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拉拢
“怎么回事?”
猿飞日斩的眼神凌厉起来,身子半躬,两眼死盯着白夜,
“你怎么能干出这种大事?”
白夜的头低的越发深了,像是不敢直视猿飞日斩的眼睛,
“只能说机缘巧合。”
“机缘巧合?你杀了草忍村首领的儿子,那也叫机缘巧合?”
心中有火,猿飞日斩差点一巴掌拍在椅子上,
“你说说,你到底怎么个机缘巧合法?”
“火影大人说了,叫我没事时多回草忍村看看。
可我这一回草忍村就遇到了秋山辉的儿子,我还在草忍村的时候,这家伙就和不对付,经常欺负过我,
这回他又认出了我,本来我不想与他计较,但谁知道他先动了手,您也知道,我一动手就收不住手,机缘巧合下就杀了他。”
“那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我的错咯?”
猿飞日斩猛的一拍桌子,白夜装着身体一颤。
“属下不敢。”
“这件事情朔茂知道吗?”猿飞日斩继续追问道。
“队长并不知情,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我回草之国的时候队长还在土之国边境探查,等我们重新汇合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草忍村。”
白夜重新抬起脑袋,脸上的表情既唯唯诺诺的,又带着少许严肃,似乎这样能让他显得更有信服力。
“那还有人知道你是木叶的忍者吗?”
“没有,草忍村以为我是雨忍村的忍者,正和雨忍村闹得不可开交。”白夜摇头道。
“哦,是吗?”
猿飞日斩敲了敲一旁的桌面,眼神有一些深邃,
“这倒有点意思,不过……”
他声音一顿,凌厉的眼神再次投到白夜身上,
“不过我不是说你此事无错,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年轻人要稳重,不要年轻气盛,贸然行事,这些天就不要出任务了,回去好好磨磨自己的性子。”
“是。”
白夜脸上依旧是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在猿飞日斩的训斥后转身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可还没等他回到自己家,刚走到一片狭小的树林,一只黑色的忍猫从树上落了下来。
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给白夜指了个方向。
“宇智波月,那家伙找我有什么事?”
偷偷瞥了一眼身后,确认身后没人跟随,这才一个瞬身术,跟在黑猫后面向着木叶的某个边角走去。
一路走了十几分钟,东拐西拐了很久,走进了一片小院子。
虽说是小院子,但在白夜眼里就是一座精心打造的园林。
周围是密集的幽林,嫩绿的竹子从入门起一直延伸至院内,幽静异常,能看到不少奇形怪状的假山和奇珍异木。
没有足够的财力,别说制办,连日常维护都维护不起。
宇智波月这家伙还真有钱。
白夜感叹一句,继续向院内走去。
宇智波月正站在池塘的小桥上晒太阳,不少的鱼儿正悠闲的从她手里抢食。
“哟,来了,白夜,怎么,我送你给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宇智波月拍了怕手中的鱼食,歪着脑袋,向着白夜扬起嘴角,俏皮的眨了眨眼。
“呼,好吧,好吧,这件事算我欠你一次。”
白夜耸耸肩,他还是有点玩不懂面前这个女人,但是他们的关系的确缓和不少。
“记住你欠我的人情。”
右手食指指着白夜,然后转身,
“好了,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跟我去屋里坐。”
随即带着白夜进了里屋,随意的指了指身前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族里都喜欢榻榻米,说是能展示大族气象,但是我不喜欢,那会让我感到压抑,所以我住的地方都是椅子,怎么,合你口味吗?”
“还不错,不过你这回急着找我干什么?我才刚回来。”白夜的眉头微微一皱。
“对对对,我没事就不能找你,我喜欢你怎么就不能找你,非得等着你去见犬冢家的那个小丫头?”
宇智波月假装嗔怪道,脸上笑的像一只狐狸。
“这跟犬冢爪有什么关系?”
“我说和她有关系吗?”宇智波月摊了下手。
“好,没关系,你究竟找我有什么事?”白夜举手投降道。
宇智波月也没有废话,正了正身子,颦着眉头。
“我这次请你来是想问问你的意见。”
“什么意见?”白夜的身体靠了过去。
这倒有些新鲜,还有人想问他的意见。
宇智波月不急不慢,精致的脸上装着有些苦恼,
“前些日子有人说我心眼小,阴狠,手段酷烈,但做事从不光明正大,小家子气,一辈子也就只有这个成就,你说,你和我是同一类人,我该怎么做?”
“你在这里给我打什么哑谜,到底有什么事?”白夜继续道。
“行吧,你既然急了,那我也不卖关子了。
我前些日子跟我的下属说我想竞争族长之位,她说我休想,说我连站在阳光下都不敢,还敢和富岳他们斗?
要我早点儿打消了这个念头,我思前想后啊,还真有点道理,要做族长的人,怎么能不站在阳光下呢?
所以我决定出山了。”
宇智波月眉毛一翘,突然笑着说道。
“出山?你要加入警备部?”白夜直言问道。
在他的印象里,宇智波一般都在警备部混,宇智波月理应也该在警备部里争权夺利。
“不,当然不。”
宇智波月的嘴角一翘,摇了摇脑袋,脸上的表情有一些凶狠,就像一头睁开眼睛的母狼,
“警备部只是一群被拔了牙的家犬,就算警备部的部长又怎么样?没见过血的,心不够狠的,斗不过的,还是斗不过,只有真正经历过杀戮的恶狼才有资格统领狼群。”
“所以呢?”
“所以我决定主动向火影请缨,带兵前往边境。
草忍村与砂忍、雨忍对峙的场子太大,火影盯得紧,我是分不到权力的,所以我打算前往东边,带领少部精锐看住水之国,你认为怎么样?”
宇智波月脸上的表情变得很严肃,很正经向着白夜说道。
白夜根本就没有停顿,而是有些感叹,
“你总说我们是一类人,但我看不是,如果我是你,我绝不会有半点踌躇。
想到的事情,今天就去做了,成功或者不成功,那是后话,是生是死,路应该由我们自己选。”
宇智波月宛然一笑,
“你是唯一一个支持我的人。”
她长喘口气,然后无比放松,最后变得阴厉凶狠,
“我的确不应该踌躇,我有要赢的勇气,以及把所有一切都押上的决心,不过……”
她向着白夜招了招手,
“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想求你。”
“什么?”
白夜靠了过来,宇智波月向着白夜的嘴唇咬了下去。
湿润柔软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他都懵了,怎么又来,你才是真属狗。
嘴唇松开,宇智波月红润的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我请你帮我补充点儿勇气和气力。”
白夜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人的嘴唇可没强身健体的功效。”
“哈哈哈。”
宇智波月摇头大笑,脸再次向着白夜的脸颊靠去,
“强身健体没有,但能抚慰人心。”
……
另一边,村子的某个隐秘角落里,团藏一手杵着拐杖,站在台阶上,底下跪着油女龙马。
“这次你们去雨之国,仔细观察过朔茂和白夜了吗?”
油女龙马低着脑袋,他是真的不敢与团藏四目相对,他从小就离家在根长大,他很敬服团藏,或者说惧怕。
“观察过了,队长实力很强,一人可以抵挡数名上忍,白夜,嗯,也不错,虽然他年纪小,但并不比某些资深下忍差。”
他打算替白夜遮掩一番,他很清楚团藏的能力,更清楚团藏的手段,一旦白夜暴露实力,露出底细,在团藏面前还能讨得了好?
“你还有话没说吧?”
油女龙马心中一惊,浑身上下打了个寒颤,身上生出冷汗。
“属下不敢。”
“你不说我也知道。”
团藏声音很冷,直接转过身,油女龙马的头更低了。
“白夜在草忍村杀了草忍村首领的儿子,这事你知道吗?”
油女龙马心中一惊,啊,就这?他还以为什么大事。
心里长喘一口气,依旧只是低着脑袋,
“团藏大人,我有罪,可是您是怎么……”
油女龙马的话没说完,团藏浑身的杀气就从油女龙马身上一掠而过,
“我怎么知道的,这还用你来问我?”
“属下不敢。”
油女龙马惊起一身冷汗,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不敢就好,仅此一次,如果还有下次,那就自我了断吧。”
“是。”
“退下吧。”
团藏右手一抬,油女龙马退了出去。
见油女龙马离开,团藏留下的那只独眼微眯着,嘴里轻哼一声,看着不远处如深井一般的窗户,
“你不告诉我,日斩也不告诉我,可是我偏知道。”
手中的拐杖在地上轻轻一敲,两名暗部就停在了他的面前。
凌厉的视线扫过,
“药师野乃宇回来了吗?”
“禀大人,药师野乃宇已经回来了,她现在正在郊区的孤儿院。”
“那就即刻召她来见我,顺便在木叶医院给她安排一个职位。”
“是。”
“还有一件事,我前些日子吩咐你们给白夜准备的四象封印送过去了吗?”
“这,前些日子白夜走的急,还没来得及。”跪下的暗部低声道。
“那还不赶快去。”
拐杖再次敲了下地面,暗部的身子抖了两下,正想起身,团藏的视线再次扫来。
“记着向他透露一下我的意思。”
“是。”
闪瞬离开,整个根组织总部再次变成了一片寂静。
……
白夜和宇智波月谈了许久,直到太阳西斜才回到自己的小房间。
原本打算和绳树,犬冢爪一起出去吃一顿,但没想到在绳树的强烈坚持下,他们还是选择了提前毕业,现在不在村内。
打开灯,伸了个懒腰,是熟悉的感觉。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卯之花烈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心点,有人来了,实力还不弱。”
白夜的右手随即握在刀柄上,整个人很警惕。
“谁?”
嗖!
空气呼啸,一个戴着面具的暗部出现在了他窗户前。
“白夜,团藏大人有东西要给你。”
“团藏大人?”
白夜一惊,心中生疑。
团藏找他干什么?
“不知团藏大人有何吩咐?”
一份卷轴丢在白夜手上,那名暗部继续道:
“团藏大人说了,你这次在雨之国的任务做的很不错,草之国做的也很不错,他已经知道了,火影大人不记着你的功劳,团藏大人记着,这是团藏大人叫专人给你抄录的四象封印,是给你的奖赏,望你能够勤加修炼,继续为村子效力。”
“是,属下一定不负团藏大人重托,继续为村子效力。”
白夜的心思瞬间活络起来,团藏这是在拉拢他呀。
心中冷笑一声,几时他白夜也能受到这么多人的拉拢。
那名暗部满意的点了点头,
“记住团藏大人的好,团藏大人是不会亏待你的。”
“是,我绝不辜负团藏大人的栽培。”
压根就没拒绝,白夜行了一礼。
他对猿飞日斩没有什么忠诚可言,他的忠诚只给了他自己。
若没有团藏拉拢,怎么能显得他价值大呢?
反正就一句话,不拒绝,不主动,不负责。
“很好,记住你的话。”
话音落下,等白夜再次抬头的时候,面前暗部已经消失不见。
白夜一声冷笑,随手将手中的卷轴扔在一旁。
“没想到团藏还会派人来拉拢你。”卯之花烈在白夜心里轻笑道。
“我也不知道团藏存了什么心思,按照常理来说,以我的实力,不值得他这么拉拢,说到底,我被作为一道闲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白夜摇头说道,他其实真的不知道团藏想干嘛。
一般来说,但凡团藏看重的人,都被他拉进了根。
团藏送来四象封印,又不命令他加入根,莫非现在就造反?
那也不行,要是他有那本事,早就叛出木叶单干,哪会继续为三代鞍前马后。
想了一会,他的眼睛半眯起来,
“团藏或许是想我变成一颗他插在三代那边的钉子。”
“钉子?看样子你们这位团藏大人心里也有鬼呀。”
卯之花烈戏谑道:
“你们这些人,还真有意思,放着堂堂正道不走,一天到晚弄这些阴谋诡计,如果实力足够,还用担心别人?直接碾压过去不就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