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熙、凉冰她们吃完饭就识趣的离开了，只留下凯莎和苏风独自交谈。

　　“凯莎女王，你要什么，茶还是酒？”苏风坐着，看着面前的凯莎有点压力。

　　“茶吧。”

　　苏风为凯莎斟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当着凯莎的面前喝酒，显然有些不尊重这位女王，而且未来很长时间，苏风都要算计她了。

　　“苏风，我调查了你在天城的所作所为，纯粹的不像是个男天使？”

　　“那，凯莎女王，觉得我怎么样？”苏风偏过头，看向凯莎。两人的身影都在彼此的眼中倒映，可心就未必了。

　　“好，好极了。你甚至比我父亲要表现出来得更优秀。某种意义上，我看不透你。不只是你的实力。还有你的某些行为，表现得于过好，好得很可疑。即使我让大家都来观察你，可是大家对你的观感都很不错，即使是若宁对你也没有什么微词。”

　　“那多谢厚爱了。”苏风松了一口气。

　　“不，不用。我们都是聪明人，不用来这些虚礼。请告诉我，那你的意图呢？”

　　“我的意图当然希望天使永恒长存，凯莎女王你知道心理史学吗？”

　　“愿闻其详。”凯莎一向对知识抱有最大程度的尊重，这也是一方面她为什么对苏风有些放纵的原因。

　　“这是类似于量子力学的一种预测群体行为的方程组。就像每个粒子虽然都以随机、不可预测的方式运动或振动，但当粒子数量庞大到一定程度时，在混沌的底层就会出现一种秩序，可以预测众多电子的平均行为，物理学家因此而创立了量子力学一样，但当观测的数量达到千兆、万兆之众时，“心理史学“却能精确地掌握其中的动向。

　　而天使未来的发展同样可以用这种方式来预估，每个天使都是个粒子，粒子做无规则运动，但是总体的趋势是看见的。既天使的大概未来是可见的。”

　　“这是谁提出的？很不错。”

　　“哈里-谢顿，一个伟大的学者。”

　　“你想说什么？”凯莎直截了当，根本不虚与委蛇。

　　“当天宫秩序下，对女性天使的…”

　　“对女性天使的迫害，你们起兵反抗。”苏风看向凯莎，她没什么动作。

　　“男性天使的迫害化为仇恨，你们战胜了华烨，可你们不是战胜了所有的男性天使。即使你们团结所有的女性天使，也无法根除这剩下的男天使，诸如我之类强大的天使，还有很多。”

　　“他们不像华烨一样，他们在天宫制度下都不会变心，他们的理念尤为强大。即使离开了女性天使，他们甚至更为强大。”

　　“而你们的崛起，每个女天使享受胜利，她们骄傲、自以为战无不胜。她们每一个个体都对男性天使抱有偏见与恶意。男性天使久而久之，就会厌倦离开，试想一个只有女天使的文明，难道不是另一个华烨吗？甚至还不如华烨吗？”苏风不指望凯莎会回心转意什么的，只是单纯告诉她一个事实。

　　凯莎耐心听他讲完，不时品了品茶。

　　“茶不错。一，天使文明发展至今，是天宫秩序的锅，于我何干？

　　二，你那个心理史学，有足够的观测数量吗？

　　三，你怎么知道未来天使的发展像你预测的那样？

　　四，你是在给他们求情？”凯莎语气渐重，似乎是在逼问他。

　　“预测而已，凯莎女王何必当真。”苏风淡淡回应。他当然知道以后是怎么发展的，可惜凯莎是个王者，任何人的劝阻都不好用。

　　“那我们打了上千年的战争，都是儿戏吗？你是个聪明人，不要给自己找麻烦。”凯莎交代了一句，算是翻过此篇了。

　　她也知道苏风是什么样的天使了。一个愚蠢的智者。愚蠢是他太过于天真和单纯，他不该直接来劝自己；智者是他有不错的学识以及洞察时事的能力。

　　两个天使有些尴尬，彼此面面相觑。凯莎还在回想苏风说的三王问题以及男女天使的问题。苏风则想着今后怎么办？最后是凯莎先发问了。

　　“你那个关于暗位面的书，不错。”凯莎拿着他的书比划着。

　　“是，暗位面是神河文明所率先发现并且应用的，他们的研究长达十几万年，凯莎女王会遇到他们的。”苏风解释道。

　　“女王，打算今后怎么办？”

　　“我打了一辈子的仗，难道不能享受享受。”凯莎温柔地笑了笑，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自然可以，百年过后，我或许会找个地方，种下一片花田，养老去了。”苏风也说出自己未来的养老梦想。

　　“五百岁，养老？那我和鹤熙她们，也就该死了。”

　　“女王，洪福齐天、寿与天齐、寿比昙花。”

　　“停。”凯莎赶紧摆手。

　　“鹤熙说你是个恶劣的天使，果不其然，你认为鹤熙怎么样？要知道她还是个纯洁的小白兔，苏玛利那家伙也就是个废物点心。”凯莎调戏一下了苏风。

　　“如果是鹤熙前辈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苏风想着她耕田来了，我织布的故事。

　　“这不会当真了吧？”凯莎看到苏风一脸受用的表情，显然没想什么好事。凯莎也没想到今日的戏言反而成真了。

　　ps：女主是鹤熙的话，大家能接受吗？想看无脑后宫的，可以出去打开浏览器了。大家相忘于江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