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事少离家近。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好工作标准。
林克要求没这么高,只要求收入不会太低,占用时间不能太长。
仅此两条而已,非常容易满足。
毕竟他现在的本职任务,是学习知识,学习巫术!
可惜,又连着几天抽空去任务大厅逛了逛,都没发现满足这两个简单条件的任务。
最后没办法,林克无奈接下深夜巡逻的任务,成为一名光荣的编外安保人员。
俗称临时工。
一周五块魔石的任务奖励,非常可以。
每天夜里巡逻两次解剖楼和生化实验楼的任务内容,稍有些离谱。
难怪那群任务达人没有抢着做这个任务,让林克有了捡漏的机会。
不过林克精力旺盛,每天不需要太多睡眠时间,勉强能接。
为了魔石,为了学习新的巫术,拼了!
就这样,林克加入夜猫子大军,昼不伏,夜出。
每天白天忙得飞起,坚持锻炼与各种学习,晚上还得起夜巡逻两次。
第一次是在0点,第二次是在3点。
解剖楼和生化实验楼都是地下三层、地上五层的建筑,坐北朝南的方位。
林克巡逻时,从东侧直上顶楼,然后一层一层检查,至地下二层西侧尽头结束。
两栋楼都是这么个流程,倒也不繁琐。
耗时也不多,走完一圈,也就二十分钟到二十五分钟之间而已。
照这么算起来,一周五块魔石,可是妥妥的高薪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工作会非常顺心。
意外总是不胫而来。
接下任务的第七天夜里,凌晨3点,第二次巡逻。
林克准时来到解剖楼,打开大门,坐升降梯直上顶楼,开始巡逻。
夜色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拎着一盏马灯,走在漆黑无光的过道里,除了自己的呼吸与脚步声,林克能听到的,只有风声的呜咽。
呼……呜……
这种声音经常出现在一些恐怖片的背景里,倒是吓不到林克。
走到三楼时,树冠与窗户齐平的大树开始摇动,树叶簌簌作响。
配合呜呜风声,显得更有阴间气息了呢。
不远处的解剖教室里,还传出哗啦哗啦的脱衣声,低沉的调戏声,以及娇嗲嗲的欲拒还迎声。
林克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以前只听说过有些人的癖好独特怪异,没想到居然能重口味到如此境地。
恶心!
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为了不让怪人们破坏自己的工作环境,影响自己的工作评分,导致魔石被克扣;
也为了舒缓自己被恶心到的情绪,林克决定想办法把怪人们驱逐出去。
直接敲门,或者大喝,效果会很直接。
不过却不顺林克的心意。
他着实被恶心到了啊!
这里是哪?
解剖楼!
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恶心回去。
给怪人们一个难忘的回忆。
让他们想起今晚,就再也不敢生出奇奇怪怪的癖好了。
这也算治病救人,惩前毖后。
大大的良心啊!
心思转动,计上心头。
林克将马灯先藏在身后,控制浑身肌肉,使得脚步声近乎于无,靠近那间解剖教室。
待到距离只有四五米的时候,林克开始用鞋底拖地,发出“欻欻”的声音。
配合呜咽风声,簌簌树叶吹拂声,氛围很嗨,彻底燃爆。
“呜……呜……”
林克张嘴,发出低沉惊悚的怪声,娇柔做作地唱起一首印象深刻的歌来:“Ooh ooh ooh ooh ooh
Oh-oh oh-oh oh
Ooh ooh ooh ooh ooh-ooh
Ooh ah-ah ah-ah
They say
“Dance for me dance for me dance for me oh-oh-oh
I've never seen anybody do the things you do before“
They say
“Move for me move for me move for me ayy-ayy-ayy
And when you're done I'll make you do it all again“
They say
“Dance for me dance for me dance for me
Oh-oh-oh oh-oh oh-oh
I've never seen anybody do the things you do before“
”
一边用怪异的腔调唱着歌,一边轻轻推开虚掩的前门。
马灯从身后拿到前面,一点点往上拉。
林克又故意低垂着脑袋,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再加上起夜的时候没有梳理头发,披着一头垂肩长发就出门了,穿的还是白色睡衣。
活脱脱一个索命恶灵的形象。
“Roar!”
待到门推开到一半,林克猛地一用力,将门甩到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同时嘴里发出一声大吼,嚷道,“贱人!还我命来!Roar!”
解剖室里,正准备坦诚相见,一男一女先是被怪异腔调惊住,后又被林克不当人子的疯狂举动给彻底吓坏了。
黯淡灯光之下,男生萎靡,女生啜泣。
“Roar!”
林克将马灯向前一伸,发出一声大猩猩金刚一样的吼叫声。
“啊!!!!!!”
吓坏了的女生终于回魂,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惊叫,抱着脱到大半的睡裙,遮头不顾腚,撞开依然呆愣住的男生,从后门跑了出去。
“啊!!!!!!!”
过道里回荡着女生夹带着哭腔的尖叫,声响久久不绝。
耳尖的林克,甚至还在震耳欲聋的尖叫声里,听到了细微的嘀嗒声。
想来小妹妹被林克教育了一番,流下了悔恨的咸泪水吧。
“你他妈谁啊!”
男生这时终于从骤逢惊吓的呆愣中醒转,看了一眼萎靡的兄弟,不禁恼羞成怒,发出一声暴喝,“信不信我他妈弄死你啊!”
“Roar!”
林克才懒得搭理这种怪胎,口中发出一声怪啸,脚下发力,一个猛窜,来到怪胎男生身边。
手掌横刀,重重一切。
怪胎男生白眼一翻,晕了过去,栽倒在地,发出响亮的声音。
一不做二不休。
林克干脆拎着怪胎男生的脚踝,将他从三楼一路拖到解剖楼外。
怪胎男生的脸与三层楼梯发生了亲密触碰。
肿胀必不可免,像个猪头也似。
忍着恶心,林克将怪胎男生全部扒光,丢到树上去了。
衣服?
衣服当然扔到另一株树的树冠上。
既然你那么变态,那就变态得更加彻底好了。
拍了拍手,林克反身走回解剖楼,将没有巡逻的几个楼层一一巡检了一遍。
敬业爱岗嘛,是打工人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之后又巡逻了一遍升华实验楼,林克方才回到宿舍。
换衣,洗漱,上床。
闭眼睡觉之前,林克回顾了一下今晚的两次巡逻。
给好心做好事的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我真是个大好人呢。
嗯!

