年纪,就被任命为天使科研院的负责人。一方面是父族显赫,另一方面就是他的真才实学。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早早帮助凯莎她们?原因很简单他是天宫秩序的受益者,即使经历九年义务教育洗礼,他从良心上过不去,可他所能做到的只是不助纣为虐。另一方面,男女天使都需要一场战争,来倾泄彼此的仇恨。
可惜天天周围都是女天使们,但他确实没有多大的兴致。当你靠近她们的时候,她们是畏惧的、麻木的。这显然无趣,这还不如玩偶呢。况且一旦有了永恒的生命,光想着瑟瑟,单就一个人创造一个文明。这想想就令人头疼。要知道中山靖王殿下短短一生的丰功伟绩,生了一百多个孩子,也是令人羡慕不来。乃至于后人只能织席贩履。
近些年来,他只做一些假大空的研究来糊弄华烨,华烨忙于战事,忙于和小短裙们谈天说地、基因交流,就不可能忙于政务。至于天宫中少数几个有脑子的,科研实力、科研方向又不如苏风,于是就除了华烨指派的,其余的就由他而去了。
“苏风科研官,我王请您天庭议事。”
一位男天使打乱了苏风的思绪,从门外走来,向他抚胸行礼。
“好,告知华烨王,我稍后前去。”苏风从窗前走过去。
“战事如何了?”苏风问到。
“凯莎那群娘们已经行至怒海了,我王正聚集大军,打算一举灭掉她们,到时候天使星云还是天宫的。”男天使回答道。
“快到怒海了吗?”苏风喃喃自语道。
见苏风没有在说什么,男天使转身便告辞了。
苏风知道,决战就要到来了。而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要说自己的外表也是非常帅气的,吃三王的软饭也不是不可能,而且自己的实力明面上不如华烨,可是这只是明面上的。要知道,玩科研的,心都脏,都爱留一手。
天使偌大之处?竟没有我天使苏风的立足之地了。
温暖的阳光依旧光照大地,不知道明日的阳光是否有些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